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
夢里夢外都不能好的陸二爺,嘻嘻
上一世→站起來→不懂→憋著
這一世→站不起→完蛋→憋著
再次聲明,陸抑是攻攻攻!!!我差點被泥萌逆了攻受。
第45章
這一段時間,陸抑一旦睡著就做一些怪夢。每到睡覺時間,他不知道究竟是折磨,還是幸福。明明就是福利時間,看看他現在和周懷凈分居兩地,夢里面卻同睡一張床,但夢里的自己就是個傻子,抱著香噴噴軟乎乎的寶貝,成天覺得自己得了絕癥要死了。
如此不華麗,自戀如陸抑也恨不得親手掐死自己。
張啟明那兒的進度堪稱龜速,并且因為沒有進展,居然轉回頭來勸他別收養周懷凈。
陸抑冷笑兩聲,張啟明噤聲了,乖乖去做事。
安分沒兩天,陸抑只能動歪腦筋,支使阿力和張啟明再去把人綁來。他覺得自己狀態甚好,夢里的感覺深刻到只要周懷凈出現在他面前,他隨時都能硬。
到學校下了車后,當熟悉的套路襲來,周懷凈有種久違的欣喜。
陸抑沒有拋棄他。
周懷凈討厭坐車,但是因為陸抑,歡快的心情奪走了他大部分注意力,連暈車恐車的癥狀都減輕了。
阿力看到車后座再次被捆住雙手蒙住眼睛乖巧把臉伏在真皮座椅上的少年,心里先打了個哆嗦。還好這回有大哥一起行兇,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從接到命令開始就在腦補一場又一場捆綁play的張啟明充滿同情地看著周懷凈,惡言惡語提醒:“小鬼,一會兒如果有人要對你做什么,你就認認真真地照做,否則受了傷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知道嗎?”
周懷凈身軀一顫,宛若秋雨中枝梢不堪重負的頹敗花朵,戰栗地要從枝頭零落。
周懷凈:太好了,陸抑不會不理我。
看到孱弱沉默的少年,張啟明愈發憐憫:“你要是乖乖聽話……”他話頭斷在半空,乖乖聽話,豈不是得任由二爺宰割?
阿力沒能插嘴,其實他一直覺得奇怪,上次二爺綁了他,周家也就找了找人,不知道為什么把苗頭放到了陸常少爺身上,后來也就沒后續。他腦子直,就是想不通二爺怎么堵著周懷凈的嘴,沒把綁架的事情說出去的,更奇怪的是二爺綁人太隨便了,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得到,這倒顯得他們業務不純熟啊。
看起來就像是二爺故意要讓周二少爺找到他似的。
二爺和周家小少爺的事情真是時時處處透著詭異。
車子停下之后,有人拉開車門,而后周懷凈被熟悉的懷抱抱起來。
陸抑的視線直直盯著他的臉,逡巡一陣,焦灼在唇邊,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他近來的補習還是頗有成效,至少看到面前的人,不像之前覺得心臟和胃部一起空蕩蕩,而是自帶x光技能剝開了那層衣裳。
周懷凈聽到陸抑的呼吸聲有點粗重,還帶著點喘,小小心虛了一下。難道是最近吃太多,陸抑抱著他走路都覺得辛苦了嗎?他苦惱地心想著,是不是該和球球一起減肥了。
陸抑迫不及待健步如飛,抱著周懷凈進屋上樓,直接就到自己房間里,把人放到寬大的床上。
被子是純凈無暇的白,周懷凈的黑發映在上面,白皙的面頰是別具風味的不染塵埃,尤其是此刻如同受辱地被蒙上了眼,雙手被縛,無辜地瑟縮在那兒,一番美景立刻激起了陸抑的欲望。
陸抑昨晚補習了不少知識,畫面里的人讓他惡心,但如果換成周懷凈,則讓他想要親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最近的夢沒白做,陸抑覺得只要更多的身體接觸,他就能順勢雄起。
陸抑將周懷凈手上的繩子解開,換上新購置的黑色皮繩將人綁在床頭,皓腕與黑繩,鮮明得讓人食欲大動。
凌亂的黑發鋪散在印著碎玫瑰圖案的枕頭上,映襯著盛開在周懷凈精致的臉頰旁。
陸抑動手要撥開周懷凈身上的衣服,遺憾他今天穿的不是帶扣子的襯衫,而是簡單的一件毛線衫。陸抑索性將衣服從腰部開始往上捋,先是露出細瘦的腰肢,接著是白面似的胸膛上點綴著櫻桃,然后,衣服卡在了脖子上,周懷凈的臉都埋在了衣服里。
陸抑往上扯了兩下,周懷凈困難地哼了哼,兩人僵持一陣,陸抑抬起周懷凈的后腦勺,將領子從腦袋上拔出去,干燥的天氣,噗呲噗呲一陣電流聲,把周懷凈的頭發都電得胡亂飛舞。
眼見著蒙眼的布條差點被捋開,陸抑伸手把黑布扯了扯,扯正了才轉而去安撫炸飛的毛,摸了又摸,終于給順好了。
毛線衣的領口緊,縮在兩條手肘之間,將周懷凈雙手束縛得更加難動作。
陸抑俯視了一陣,解開自己的上衣,胡亂扔到一旁,襯衫飛到了波西米亞風格的地毯上。他信心十足地撲上去,舌頭大狗似的舔周懷凈的臉。
周懷凈臉頰濕漉漉的被沾了一臉口水,懵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陸抑究竟在做什么,心臟跳動的頻率都在加快。
陸、陸抑想和他一起學習?
陸抑的眼神落到周懷凈的嘴唇上,柔軟粉嫩,等待著他去擷取。
咕咚一聲,陸抑的喉頭動了動,干澀感從舌頭開始蔓延到喉嚨再到全身。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突破天際了,但動作還保持著一貫的淡然,甚至壓低磁性優雅的嗓音在周懷凈耳畔低喃撩撥:“寶貝,你的唇猶如冬雪里的玫瑰,清冽香甜。”
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周懷凈身體顫了一下,啟開唇清凌凌邀請:“你要吃嗎?”
你要吃嗎?
要吃嗎?
吃嗎?
吃。
一只主動跳進狼嘴的白兔子,大灰狼當然不會放過香噴噴的午餐,毫不猶豫地就下嘴了。
陸抑一把將唇貼上去,兩張唇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驚起的電流令兩人都戰栗地停在那兒。
陸抑心馳神蕩,半晌回不過神。他過去厭惡一切親密的肢體接觸,但直到遇到周懷凈,所有的堅持都能被打破。
周懷凈感覺陸抑的嘴唇軟軟的,一點也不像他的頭發那樣硬茬茬扎手,他想伸手好好摸摸,但他的手被綁起來了,于是只能用唇來描摹。周懷凈動了動腦袋,兩唇廝磨般交觸,似拒還迎地碰在一起又分開,然后再次貼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