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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當初最墮落的時候,許霧都沒有和岑牧野戰過,這對于她來說還是太超前了。她遲疑著,搖頭:“不行,至少不要在這兒……”
萬一被人發現,就完了。
岑牧沒關系,世人對男人總是寬容的,頂多說一句荒唐,可她不一樣,她承受不起背后的代價。
“怕什么?沒人會發現。”
岑牧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只好自己解開褲子,釋放出滾燙堅硬的赤紅性器,擠入了她雙腿之間。許霧瑟縮著試圖躲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掌,握住了粗壯的柱身,炙熱的觸感刺激得她五指縮攏,岑牧低吟一聲:“別用這么大力氣……”
他強硬地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著灼熱的性器,綿軟的手掌包裹著敏感的柱身,帶來的刺激讓岑牧心情舒暢至極。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一臉委屈的許霧,低笑:“你要是能用手給我解決的話,我就不進去,怎么樣?我對你夠好了吧。”
“真、真的?”她問。
“當然是真的了,”岑牧用大拇指蹭了蹭她腿心里翹立的肉珠,引得身上的柔軟女體輕顫,“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其實他騙過許霧很多次。
但許霧決定再相信他最后一次。
她抿著唇,紅著臉,坐在他腿上,用雙手握住虬結青筋的棒身,開始上下擼動,還時不時用拇指輕輕刮蹭頂端溢出前液的小孔。岑牧閉上眼睛,喉結不停滾動著,享受著她的服務。
事實證明,只要她想,她就能取悅他。
只可惜,她不想。
岑牧睜開眼睛,低低罵了一句。
曾經會躺在自己身下乖巧承歡的女孩,如今是別人的女朋友。他的掌控欲強,許霧一直都是默默承受,婉轉呻吟,很少有主動的時候,那跟裴元真做愛的時候,她又是什么樣?裴元真口口聲聲說尊重她,難道在床上也尊重她?!
岑牧無法理解,因為他只想把許霧肏死。
比起和自己,她和裴元真的這段戀愛,似乎更加“正常”。
媽的。
岑牧有些粗暴地拂開她的手,還不等她出聲發問,他就握住棒身,把碩大的龜頭喂進了她緊閉的細縫里。他心情不好,動作也不再溫柔,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同時狠狠挺腰,大半截柱身瞬間沒入了粉嫩的花穴里。
許霧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強烈的飽脹感刺激得渾身顫抖,她仰起頭,尖叫一聲之后便再無聲音,唯有不斷戰栗的身體昭示著她還沒暈倒。
岑牧好奇道:“怎么抖成這樣?都已經被肏過這么多回了,承受能力還是這么差,果然是個連張開腿挨肏都做不好的笨蛋?!?
他很想親親她汗津津的下巴,然而現在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只好繼續握著她的腰,死命地往下壓,終于把剩下最粗的柱身喂了進去。許霧泛著水液的花戶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岑牧握住她的手,貼在她的小腹上,低笑:“怎么都被頂出形狀了?”
許霧并不回答,閉著眼睛,沁出幾滴淚。
看見她的淚水,岑牧心生煩躁,雙手握住她的腰上下挺動。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粉嫩的花穴一次次被粗碩的性器捅開,溢出的水液被激烈的動作拍打成白沫,咕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