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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林玉童那個夢還真不白做?
林玉童也是服了,做個夢還帶做這么準的。一伙人趕到醫院,天也沒亮,但是他看到展翼飛,這心總算是放下了。
展翼飛大概是真的累狠了,又或者是手術時多少傷了點元氣,這會兒還在睡著。林玉童在病房外看了一會兒,見他挺好的,便沒進去,擔心再把人吵醒了休息不好。
程釋說:“你們不用惦記,趕路怪累的,要不就回去休息吧,白天再來。”
林玉童一尋思展翼飛也不能馬上吃東西,再說項軍跟高文亮倆人跟他這么一折騰肯定也累了,便點點頭,但他卻不是要回去,而是讓項軍跟高文亮還有程釋回去,他留在這里照顧。
程釋也覺得這樣做似乎更合適,但項軍跟高文亮卻認為這時候更應該注意安全,所以最后是李軍跟另一個保鏢把程釋帶走了。
高文亮跟項軍在病房外面的陪護間休息,林玉童睡不著,拿出筆記本碼了一會兒字,最后干脆提早更新了兩章小說并且留言說自家的小猴子生病住院了,最近的更新可能都走存稿箱,而且一切留言全部暫停回復。
有夜貓讀者見了一臉懵逼問:童子你還養猴子?!不會吧?!難不成是結了婚,孩子屬猴?
林玉童差點笑噴,合上筆記本,見天隱約有些要亮的意思了,悄悄摸進病房。
展翼飛也有些要醒了,聽到動靜緩慢地睜開眼,他看到林玉童在,似乎有些分辨不清是現實是夢境。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叫出聲,“小童?”
林玉童坐到床邊握住展翼飛的手,“嗯,感覺怎么樣?還疼嗎?”
展翼飛說:“疼。”
林玉童立時緊張起來,“是傷口疼嗎?要不要叫大夫?”
展翼飛搖搖頭,“叫大夫也沒用。”說著他抓住林玉童的手摸到分身處,“他們說手術之后最好一個月之內都不要有性生活,我這兒憋得疼。”
林玉童本來還擔憂不已的,這下直接氣笑了,一把捏住展翼飛的大肉蟲,然而幾乎握住的當時他就愣在了那兒,“你……”
展翼飛看著林玉童思考的表情,瞬間紅了臉,除了尷尬還是尷尬。他怒叫:“不許笑!”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林玉童雖然沒出聲,但聳動的肩膀根本停不下來,他是真沒想到,展翼飛居然也會有被人剔光了鳥毛的一天!
第42章 穿裙子吧?
雖然只是個小手術,但畢竟也要在醫院里住上幾天,所以展翼飛因病住院的消息很快就在展揚集團傳開來,自然也就傳到了總部和展家。
汪冰燕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話,“真是老天無眼,怎么就沒得了不治之癥呢?”
展宏圖就坐在她旁邊,卻根本沒有反駁這句話,而且眼里是顯而易見的遺憾,似乎也覺著汪冰燕說的有道理。
最近他們在公司里的處境是越來越堪憂,雖然他還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但心里不服他的人是越來越多了,特別是葉寒英從榮城回來之后,有些股東們就算嘴上不說,可言談間無一不帶著淡淡的諷刺。
展翼寧手里擺弄著新買的手鏈,“依我說,現在就是個好時機,他住院天天用藥,找人做點手腳不行么?反正我看要是再不讓他失去管理能力,展家不出明年就得到他手里。”
眾人陷入沉默,片刻后,汪冰燕問始終沒開過口的葉寒英,“寒英,你是怎么想的?”
葉寒英自從去了榮城之后四處奔波,人比原來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就跟要被風吹跑似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聞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上面留著這次他去榮城之后“意外”受的刀傷,一條長約四五公分的疤痕醒目地停留在他的掌心,就好像在提醒他永遠不要大意。
“項軍回來之后展翼飛身邊的防護就更嚴密了,這時候打他的主意沒那么容易,而且他們現在住的醫院是陸軍醫院,那里的人跟展宏英私交甚篤,想要在藥物上做手腳也難。”葉寒英轉頭看向展宏圖,“十四年前,您就不應該讓他活著回到展家,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么多麻煩了。”
“我怎么會想到他能發展到今天?”展宏圖眼中帶著陰郁,主要是他確實沒料到,展翼飛每次都能完成他認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害得他就算是想在公司里打壓都打壓不了,而且反倒讓越來越多的人信服展翼飛!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展翼寧一想到自己這么多年都被人看成是私生女就覺得一陣憋氣。稱贊聲全是給展翼飛的,而她連被認可為展家的后人都這么難!她不服!
“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汪冰燕給展宏圖倒了杯茶,漫不經心地說:“其實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換個角度入手。展翼飛自身的警覺性很高,但是他身邊的人可不一定吧?”
葉寒英深深地皺了皺眉頭。其實依他的本意,他是希望商業上的事情就用商業競爭去論輸贏,但是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差了展翼飛一局。
還好,他手里還有一張沒亮的底牌。
展翼飛一共在醫院里住了三天,這三天林玉童天天陪著他,時不時還給他講講故事什么的,充分展現了什么叫來自另一半的溫暖。就是沒事就笑話一下“鳥毛君”這一點特別不能忍!有好幾次展翼飛都被笑得抓狂,恨不得把林玉童抓過來按床上大戰幾百回合。可惜了,現在是有心但身體情況不允許。
林玉童感覺展翼飛眼里都快噴出火來了,展翼飛目前走動得還不能太快,最開始這幾天一直要小心。他于是扶著展翼飛慢慢往屋里挪,誰知還沒挪到臺階處就出了一場意外。大款從樓上飛撲下來,一下子把高文亮撲得一趔趄,高文亮額上瞬間冒出冷汗!
高文亮站在那兒不動了,呼吸也稍有些粗重。
項軍離得最近,看出異常,“怎么回事?”
以高文亮的身手絕對不可能只是被撲一下就這種反應!
展翼飛跟林玉童也停了下來,展翼飛說:“小高你沒事吧?”
高文亮擺了擺手,一步步往沙發處挪,挪到地方的時候他長出一口氣,見大伙都關切地看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只是肌肉拉傷而已,過陣子就能好了。”
“去醫院看了嗎?”林玉童問。
“看了,藥也拿了,你們不用這么看我。該忙什么忙什么。”說罷手放到腰上捏了捏,然后把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情況的大款給喝住了,“不許再撲了!”
“嗷嗚……”大款站到沙發邊上仰臉看高文亮,被拒絕了有那么一點點委屈。
“藥在哪兒呢?這幾天我根本沒看見你噴。”項軍摸了摸大款的黑狗頭,“別哭,先自己玩兒。”
大款搖搖尾巴,爪子搭在茶幾上,一邊看著項軍跟高文亮的眼色,一邊偷偷從糖果盤里扒拉出一粒水果糖,然后叼在嘴里,眼巴巴瞅著。
高文亮直接被它給氣笑了,“吃一塊吧,看給你饞的。”
大款趕緊撒歡兒跑了,找個地方撕了糖皮,還特別懂事地把糖皮扔進了垃圾筒,因為它知道,不這樣以后就再也沒糖吃了。
林玉童一看反正有項軍,就把展翼飛先扶到樓上去,之后下來就進了廚房。展翼飛這兩天都沒吃著什么順口的東西,來的路上就跟他說想吃小雞燉胡蘿卜,還要配雜糧飯跟清脆爽口的小拌菜。林玉童知道,展翼飛長這么大頭一次生病住院,而且以前病了也是沒什么人管,所以左不過是些小要求,他也不舍得拒絕。
項軍朝廚房看了一眼,“林子,你那有藥酒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