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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康振燁曾經的司機張陽。
“張陽?你……”康振燁看到他的腿,表情有點意外,“你的腿怎么了?”
“康振燁,別再裝蒜了。”張陽用力按著自己的腿,“我跟小姚根本就沒有去m國,因為那天她失約了。”
“不可能!”康振燁大聲否定,起身沖上去就想揍張陽,“是你,是你殺了她!一定是她想要回到我身邊,你不讓,所以殺了她,然后嫁禍給我!”
胡瑞一把抓著他的手臂和肩膀,將他側臉壓在桌上。
“康振燁!別做賊地喊抓賊,小姚從來就沒有到過m國!這點警方已經證實了!”張陽也是橫眉怒目,劍拔弩張,聲音震動了整個審訊室的房間。
“怎么可能?”康振燁難以置信地迷茫了,緊繃地身體放松下來,口中喃喃自語,“她走了,再沒有回來,不去m國,去哪兒了?”
艾晴留意著他臉上的表情,微微擰眉,示意施國平把張陽帶去另外的房間。
“康先生,還不愿意承認嗎?”她讓胡瑞放開手,靜靜注視著康振燁臉上每個細微的變化,“十年前的中秋夜,你回家發現李月姚拎著行李箱離開,就想要阻止,糾纏之間錯手把她殺了。剛好被你的助理馮麗芬看到了,她一直深愛著你,于是幫你藏尸,并且帶著李月姚的證件去了機場。不過,她沒有登機,只了登記處,然后又回來了。”艾晴的聲音很平靜柔和,似乎是在幫他回憶那個晚上的情景,其實是觀察他臉上的微表情。
她發現康振燁很失落,很迷茫,聽著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我沒有,那天我回家小姚已經走了,去m國了。我很想去找她,可是靜靜在哭,在發燒,我就照顧了她一晚上。”他的眼淚從眼眶滑下來,表情沮喪極了。
艾晴沒有說話,拍了拍胡瑞的肩膀,讓他繼續,自己則離開了這個審訊室,去了隔壁的房間。
張陽正在回答施國平的問題。
“那天我等了很久,小姚都沒有出現。我以為她還是舍不得丈夫和女兒,就回家了。”他低著頭,表情懊惱又失望,“可是第二天,我在他們家門口等了一整天,想要問清楚她是不是決定和丈夫重歸就好了,卻發現連著兩天都沒有看到她的人。我想她可能被軟禁了,就去‘江海投資所’找康振燁理論。他卻說小姚跟我跑了,還讓保安把我趕了出去。”他說到這里,眼里有著對康振燁的恨意,雙手緊握成拳,而后松開,接著道:
“于是,我又去了他們家,翻墻進去找人,結果什么都沒有找到。又等了一天,我想起小姚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福利院找院長聊天。所以,我去了,可是院長說她沒有回去過。我又找了很久,甚至去報警說小姚可能被康振燁殺了。可是警方說有她的出境記錄,就沒有受理。”
“之后呢?你還繼續打聽她的下落嗎?”艾晴在他面前坐下。
“當然了,我沒有放棄,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福利院問問消息,也會去康振燁的公司找他理論。可是,每次都被他的女助理擋下來,并且叫了警察把我帶走。”張陽的臉色忽然一沉,用力抓著自己的腿,說,“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幫別人代駕之后停好車,剛走出馬路,就被一輛面包車撞了,脊椎受傷,雙腿從此就廢了。”
“在這之后,你就沒有再找過李月姚了?”艾晴提出心里的疑問。
“嗯。”張陽點頭,苦笑道,“因為當時,我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馮麗芬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她說,小姚已經答應跟康振燁重新開始了,不過她會留在國外養病,所以讓我別再糾纏下去。只要我不再糾纏,就給我一筆錢負擔手術費和我下半輩子的生活。”低著頭,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我為什么就相信了?竟然為了錢就不再找她了!我真是窩囊,廢物,廢物!”
“張陽,你冷靜一點!”施國平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現在自責也于事無補啊。”
艾晴聽了他和康振燁的陳述,想著關鍵可能還是在馮麗芬身上。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她出面處理的。
“張先生,你和李月姚一起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秘密基地?”艾晴問得比較委婉,“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張陽擰眉,仔細想了想,說,“也沒什么,康振燁不在的時候,偶爾會在她家里。有時候是酒店,或者我家里。”突然,他一個激靈,說,“對了,有一次我媽來了,所以我們就出去了,去了一個郊區的小屋子。”
“什么樣的小屋子?”
“額,小姚說那是她和好朋友的秘密花園,沒人知道。所以,我們去了那里!”他想了想,說,“有沒有地圖?”
施國平立刻找來地圖,平坦在他面前。
“這里,就在這里。”張陽指著城郊靠近紅樹林的位置。
施國平立刻就帶隊去紅樹林搜查,真的就發現已經廢棄了很久的小屋。經過法證對地板和墻壁的血液測試,發現這個小屋里曾經有過一大片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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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們要二更,還是三更呢,選擇題,哈哈,多多評論區留言
☆、029 墻內骸骨(二更)
“吳sir,從流血量可以判斷對方的傷勢嗎?”艾晴蹲在吳俊毅身邊問道。
“流血量判斷的話,還要分情況。”吳俊毅給出專業的回答,“如果傷者是死亡的,那么這個流血量不能作為第一案發現場;如果排除死亡,那么算是重傷。所以,最重要的還是要把找到可能存在的尸體。”
艾晴明白地點頭,起身查看整個小屋。如果說這里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么這些血跡可能就是移尸過來時留下的,那么在這間附近一定可以找到尸體。
她讓施國平出動了警犬,在小屋附近的紅樹林查找。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發現。
“小晴,這天就要黑了,如果再沒有發現,就得帶隊回去了。”施國平來到她身邊,希望可以得到更多更切實可靠的線索。
艾晴暗暗嘆了口氣,單手輕撫著削尖的下巴,仔細觀察著整個小屋,總覺得有什么不協調的地方。
“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屋里那里不對勁?”
“不對勁?”施國平到處看了一下,說,“除了舊了點,很多灰塵,很久沒人打掃了,逼得沒什么呀。”頓了頓,接著道,“哦,對了,有面墻相比其他的墻比較新,油漆顏色深了一點。”
“油漆顏色?”艾晴抬頭看著四面墻,確實就是這個不協調感覺。她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用力敲擊著那面比較新的墻。
刷拉拉的,墻灰掉了一地。艾晴連忙道:“這墻是空的,大家都過來把這面墻敲了!”
所有警員聽到這個命令,立刻就近找了可以敲打的攻擊,一起幫忙把那面墻敲開。漸漸的,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愣的神情,一具已經變為骸骨的尸體就被封在墻內。
之后,法醫抵達現場。尹唯小心地把骸骨從墻里移下來,說:“死者的盆骨比較大,所以應該是女性,骨質密度需要回去做了化驗分析,才能確定年齡。”
“大概的呢?”艾晴知道不能非常精確,但是可以推斷出一個范圍。
“沒有出現骨質疏松的情況,又是成人骸骨,所以兩年在20到45歲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