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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買口罩,抽獎抽的。”林玉童說完突然想起什么,問展翼飛,“翼飛,你那天買藥的時候抽到的是幾等獎?”他抽了兩個二等獎,對方給他換了四瓶果汁軟糖,那展翼飛換了一瓶是抽到幾等的?
“三等。”
“三等?三等獎獎品是什么?”
展翼飛死活沒說。
林玉童還是后來又去買口罩才知道,三等獎獎品是一盒三只裝的套套。因為活動就是為了推廣某廠家的偉哥和套套而辦的。至于那個軟糖,明顯是用來給那些不需要偉哥跟套套的客人準備的,不過這也都是后話了。
“小童,你在找什么?”展翼飛見林玉童四下翻柜子,揚聲問。
“杯子啊,咱們搬進來的時候買的水晶杯怎么不見了?我明明拿出來兩個放外面了,就咱們上次喝酒的時候還用過呢。”
“沒有別的了么?”展翼飛避重就輕地說:“咱們不是買了一套么?應該還有四個吧?”
“有。”林玉童應著聲,左右找不著,也只能先把新的拿出來用了,不然桌上的菜就要涼了。
“還郁悶呢?”展翼飛給林玉童拿過來的杯子里倒滿了酒,見林玉童還有些悶悶不樂的。
“我有強迫癥,要找的東西找不出來特別難受。”
“……其實是我打碎了。”展翼飛一聽難受,趕緊說:“但看你特別喜歡所以沒好意思說。”
“早說啊,我當多大事呢。不是被我收在哪兒忘了就行。”林玉童這下就不糾結了,愉快地給展翼飛夾了一筷子紅燒肉,“來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展翼飛想到上次喝完酒之后偷偷吻到了林玉童的額頭,心里不禁有點輕飄飄,想給林玉童多喝點酒,就算不能親吻也至少能摟著睡一覺。可惜林玉童這次可能是考慮到第二天要一早出發去機場,所以喝是喝了,但喝得不算多,喝完的時候整個人還清醒著,還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林玉童關上冰箱門時對展翼飛說:“我把紅燒肉跟紫薯球都放進冰箱里了,你要吃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光波爐先叮一下,兩分鐘就可以。不過紫薯球是沒裹椰粉的,你叮完得放到椰粉里滾一下,這樣就用不怕粘盤了。另外我還包了些餃子,在冷凍層里,早上你也可以煮了當早餐吃。”
展翼飛安靜地聽林玉童說完問:“餃子煮成什么樣算熟?”
林玉童想了一下說:“鼓肚子飄起來就熟了。”
林玉童說完就去刷碗去了,展翼飛看了眼新包好的餃子,只覺得這兩天時間哪怕讓他頓頓吃餃子他都不會膩。
見林玉童刷完碗去洗澡,展翼飛回了自己的臥室,他將床頭柜打開,拿出放在里面的一個比鞋盒小一點的箱子來,然后取出里面的東西仔細把玩了一會兒,儼然一副對待珍寶的樣子,卻不是林玉童之前找的那兩個杯子又是什么?
和林玉童喝交杯酒的杯子,萬一放在外面不小心打破了多可惜?所以還是他來收著吧。
翌日,林玉童為了趕飛機起得很早,但沒想到展翼飛起得居然比他還早,而且展翼飛的意思很明顯,要親自送他去飛機場。
“你下飛機之后還要去見對方,最好還是省點精力。我開車的這段時間你可以睡一覺。”
“那就麻煩你了。”林玉童拿上行禮,坐上了展翼飛的車。
“到了之后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展翼飛在送林玉童入安檢的時候說。
“行,那你開車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林玉童擺了擺手。
展翼飛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兩天時間可真長,都夠他在腦子里把林玉童的模樣回放十萬八千遍了。這時旁邊來了個人,用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嘖,這么惦記干脆跟他一起去多好?”
卻不是高文亮又是誰?
展翼飛黑著臉,“你以為我高興讓你去?趕緊的。”
要不是他實在抽不開身,要不是因為吃醋把高文亮調走害得林玉童跟沈均打起來時受了傷,他怎么會把這么一個長得跟花孔雀一樣的家伙重新放回林玉童身邊?!
媽的,當老子稀罕你呢?
展翼飛難得在心里蹦了句粗,郁悶地捶著胸口離開飛機場。
第19章 合作商
林玉童下飛機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四十五分,而他上飛機之前就已經聯系過嚴樹,所以一出閘口他便看到有個個子不高,長著一張娃娃臉還帶倆小酒窩的嚴樹帶著一個典型御姐范兒的美女等在候機廳。后世的嚴財神跟白骨精級別的技術員白依荷,林玉童上一世也見過,只不過上一世他見的時候這倆人臉上沒現在這么光滑,畢竟八年的歲月痕跡擺在那兒呢。
嚴樹并沒有見過林玉童,就連白依荷也是聽嚴樹說有個有投資意向的客人要來,所以才硬被拉來撐場面的。
白依荷攏了攏黑色的長款羊絨大衣,四下觀察著正往外走的乘客,微壓低聲音說:“你說這人靠譜嗎?”
嚴樹本來就沒有白依荷高,這會兒白依荷穿了高跟鞋就比他更高了,嚴樹下意識地輕抬腳跟,也不是那么太確定地說:“應該還成吧,聽說話的感覺還挺靠譜。反正不管怎么樣,先見了再說,要不我只能賣房子給你們開工錢了。”
白依荷的臉瞬間龜裂成片,一想到她梳妝臺上那些護膚品瓶子里裝的只剩下空氣,她狠狠擰了一把嚴樹,“還不是因為你把錢借給你弟?說什么一個月就還,可連分利息都沒給,他自己的公司倒是能維持了,可咱們的公司缺了這筆錢窮得叮當響。昨天小方跟我說如果這個月再不開資他跟林東就只能走了,不然房租都沒法交。”
嚴樹嘆氣說:“難為你了,當初你帶了這么多人過來幫我,我卻連個好的工作環境都不能提供給你們。放心吧,這次我一定會努力讓對方留下投資款的。”
白依荷卻根本就不敢抱多大的希望。他們見過那么多的人,結果都失敗了,這些人不是一聽說嚴樹還欠著銀行貸款扭頭就走,就是想要徹底買斷他們的游戲版權,更甚者直接想用投資來接管他們的公司。反正至今為止沒有一個是肯既投錢又放手讓他們來做的。
林玉童邊給展翼飛發信息邊聽嚴樹跟白依荷聊天,見兩人聊著聊著直接打了蔫,笑著走過去,“請問是嚴樹先生么?”
嚴樹看見跟他說話的是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小青年,登時愣了愣,“你是?”
林玉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林玉童,是有意向與你們合作的人。”
嚴樹跟白依荷對視一眼,伸手的動作有些遲緩。林玉童見狀笑問:“有什么問題么?”
白依荷忙搶著說:“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林先生這么年輕。林先生一路辛苦了吧?我們已經幫您訂好了酒店,請這邊走。”
路上嚴樹問:“林先生何處高就?”
林玉童說:“還在上學,所以時間方面有點緊。兩位也不用太客套了,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看看你們現在研發中的游戲,其它都是次要的。”
林玉童說話還算實在,而且完全沒有某些富家公子身上常見的那種不可一世的感覺,所以嚴樹跟白依荷對他的印象瞬間又好了一些。他們不怕別的,就怕有投資意向的人不看他們的產品。
本來嚴樹跟白依荷是想讓林玉童先去酒店,但林玉童更傾向于先辦正事,再說他滿打滿算就背了個背包而已,背著也不算沉,幾人商量一下就直接去了易游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林玉童上一世看過媒體對嚴樹的采訪,知道嚴樹最早期的境遇的確十分艱難,因為有個不靠譜的弟弟,兩人兩頭發展兩家公司,嚴樹被拖了不少后腿。但真到了易游科技時,林玉童還是有點兒懵了,他真沒想到艱難還能艱難到這樣的地步,就這辦公環境,估計有意向的人來了直接得被嚇跑,一處極其老舊的辦公樓里,易游科技占了整個三樓的三分之一面積,大概能有個一百五十平,這一百五十平面積里擠著近三十個工作人員,用著一看就是二手市場買的低價辦公用品,空氣中飄著一股泡面味道,他剛進所謂的研發部,一只小強就飛快地從某個程序員的辦公桌上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