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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晞最終將自己的目的地定為了格魯吉亞,這個被叫做‘上帝的后花園’的地方。
落地第比利斯的第一天,她就一個人去逛了旱橋市場,是的。一個人,因為惠理的一部電影突然 提檔,她要開始馬不停蹄地做宣傳。
許霧晞當然就孤獨地踏上旅程,然后貫徹旅游的第一要義,消費。
在舊貨市場淘到了一大包東西后,她摸了摸沉重的背包,果斷地打道回府。
反正打算在這待上一段時間,明天再繼續。
她的酒店就是在自由廣場,緊挨著歌劇院和總統府,旁邊就是agmashenebeli大道,溜達的時候許霧晞還順路買一個冰淇淋。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走了一下和平橋,欣賞了一下庫拉河的河岸風光,順便發了照片,吐槽和平橋真的很像一張姨媽巾。
在木偶劇院看完戲后,許霧晞突然就困意上頭,本來還想去salobia bia吃有名的蒜香奶油雞,她也直接放棄,徑直回了酒店。看到套房里突然出現的人時,她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倦意從何而來。
“你不是應該在德國參加研討會嗎?”
許霧晞將挎包扔進沙發里,叉腰皺眉看著半倚在沙發上的許瀾懷。
身體微微前傾,手腕撐著腦袋,腕骨處凸起明顯的弧度,蹦起的手背筋骨分明,雕刻般的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襯出冷白色的肌膚。
胸口的兩顆扣子都已經解開,露出偉岸的胸膛,肌理線條流暢,衣服上的褶皺昭顯出他的舟車勞頓。
眼下的青黑與眼眸垂下的陰影重合,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無聊得緊,就過來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嗯,查了你的機票信息。”許瀾懷抬眼,視線停留在許霧晞身上,再不舍得移開。
她今天穿了一條非常契合格魯吉亞的棕色吊帶裙,頭發散開,編了兩根辮子,用絲帶扎住。
畫了同色系的妝容,靈動又俏皮,看得人心癢。
“我記得我有跟你們說過,別來打擾我吧。”許霧晞想起自己被兩個人折騰了三天后,指著他們腦門說的話,這是又當耳邊風了。
“我不是給你留了一天的游玩時間嗎?”許瀾懷自然地攤手答道。
“呵呵,我謝謝你啊。”
許霧晞不想搭理他,坐到化妝桌前開始卸妝,許瀾懷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化妝棉沾著卸妝水一點點抹掉臉上濃妝艷抹的痕跡,許霧晞將頭發隨意扎成一個丸子頭,起身往浴室走去。
手腕突然就被拉住了。
許霧晞剛想回頭,就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身軀貼上她的后背,帶著熱意的手指順著她的后頸,沿著脊骨一路向下,劃過她裸露的后背。
吻和窗外的大雨同時落下。
噼里啪啦的雨點打在五光十色的玻璃上,瀲滟的水光在凌亂的氣息和升溫的房間中交織融匯,最后形成曖昧的氛圍。
“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睡我?”許霧晞有些不耐煩,卻突然被許瀾懷翻轉了個身,抱進懷里。
“是,但也是真的想你了。”他的嗓音還帶著化不開的稠意,像回南天里不斷滲透的水珠。
許瀾懷將她抱進浴室,脫掉衣服,打開花灑,任憑水絲將兩人徹底的澆濕。
“你還記得我們在浴室做的那次嗎?”
許霧晞聞言緩緩抬眼,入目就是一具完美的可以拿去展覽的身體。肩寬勁腰,肌肉貼合骨骼,水珠順著腹肌線條下滑,延伸至兩腿之間……
“你說,你想讓我開心……”,一起流進了下水道。
許霧晞緩緩抬手,握住密林中已經探頭的兇獸,呼吸有些不暢。
“很多時候, 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么。”總是誘惑著她靠近,又將她推遠,矛盾似乎是上在他們兩個之間的枷鎖,鑰匙卻已經化為塵埃。
許瀾懷嘆了一口濁氣,將許霧晞擁進懷里。
“大概是……不甘心吧。”
感性讓他無法抗拒,理性卻在批判他犯下的惡行,他作為哥哥,難道還能自私地將一切推諉給生理性的沖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