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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迦葉卻只是掐滅了煙,命令余晚:“你以后也不許再抽了。”
“為什么?”余晚不解。
季迦葉沒答。
送余晚安全回去,季迦葉他再回別墅。
劉業銘說:“先生,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妥了,凌睿的資金要不要現在……”
“先不急。”季迦葉說,“我有其他的安排。”
劉業銘點頭記下來,又說:“余小姐繼父的下落也查到了。”
薄唇抿起,季迦葉變得陰鷙而冷厲。他也沒問這人到底在哪兒,只是說:“別告訴余晚,隨便找個什么事,讓他進去。”
頓了頓,他面無表情的,多交代一句:“進去了,就別再讓他出來。”
第62章 六二章
下過雨的清晨,地上深深淺淺積聚了好幾個水洼,漂浮著塑料袋或者撕開的食品包裝,三輪摩的經過,濺起一路泥漿。
街口的小賣部剛剛開門,矮個子男人一瘸一拐過來,丟下十塊錢:“來包紅雙喜。”
剛咬開,還沒來得及抽,身后停下一輛大眾,幾個人下車,“是陳春華嗎?”當頭那個問。
陳春華警惕回頭:“什么事?”
那人出示了警。官證,“有人報案……”話還沒說完,陳春華直接甩開煙,往旁邊摩的沖過去。他瘸了一條腿,行動不便,幾個便衣三兩下就將他摁在地上,反手死死扣住,“知道犯了什么事嗎?”便衣盤問。
陳春華被摁到泥潭里,嗆了好幾口臟水,他掙扎著說:“不知道。”
“療養院外面,想起來了嗎?”有人敲他的腦袋。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陳春華大叫,“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沒干,那個瘋女人當時可是要殺我,我現在也要報警。”
“不止這一件!”便衣將他揪起來,塞進車里,“回去慢慢交代。”
劉業銘接到消息時,季迦葉在去公司的路上。
“先生,”劉業銘轉過身,將陳春華早上被抓的事略略對季迦葉說了,又尷尬道,“我這兒什么都還沒安排呢,據說是余小姐之前自己報的警。”
余晚自己報的警?
季迦默然。
他望著窗外,良久,還是那句話:“不管如何,既然進去了,就別讓他出來。”
“知道。”
他給余晚打電話,余晚那會兒已經在警局了。
季迦葉擔憂道:“怎么都不告訴我?”
余晚說:“沒想著麻煩你。”
“我現在過來。”
“不……”后面的“用”字還沒說出口,季迦葉已經掛斷電話。余晚握著手機,忽然生出一絲甜來。
童瑤給她倒了杯溫水,說:“謝謝你站出來。”
余晚說:“應該的。”
“這孫子可不止你這一件,”童瑤朝里面努努嘴,“剛才全交代了,市里最近好幾起猥褻案都是他犯的,這個垃圾!”又說:“余小姐,我還要替那些受害人一并謝謝你,謝謝你提供了這么有用的信息。”
面前的人無比鄭重,余晚赧然。嘴角彎起,她笑了笑。
季迦葉到警局的時候,余晚已經認完人,打算回家。
握著她的手,季迦葉還是擔憂:“以后都要告訴我。”
“就是怕你擔心。”這話滿是她的體貼。這種溫柔與體貼藏在余晚冷漠示人的外表下,愈發可貴,愈發讓人迷戀……季迦葉說:“無論如何,我都在的。”
“我知道。”余晚這樣說。一頓,她望著他,笑:“所以我才更有勇氣面對這一切。”
面對這個男人,余晚不用隱瞞任何的過往,她活得輕松,是這么多年最輕松的日子,徹徹底底袒露自己,不用在意過去的不堪和嘲諷。
只因為,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溫壽山晨起喜歡先打一套太極拳,再喝養身茶。秋天天燥,茶里面加了潤肺的梨膏糖。傭人將晨報擱在他手邊。一邊喝茶,溫壽山一邊拿起來翻了翻。這一翻,他不由沉下臉,問旁邊傭人:“小姐呢?喊她過來!”
溫夏笑盈盈下樓,抱了抱溫壽山說:“爺爺,你找我?”
溫壽山平日吃慣了她這一套撒嬌的,今天卻不行了,還是板著臉問:“你要訂婚,我怎么不知道?”
“訂婚?”
溫夏拿起面前的報紙。
昨晚在餐廳里發生的事,也不知誰在背后搗鬼,居然這么快上了新聞,上面寫得頭頭是道:“本市沈溫兩家豪門好事將近,昨日溫夏溫小姐親口承認訂婚一事。豪門聯姻向來看點諸多,婚宴,禮服,珠寶……”
“就這啊。”溫夏擱下報紙,直接承認,“是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