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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里抬起頭。

“是她，就是她。”楚一航無奈地點點頭。

自家妹妹也不知道隨了誰，簡直是禍害人的一把好手。

剛住了幾個月，學校里的東西不算太多，兩個人沒多久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臨走之前，路鳴千叮嚀萬囑咐，讓楚一航千萬不要說漏嘴，楚一航拍著胸脯應下了。

然而剛過一天，江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路鳴正跟季聞在宿舍里膩歪，電話鈴響的一瞬間，路鳴頓時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喂媽。”路鳴和季聞互相看著，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我看小航出去玩了呀，你們已經放假了嗎？”江岑的聲音一如往常。

“......還沒，就是離下一門考試還有幾天，他去找他女朋友玩了。”路鳴心懷愧疚地說謊，要不是之前說了還沒考完試，他倒是真想說其實已經可以回家了，但是他就想跟季聞一起待幾天。

一個他一直回避的的不愿意面對的問題，到底還是橫亙在他的家庭和季聞之間。

“好的呀，那么你們還要幾天才回來？”江岑似乎在逛超市，電話的背景音都是各種商品特價的播報聲。

“快了，考完試就回去。”路鳴繼續說著謊，心里堵得慌。

季聞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他又握了回去。

“行行行，你回來記得提前打招呼，要不我可沒空伺候你，我這邊太吵先掛了吧。”

沒等路鳴說拜拜，江岑已經掛了電話。

路鳴的心備受煎熬，一面跟季聞在一起讓他覺得很舒服很快樂，一面瞞著老媽不回家甚至是他喜歡上季聞這件事讓他很難過。

不對，喜歡上季聞不難過，難過的是這份喜歡現在還沒法光明正大地得到家人的認可和接受。

路鳴接過電話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季聞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前。

路鳴揉揉他的腦袋，“沒，我只是在想，我爸媽他們知道我們的事之后會怎么樣。”

“你害怕了嗎？”季聞抬起頭看著他。

“喜歡你嗎？喜歡你這件事我從來就沒有怕過，唯一怕的可能就是擔心你將來會不會有一天不再喜歡我。”

“我永遠喜歡你。”季聞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路鳴又問“有多永遠？”

季聞說，“直到我的身份信息被注銷的那天。”

路鳴笑了，他說，“那我怎么跟一個黑戶結婚啊？”

季聞緊緊地抱住他，“別害怕，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陪著你。”

“我只是擔心不能能給你一份光明正大的感情。”路鳴回抱住他。

“沒關系，地下戀情我也很在行的。”

“可是我想給你一個名分。”

“嗯？我不是你男朋友嗎，這就夠了。”季聞順著他的背。

“那你呢？你怎么跟家里解釋？就算現在不，以后也會有那一天。”

“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所有問題都解決好，只要你來，你就是老季家的兒媳婦。”

“呸，明明是女婿，不對，兒婿！”路鳴固執地糾正。

季聞笑著攬他，“都行，你想是什么都行，只要是我的就行。”

只要是我的就行，季聞在心里默默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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