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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汪白就跑到司圣宿舍找他。
“曾洋好像是有個女朋友。”司圣坐在電腦前不太確定的說。
汪白追問道:“真的嗎,你見過嗎!”
“沒有,只是聽他提起過這么一兩句。”司圣被汪白的氣勢嚇到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對曾洋這么關注,上著課就打電話過來問曾洋在哪上課,司圣開玩笑的說道,“你對他好上心啊。”
汪白心里冷笑著,再不上心老公就被他奪走了。
“汪白,你這幾天有事嗎,有個事想讓你幫我。”站在一旁聽著的曦程這時候推著汪白的雙肩往外走。
沒等汪白說完,就被曦程帶到了樓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汪白也不傻,肯定是啥在宿舍不能說的事情。于是他建議道:“要不邊走邊說吧。”
曦程也沒有拒絕,兩人邊聊著最近發生了啥,邊走出宿舍樓,向著足球場走去。秋風瑟瑟,天氣逐漸轉涼,這么溫度適宜的天氣,操場上散步的人也多了起來。
兩人找了個人少的觀眾席坐了下來,看著跑道上烏央烏央的大學生,汪白這才問道:“啥事啊,還得出來聊。”
曦程沉默了一下,表情古怪,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但又感覺沒那么嚴重。汪白看他這樣,只能先來一句:“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見汪白這么說,曦程也沒有猶豫下去,便來了句:“你知道哪治腦子比較好嗎。”
汪白震驚:“啊?!你腦子怎么了?”
“我忘b…了…青…p…”曦程說的聲音超級小,汪白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啥。
“你大點聲好不好。”他說道。
“我說,我喜歡上了個男的,我想去醫院看看腦子。”
曦程以最快的速度說完了這句話,汪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震驚的看向曦程,腦子里噔的一下讓他整個人懵逼中。但他還是注意到曦程的臉已經紅到耳朵根了,就算月色也擋不住那羞澀的表情,操場的燈光更是讓此情此景產生出一絲看透真相的燥熱。
汪白下意識的問:“是青鵬嗎?”
曦程點了點頭。
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汪白想到了自己那個時候對人生的迷茫,畢竟喜歡上一個男的,在這個社會,不是件好事。
但也不是件壞事,至少對于青鵬和廣大女性而言…
他沉默了許久,說:“我帶你去安定醫院找最好的心理醫生,相信我,喜歡上男的,不是件難以啟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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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汪白這幾天在小紅書上搜了不少關于精神科大夫的事,最終跟曦程商量選了下周叁,去安定找評價最好的王主任去看看。
雖然汪白早就能猜到主任會說什么,但他還是覺得讓曦程自己去聽醫生說的建議比什么都好,如果能鼓起勇氣去面對的話,曦程肯定不會像當年的自己那么痛苦。
畢竟青鵬是真心喜歡他的。
汪白也沒有跟青鵬說,他怕說完后青鵬忍不住去找曦程,于是周五下課吃完晚飯后,跟達子跑到南門的小旅館,開了間房,兩人在床上,汪白不厭其煩的又聊起了這件事。這幾天聽多了的達子來了句:“換個事聊吧,曦程他自己想不開也沒法。”
“是啊,不過幸好他能鼓起勇氣面對這件事,要是逃避到最后還找個女的結婚了,那他未來的老婆也太倒霉了。”汪白沒少看過關于同妻的新聞,每每看到都在想,騙婚gay真可惡,但,這到底是誰的錯呢。
達子聽到他的話后,不屑的說:“結婚了又怎么樣,人到最后不都要結婚嗎?”
汪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現在的他一直沉浸在達子的溫柔鄉中,長時間的愛慕讓他忘了達子原本是個直男,這一刻汪白的思緒分散的漫無目的,原本積攢了半個月的欲火也在這一刻索然無味。
片刻,才茫然的問一句:“人必須要結婚嗎?”
達子也不是傻子,看到汪白這樣,一下子把他摟在了懷里,溫柔又十分爺們的說道:“未來的路還很長,誰又知道以后怎么樣呢。”
說完親了汪白一口。
汪白輕聲嗯了一聲,神情中依然是迷茫。
兩天沒射的達子早就安耐不住胸口的燥熱,沒等汪白反應過來,便翻身壓在汪白身上,迫不及待的親吻上那粉嫩的唇。
汪白大腦一片空白,習慣性的回吻著,可這回心里卻怎么也沒有之前的激情,但身體還是在達子的撫摸下做出了回應,雞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達子也沒有過多的前戲,大雞巴不受控制的插進了汪白的菊穴中,他歡愉的頂撞著,沒一下都深深的插進汪白的體內。
汪白被草的又疼又爽,他不禁在想,前天才在車里給他口出來,怎么還能干的這么猛。這個想法也只在這一瞬間,達子的大龜頭在甬道中不停摩擦,刺激著汪白的每一處神經,很快汪白腦子里只剩下欲望帶來的沖擊,身體開始一陣陣顫抖。
達子忘我的閉上眼睛呻吟著:“寶兒…你下面好會吸…吸的我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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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過后,達子脫力的靠在床頭,拿起床頭的半根煙,抽了起來。汪白在他身邊,手臂環著他的腰,頭靠在達子的腋下,就像一只想被主人撫摸的小貓,靜靜的躺著。
汪白這一晚上心里都是空落落的,就算是達子精湛的技術也不能彌補的,直到達子抽完這根煙,帶他去洗澡時,才稍微好點。
也許是“運動”過后好費勁大半體力,汪白覺得自己有些餓了,他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想到南門的各種小吃,這個點應該還有,于是他踹了踹達子,說自己餓了,想下樓買點吃的,問他需要帶什么嗎。
達子來了句隨便,便繼續玩著手機。
汪白哦了一聲,穿好衣服下樓了,走在南門的小吃街上想著買點啥呢。
最終停到了烤冷面的跟前,跟老板來了句:“來份烤冷面,酸甜的。”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