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幾天的魔鬼訓練,二分隊終于有些領悟,有人說:“最近柳隊有些暴戾。”
另一人接茬:“何止是暴戾那么簡單。”
“會不會和那個有關?”
“哪個?”
那人嘖了一聲,提醒說:“協和的那個外科醫生。”
“上次去廣東出任務,機場的那個?”
“對,長得很漂亮的那個,姓......姓什么來著!”
“姓顧。”
“對對對,姓顧,顧醫生。”
趙前進剛洗完澡回宿舍,就聽見顧醫生三個字,忙著湊上:“聊啥呢?”
“聊柳隊呢。”
“聊柳隊啥呢?”趙前進又問。
眾人曖昧一笑:“聊柳隊的顧醫生。”
趙前進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顧醫生啊!”
——
“顧曉晨。”
顧曉晨心不在焉的喝了口咖啡,這才接話:“知道了,晚上打球。”
“整整半個小時,你就說了這一句話!”
“還有事?”顧曉晨問著看了眼腕上的表,“沒事的話我要回醫院了,待會還有一臺手術。”
“手術!手術!一天到晚除了手術就是手術!你是要成為第二個牧泓繹嗎?”
第二個牧泓繹。
顧曉晨眼睫一顫。
“我就不明白了,治療情傷的辦法有上萬種,怎么你和泓繹都選擇待在手術室里呢?沒完沒了地做手術心就不會痛了嗎?”
喋喋不休的話語將顧曉晨一顆心扯入海底。
“曉晨,我從來不問你們分手的原因,就像我從來不會過問泓繹當年小焉為何一夜之間飛往法國。可是……我不問這并不代表我認同你們的自虐方式。”
到了最后,顧曉晨只是僵硬一笑:“我回醫院了,晚上見。”
顧曉晨離開后,柳溪思前想后,還是撥通了柳睿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接是接了,卻沒聲響。
柳溪皺眉,懷疑的看了眼手機屏幕,通話中,沒毛病啊。
壯膽似的咳了聲,柳溪怯怯的問:“晚上空嗎?”
不等那邊回答,柳溪又說:“我約了顧曉晨打球。”
顧曉晨三個字一出來,電話那頭的人就繳械投降了,沉沉地問:“幾點,哪里。”
柳溪得逞的勾了勾唇,報上時間和地址。
回到醫院,顧曉晨就扎進了手術室,一臺大型手術下來,站的她腿都軟了,下手術時大概是晚上八點。換下手術服,扭著脖子拉開儲物箱,拿起手機一看,有五個未接來電提示,全是柳溪。
回撥過去,響了一聲就接了,暴吼聲:“顧曉晨!”
顧曉晨有些頭疼的閉了閉眼,完全能夠想象柳溪氣急敗壞的樣子。
“你干脆關機得了,不接電話算什么!”
顧曉晨睜開疲倦的眼睛,蒼白解釋:“剛下手術。”
醫院外,柳溪長呼一口怒氣:“趕緊下來!”
抵達臺球廳時,萊楚楚正一個人百般聊賴的打球,見顧曉晨和柳溪進門,貼在藍色桌面的臉抬了抬,卷了下勾人的眼睫:“怎么才來?”
“等某人唄。”柳溪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萊楚楚目光一側,輕瞥了眼顧曉晨,無情的數落:“和泓繹一個死樣子。”
說話間,揮桿,球落袋。
柳溪撿了根球桿遞給顧曉晨,下巴朝球桌一點:“來一局?”
顧曉晨接過球桿,撐在手里,點頭:“向來不怕你找虐。”
“切!”柳溪嗤笑,“誰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