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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看向劉清香,得到她的點頭確認之后,馬上點頭應道,“是。”直接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孔墨笙又朝劉清香招了招手,“丫頭,你跟我來!”
劉清香趕緊跟了上去。
還是上次她賣參時的那個大廳,孔墨笙直接坐在上首,劉清香在沒得到孔墨笙的回應之前,她便規(guī)矩地執(zhí)弟子禮,站在了孔墨笙的左下首位。
孔墨笙見劉清香進退有據(jù),暗中滿意地贊了一聲,遂朝她擺了擺手,“坐吧!”
“謝謝孔老。”劉清香這才坐在了左側(cè)的第一張凳上。
孔墨笙見她舉止有度,不驚不慌,淡定從容,身上也完全不見一點小家子氣,倒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大氣,他的心里暗暗奇怪,難道這個丫頭真是那山窩里飛出來的金鳳凰?
他輕咳了一聲,開始進入正題。
首先盤查的是劉清香的家族出身、學識等等,在交談中,孔墨笙發(fā)現(xiàn),這丫頭雖然只有初中畢業(yè)(因近幾年大亂,學校都停課,故劉清香并未上高中),但她對于醫(yī)學方面的知識,卻侃侃而談,不管他問什么,她都能答出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從未接觸過醫(yī)學的人。
待這一番盤問和考核問下來,孔墨笙的眼里盈滿了震驚。
他這時已經(jīng)不敢再把劉清香當成一個普通丫頭來看了,這丫頭的醫(yī)學理論知識,完全不弱于他啊,她的醫(yī)術是誰教出來的?為什么還要來找他拜師?這中間,難道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孔墨笙也直接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了聲,“香丫頭,你有這一身驚人的醫(yī)術,完全不用再拜我為師,隨便找一家醫(yī)堂,當個主治大夫都不是問題。老夫敢問一聲,你這一身醫(yī)術,是哪位高人教的啊?”
劉清香有些猶豫,她該不該給孔老透露一點她的事呢?
如果真要透露,那她又該怎么說,才能保證她的安全,又能讓孔老信服她所說的理由呢?
孔墨笙見劉清香一臉的為難樣,想到一些古中醫(yī)的傳承規(guī)矩,他遂又笑道,“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能勉強,只不過,你若不說個明白,以你現(xiàn)在的醫(yī)術和天賦,老夫是萬萬不敢收你為徒的。”
孔墨笙這話可不是說虛的,剛才他在考核劉清香的時候,劉清香憑著那三本磚頭一樣厚的孤本知識,硬是折服了這位大國手御醫(yī)孔墨笙。
但劉清香是知道自己的本事在哪里的,現(xiàn)在的她,憑著在空間自習,空有一身的理論,卻無一點實際操作經(jīng)驗,若無名師指導和引領,靠她自己去摸索,恐怕在現(xiàn)實中要走的彎路還會不少。
但如果有孔墨笙這樣醫(yī)術和名望并重的老國醫(yī)引領,那她的醫(yī)學路,肯定會順暢很多。
劉清香想了想,為了讓孔墨笙收她為徒,她決定,還是給孔墨笙透露一點點消息,畢竟,以后她的空間靈藥或是制出來的成藥,若想要拿出來換錢,總得有個說法和出處。
她輕咳一聲,輕聲說道,“雖然教我醫(yī)術的前輩并未直接收我為徒,但在我心里,也是認了他為師傅的。既然孔老想知道,那我就說一說吧。”
“教我的那位前輩,他的道號叫玉清子,是隱世門派玉清門的長輩,玉清子前輩遇上了我,算出我和他有一份緣,便將醫(yī)術傳承于我,讓我有一技傍身,但他老人家也特地說明過,他只是授我一業(yè),并不是收我為徒,所以不會限制我以后的發(fā)展,就算我要另尋名師亦可。”
劉清香說的玉清門和玉清子,是根據(jù)空間內(nèi)的《玉清心經(jīng)》、《玉清藥典》、《上古珍方錄》等書的名字杜撰出來的。
此時的她,根本想不到,就在這個世界,還真的會有隱世門派玉清門的存在,以后她才知道,這個玉清門和她的緣分,還真的不淺。
聽到劉清香的解釋,孔墨笙皺緊的眉頭依然沒有松開,他直直地看著她問,“丫頭,你真的要拜我為師?”
劉清香用力地點了點頭,兩眼盈滿期望地看著他老人家,那可憐巴巴的萌樣,直盯得孔墨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丫頭啊,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拜師,那我就收了你這個關門弟子。”
劉清香大喜,直接站了起身,朝孔墨笙跪了下去,直接磕了三個頭,“徒兒拜見師傅!”
不久之后,孔墨笙就開始慶幸,他收了一個好徒弟。
成功拜到了師,劉清香就笑著對孔墨笙說,“師傅,我阿奶和大姐還在外面候著,我跟她們說了,以后要在縣城這里住,我阿奶她們擔心我,那個……能不能讓她們進來見見您,也好讓她們一會兒放心回去?”
☆、第24章 兩大靠山
孔墨笙朝她揮了揮手,“去吧!”
“多謝師傅!”
劉清香欣喜地朝孔墨笙作了一個揖,便急急地跑了出去。
她剛走出后院,一到藥堂的營業(yè)大廳時,就看見了正在忙碌的卓文東,劉清香趕緊上前,和卓文東打了個招呼,“卓叔叔!”
卓文東一見到她,頓時笑瞇了眼,“哎呦,是香丫頭啊!您可算是來了啊,怎么?瞧你這高興勁,這是拜成師了?”
看到卓文東朝她促狹地眨了眨眼,劉清香也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嗯嗯,孔老已經(jīng)答應,要收我做關門弟子了。”
卓文東由衷地替她高興,“哈哈哈,那可要恭喜你了。”
旁邊的學徒王立一聽,滿眼羨慕地看著她,也衷心地笑著恭喜她,“劉姑娘,恭喜恭喜,以后我們就要一起共事了,還請劉姑娘以后多多關照小的才是啊!”
劉清香嘻嘻一笑,“您太客氣了,我初來乍到,不懂的事還多著呢,還要請你們多多關照關照才是。那個……我阿奶和大姐還在門外,我去接她們進來,讓卓叔叔和師傅見見,以后我要住在城里,也好讓她們放心放心。”
劉清香她們來的時候,卓文東還沒有到,劉清香怕貿(mào)然請人進去坐,會拆穿了她的計劃,所以才讓阿奶和大姐在外面等。
卓文東一聽到她說,原來仁德堂外頭等著的那倆人竟是她的阿奶和大姐,趕緊說道,“那快請她們進來,你這丫頭,應該早點說嘛,我們也好請她們先進來坐著等你啊!”
旁邊的王立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又咽了下去。
其實,剛才卓文東來的時候,他就想跟卓文東說這事的,但看那個做大姐的嘴賤得很,一個勁地在那里埋汰劉姑娘,連他這個外人聽了都不太舒服,所以,他才歇了讓老太太和那位大姐進來坐的心思。
卓文東看著劉清香走出去的背影,心里頗覺感慨。
昨天他也得了孔老的招呼,說劉清香今天要過來拜他為師的時候,他還驚訝不已。
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丫頭竟然還是榮大少認定的準媳婦兒!
他之前和這個丫頭接觸的時候,就覺得這丫頭的表現(xiàn)很不一般,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小看了她,這丫頭以后有了孔大御醫(yī)和榮大少這兩座靠山靠著,還不知道會厲害成什么樣呢。
一直在等著劉清香出來的阿奶和劉元元,一見到劉清香終于出來了,阿奶是松了一口氣,劉元元則直接怒瞪著她,大聲斥道,“劉清香,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去了這老半天都不出來,你看看,我和阿奶這腳都站酸了,人都快累暈了,你趕緊給我們找個地,讓我們休息一會兒。”
劉清香懶得理她,只是看向阿奶,一臉抱歉地說,“阿奶,對不起!讓您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