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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怎么是好?
嚴樹笑問:“展先生抽到的是幾等獎?”
展翼飛摸了摸鼻子,把抽獎卡給了嚴樹,嚴樹看完也愣住了,“一等?!”
在場的人頓時一陣哀嚎。這也太叫人無語了吧?就那么一臺筆記本,還被非員工給抽走了,而且這本子對抽到的人本身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林玉童也無語了,一來就這樣拉仇恨真的好嗎?
展翼飛大概也覺得這樣不合適,說:“我們馬上要飛別的城市,帶著太多行李也不太方便,不如這樣吧,這臺筆記本電腦轉送給本月還沒過生日的人當中距離今天日期最近的一位。”
嚴樹跟白依荷自然沒有意見,林玉童也覺得這樣可行,然后白依荷問:“這個月還沒過生日的都有誰?”
在場一共三個人舉手,有一個美工,一個會計,還有一個讓展翼飛胸悶的人——那個抱過他家梓童的混蛋!
叫什么來著?對了,叫葉真!
肯定不是這個人,必須不能是!
展翼飛面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然而心里卻快要抓狂了。
白依荷問:“你們都是哪天的?按身份證日期報哈。”
美工說自己是三天之后,也就是二十二號。會計說自己是二十七號。葉真這時露出特別欠揍的笑容,“不好意思了二位美女,我是明天的。”
展翼飛:“……”
林玉童:“……”
展翼飛快吐血了,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干什么這么客氣。應該厚著臉皮,累死也把本子背走的。林玉童則覺得,今晚大概是要難逃半死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下地。這個葉真簡直是他的災星。
白依荷確定了日期,筆記本就落到了葉真手里。展翼飛看他那個開心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自己今天壓根兒沒來過。他寧愿損失一百個筆記本也不想便宜了這個抱過他家小童的人!
吃飯的時候,林玉童時不時地給展翼飛夾菜,展翼飛勉強覺得心里舒服了那么一點點,誰知這時就聽同桌而食的葉真對白依荷說:“你說金帆那邊到底會不會把《幽靈渡》的游戲版權賣給我們?”
其實這個問題近來葉真幾乎天天都在問,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了,連白依荷都被他問得沒了脾氣。但是展翼飛不是,展翼飛頭一次知道這件事。他不由看了一下林玉童。林玉童裝傻,展翼飛就知道了,這事不方便說。
白依荷也十分希望能買到《幽靈渡》的版權,雖說散柴童子作品少,也還沒有紅到發(fā)紫,但是這部作品的確非常適合改編成游戲,而且觀散柴童子的更新能力跟寫作水平,紅透半邊天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現(xiàn)在買了這部作品的版權很值。她說:“盡量爭取唄,反正我是志在必得。”
葉真不無期待地說:“頭一次希望春節(jié)快點過去,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見童子了,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天天給我寫小說!”
展翼飛咀嚼的動作變慢了,淡淡掃了葉真一眼,“怎么葉策劃你不知道散柴童子結婚了么?”
葉真嚇了一跳,“這怎么可能?!”
都說他還是學生啊!
展翼飛挑了些魚肉放進林玉童碗里,漫不經(jīng)心地說:“能,我認識他,他結婚快半年了。”
白依荷默默地與嚴樹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詭異地看了林玉童一眼。
林玉童埋頭吃菜,死活不接話。
葉真得到筆記本的喜悅頓時被一掃而光。他覺得郁悶透了,他原本是那么期待與童子見面的啊!
展翼飛一看葉真郁悶了,心情陡然大好,吃什么都變得特別香!
林玉童真是跪了。怎么工作的時候那么穩(wěn)重,一遇到與他有關的問題就變得小孩兒似的?!
展翼飛才不管那些,打敗潛在情敵一名,心里就是爽!
要回家的時候,嚴樹說送展翼飛跟林玉童。林玉童一想展翼飛還帶著行李箱呢,就接受了嚴樹的好意,跟展翼飛坐嚴樹的車回了賓館。時間還不算太晚,八點多,對于s市來說夜晚才剛剛開始。林玉童琢磨著跟展翼飛一起逛逛街買買東西。他們在一起之后就逛過兩三次超市,好像都沒有一起逛過商場。
展翼飛平時不太會拒絕林玉童的任何要求,這都要過年了更不會拒絕了。兩人見王伯已經(jīng)被安頓好了,就坐了酒店幫忙安排的車出去玩兒。
林玉童帶展翼飛去了商場,給他選了好幾套休閑裝。展翼飛大多數(shù)時候都穿著西裝,只有平時在家里休息才會穿些休閑裝或家居服一類的。林玉童覺著他穿什么都好看,他還發(fā)現(xiàn)他特別喜歡看展翼飛試他挑選的衣服。
展翼飛不厭其煩地換來換去,林玉童看花了眼,最后恨不得全都買走,就是要出去旅游不方便,所以只能買上兩三套。
這還是展翼飛長這么大,第一次跟人一起出來買衣服。這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很小的時候衣服是他母親給買的,后來母親走了變成姑姑給買,再后來就是自己買。他從來沒有跟人一起逛商場買衣服的經(jīng)驗。雖然這很難讓人相信,但這的確是第一次。
林玉童笑問:“那用不用每樣再多買一套收藏?你這么注重每個第一次呢。”
展翼飛本來心情很好的,一聽這個又不痛快了。他想到了葉真那個煩人精跟他家小童跳過舞!
林玉童心說怎么剛還好好的一下就變臉了?他拿上營業(yè)員遞過來的衣服,“怎么了?不開心?”
展翼飛悶聲說:“沒事。”
林玉童又不傻,想了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過他倒也沒說什么,他帶著展翼飛又去買了一些內褲和襪子,然后才回賓館。這時候所有人都睡下了,只有他們還醒著。林玉童去放點了輕緩的音樂,之后把室內燈都關了,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壁燈。他走到展翼飛跟前,開始解展翼飛的衣扣子。
展翼飛呼吸一滯,滿心滿眼只剩下了眼前的人。
林玉童將展翼飛脫得一絲不掛,執(zhí)起展翼飛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用意很明顯。
展翼飛順著林玉童的意思,將林玉童的衣服也脫了,寬厚溫熱的大掌游走在林玉童的身上。
林玉童笑著抱住他,輕輕地搖晃起來,說是跳舞,其實更像是兩個相愛中的人靜靜溫存。
展翼飛突然明白了林玉童的意思,低笑了一聲,說:“這樣就以為我不生氣了?”
林玉童抱得更緊了一些,“葉真不是第一個跟我跳舞的人,但你肯定是第一個跟我這樣跳舞的人。”
展翼飛覺得自己應該堅定一些的,但是他堅定,他的小兄弟卻特別的不堅定,聽著林玉童溫言軟語的聲音,幾乎當時就挺槍倒戈,完全不顧他這個主人的意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