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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呀,可人家不在意啊,下了朝還去拜見了王后,就說會對暖陽和孩子都好的,說是對暖陽一見鐘情了,又說暖陽是從晉國來的,蘇麗珊現在就在晉國,他能在暖陽身上尋到蘇麗珊的影子,他請求王后能好好和暖陽說,成全他的愛意。反正王后把這些話全都跟暖陽說了,還說怎么選擇,決定在她,沒人會強求她的?!?
“他還把我姐當替身?”溫涼一向是稱暖陽叫公主,很少叫姐姐,現在卻是一身的戒備和排外,“他心里想就想了,還要說出來,這是膈應誰呢?公主沒被他的話氣著吧?”
“沒……”楊芃不知道怎么開口,猶豫了下,“我感覺,暖陽姐姐可能……考慮答應這門婚事……”
“什么?!”
溫涼一天之內兩次踏進暖陽房里,暖陽打著呵欠看著怒氣沖沖又來找她算賬的弟弟,無奈又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好像知道你要說什么呢。”
“知道了就行?!睖貨龊吡艘宦暋?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迸栠B茶都懶得給他倒。
“……”溫涼自己坐下,“你上午還跟我講我不懂什么是愛,說你跟圣上就算錯了也不后悔,轉頭就要嫁給別人,是,我不反對你再嫁人,可是你好歹挑一挑啊,不至于隨隨便便抓個人就嫁啊,而且這人還那么直白的說拿你當蘇麗珊的替身,你覺得跟他在一起你能幸福么?他連起碼的尊重都沒給你!”
“那又如何,反正我也不喜歡他,這樣正好,我就不覺得欠他了?!迸栍执蛄藗€呵欠,強打精神的安撫弟弟,“之前我想著孩子生了給你養著,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是嫁了吉丘力,生了孩子再過個一年半載的與他和離,到時候帶著孩子回了晉國,那孩子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孩子了,我就可以自己養他了,多好。”
“養在我府里你照樣可以每天看他?!?
“那怎么方便,再說,你遲早會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長大了察覺到什么不同,我不想讓他委屈。”
“我可能……”溫涼遲疑了一下,“我可能不會有孩子。”
“嗯?什么?”
“這事,你也替我守著不要說出去。我和楊芃可能不會有孩子了,前幾天大夫跟我說她身子不太好,可能懷不上。”溫涼神情低落,原本想藏起來的秘密到底還是告訴了暖陽。
“怎么會這樣?!我看楊芃身子挺硬實的,不像……哎你們快回晉國吧,找御醫看看,張御醫是婦科圣手,他肯定有辦法,帶來的這兩個老大夫說不定是醫術不精……”暖陽東一言西一語的,也說不明白話了,就覺得這沖擊比她當時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似的。她想起來之前溫涼說什么“懲罰”,覺得姐弟倆真是同病相憐。
暖陽走到溫涼身邊側著身子抱了抱他,“你也別難受了,總會有辦法的,先調著身子,我公主府里隨行的大夫看的也不錯,下次楊芃診平安脈的時候叫他去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方子,你沒跟小花說是吧,你放心我也不會多嘴的。孩子的事我再考慮考慮。都會好的,都會好的。”
回信送到晉國宮里的時候,溫澈氣的一天都沒吃飯。先是溫涼寫了通篇的廢話講述角國現在的形勢還有什么人文風情,只字不提何日返程的事,再是暖陽直接用八個字回拒了他:“這里好玩,不想回去?!?
聽聽!這是什么話!不想回去?當時讓她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圣上把自己關在御書房一天,不吃不喝的,大太監著了急,煩請圣上跟前說的上話的蕭統領去勸勸。
蕭欽果然面子大,沒被圣上趕出門去。
兩個人在地上對坐著干瞪眼,蕭欽縱使收斂了許多,還是偶爾會流露出伙伴的性情,“不就是想在那里多玩些日子么,至于這么傷心么?”
“她沒良心,我說了那么多想她,她竟然一字未提,哪怕她想多玩幾日,我也不會怎么樣,起碼也多想想我吧。”溫澈把蕭欽帶來的酒對著壇子喝了幾口,喝完了忽然道,“還是土酒烈,宮里的酒都沒味道。”
“你也不讓小太監先試試毒就喝,真放心?!?
“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睖爻河止嗔藥卓?,爬起來從桌子上拿了封信,“行了,我也就是郁悶會兒,好了還得批折子,你別擔心我了。這是給蘇麗珊的信,她父母寫的,你給她捎過去吧。”
“干嘛我給她捎?”蕭欽把自己喝完的酒壇子提起來,不打算跑腿。
溫澈無聲的笑了笑,眨了下眼,“你之前不是還夸蘇麗珊的藍眼睛真漂亮么?”
“我還夸過莊子里剛生的小豬崽漂亮呢。我得去前頭巡值,不順路,你找別人送去?!?
“就得你送,別人我不放心。信我沒看,可到底是角國那邊送來的,難保沒點兒軍情國私的,你送過去,親手交給蘇麗珊,等她看完了問問她有沒有事需要我幫忙?!睖爻簩④姼耐鈱O女一向寬容,那可是暖陽的親表妹。
沒想到蕭欽不過三刻鐘就回來復命了,“她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圣上可能有?!?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主們,廢柴小布有事稟告:
明天要去泰國旅行,為期六天,本來打算出行前碼夠存稿的,結果沒想到急性腸胃炎在床上廢了三天……已經在文章首頁掛了請假條,回歸時間8月25號(下周四),然后會一口氣把最后幾章不拖沓的更完的!
如果給大家添麻煩了還請諒解。
鞠躬。
☆、73章 二十四章(2)
“什么叫‘圣上有?’”溫澈皺著眉頭,“朕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難不成暖陽在那邊成了親需要我去搶親不成?”
蕭欽靜靜的站著,微笑不說話。
“你那是什么鬼笑?怎么回事?把事說清楚,還真是她在那里成親了?”溫澈也跟著笑,說著不痛不癢的笑話。
“圣上英明。”蕭欽一抱拳行了個禮。
“……”溫澈的笑僵在臉上,半晌后生生的把桌上的茶杯給捏成碎碴子,“把蘇麗珊給我叫過來!”
“圣上,您問我我也不知道,母后的信就是這樣寫的,你都看了十幾遍了,背也該背下來了,我還能說什么呢?”蘇麗珊挺委屈的在溫澈追問了第五次為什么暖陽會想嫁給吉丘力的時候抱怨出聲。
溫澈啞然,最后開始盤問起吉丘力這個可疑男子來,“吉丘力長什么樣,你畫給我看?!?
“小女學藝不精,現階段只會花鳥,人像畫不好。”蘇麗珊看著臺子下頭自己對面站著的蕭欽一臉憋笑的樣子,賭氣的說了句。
“畫不好就慢慢畫,快點兒,畫不完你就別想著吃飯了!”溫澈用他那包著錦帛的手重重的拍桌子,血跡星星點點的滲出來。
蘇麗珊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頂著莫大的壓力抬起手腕畫吉丘力,她一點兒都沒有謙虛,畫的人像一點兒都不像人,只把吉丘力高大的身材和一臉的絡腮胡給畫出來了,還在旁邊畫了棵好看的桃樹。
“叫你畫人,你畫樹干嘛!”溫澈湊過去看的時候打斷了她。
“我……我想說他長得有這么高。”蘇麗珊的筆尖一頓,吉丘力的臉上就暈了個墨點。
“他長了顆痣?”溫澈食指指了指畫上的人,口氣很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