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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他首次在宮中遇到這位據說是先皇最為器重,也是最為疼愛的王爺。
而他們之間,容陌默默攥緊了自己的衣角,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們之間隔著的血海深仇。
而雖然如此,就在先皇駕崩前幾個月,先皇不知為何卻立了當今圣上為儲君。
民間眾說紛壇,有一種說法說是當初,也就是八年前,七王爺十一歲時,應有官員檢舉皇上與其有染,七王爺為辟謠明志自剜雙目,并承諾自己永不為官,從而失去了皇位。而他當時僅滿五歲,對此不甚了解,也鮮少有人非議。
只是,七王爺因此背上了狐媚惑主的艷名。
還有另一種說法,則是因為七王爺本身就不是皇上的血脈,畢竟前皇貴妃入宮時,他就已年滿三歲。
容陌私自覺得還是第二種說法更為靠譜。
“林公公。”聽到了林生黎的叫聲,墨軒轉身,微微一笑,稱得他的臉越發艷麗,只可惜眼前蒙上了一層白布,遮住了那雙多情的丹眸,也令人看不出那人眼中的情緒。
“七王爺,您自幼體弱,怎可在此歇息,漫天大雪,您卻如此淡薄的一襲白衣。”
“涼兒一直吵著要看雪,剛才又不知到哪兒追捕宮中豢養的雪兔了。”墨軒無奈地笑了笑,但語氣卻不含埋怨,有的只是兄長對調皮的妹妹的疼愛與縱容。
但,不知為何,容陌總覺得他在聽到“自幼體弱”這個詞之時,神情無端黯淡了幾分。
“皇兄,我哪里是不知到哪了,我明明就一直在附近的草叢徘徊著,總算給我逮著這孩子了。你看,我抓到雪兔哩!”
少女活潑嬌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漸漸近了,帶著些許埋怨。
“皇兄”?
那這人竟是墨秋涼了?
容陌顰蹙,又是宮中一位奇聞異多之人,也是皇上唯一一位,幸存的胞妹——長公主墨秋涼。
她自幼天賦異鼎,三歲習武,五歲吟詩,六歲善木工,八歲,也就是八年前與其兄一同不見蹤跡,但關于她的“怪才”名號依舊不減。
“皇兄,”墨秋涼仍帶有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澀稚嫩的臉龐從樹梢間露了出來,白皙的雙頰被風吹的紅撲撲的,額角還沁著一層細汗。
她的懷中抱著一只通身雪白的小兔,“皇兄,本宮與你一同養她吧。”
“涼兒,本王的王府中早已滿是你豢養的奇珍異獸了。”
墨軒頭疼地看向了墨秋涼手中的兔子,揉了揉額頭,想起了自家庭院中的雞鴨貓狗,個個都是街上隨處可見的家禽寵物,墨秋涼卻養得格外細致。
聽到這句話,墨秋涼不滿地撅了噘嘴,失望地放下雪兔,雙眼向后隨意的一掃,恰好看到一旁準備了離開的容陌,便拽著他的手,(“放開孤”)興奮的發問:“那養他怎么樣?”
墨軒唇角微揚,欣然同意:“好啊。”
“七王爺,又下雪了,該走了,否則又要著涼了?!?
林生黎忍不住咳了一聲,出聲提醒。
顧及著墨軒的身體,墨秋涼只好不舍地放開他,伸手拉起墨軒,轉身離開。
林生黎也領著容陌,緩緩走回東宮。
“皇兄,你要找的應該就是那個孩子吧。你說說你,喜歡誰不好,偏偏是喜歡一位名義上的‘侄子’的十三歲少年。還是那人的孩子,他究竟有那點值得你上心了?”
墨秋涼撫摸著終究還是帶回來的小兔,微垂眸發問。
“涼兒,不必再說了,”墨軒出聲喝止她,蒼白的雙腮泛著幾分紅暈,篤定開口,“只要是他,于本王而言足矣?!?
墨秋涼聽了這話,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心里還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