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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清帶著一個人進來。

“清清，你來接我？”

被人從身后攬住，唐楚清回頭，他幾乎能看得見，只是像是蒙住了一層紗，看什么都有朦朧感。

他想說不是，但是看著霍宴清一雙期待的眼睛，點了頭。

“唐楚清。”

旁邊響起一道女聲，他聞聲望過去。

“唐若心？”

他的語氣有些驚訝。

讓他驚訝的不是這個人的出現，畢竟他早就知道唐若心的到來。

他驚訝于唐若心的狀態。

早前可可愛愛的她，一雙星星眼總是瞪得大大的，而現在她的眼睛透露出不見底的呆滯，仿佛是一片停滯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

表情無波無瀾，更像是心死。

看見唐楚清，似乎想笑但最終沒能笑出來，聲音涼薄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唐楚清率先朝前走，示意兩人先進屋。

還沒走兩步，大門外的門鈴響起。

唐楚清停住腳步回頭。

他腳步一轉讓旁邊走兩步，這里門外的人看不見他。

霍宴清走到一旁按了一下按鈕，大門自動打開。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外。

“你好，我找...”李佳文站在門口，看著面前高大的人，突然想起她并不知道老板的名字。

好在霍宴清認識她。

“是你啊，進來吧。”

李佳文抿唇點點頭，剛走進來就看見旁邊的唐楚清。

“老板。”

唐楚清一看是她，就知道植物園的蘇江酒和符繪道出門了。

“他們去哪兒了？”唐楚清問。

李佳文看唐楚清沒有避著其他兩人說，就直接說了出來。

“他們往南邊去了，有他們富哥跟著。”

說著她縮了縮脖子：“我怕到時候找不到他們，所以讓富哥跟著，然后我分他一半積分。”

唐楚清臉色微變，植物園算是基地人最多的地方，白天人來人往。

所以他才放心讓小姑娘在那里蹲守，只要看見他們出門就好。

現在直接跟上去，又是晚上，如果讓符繪道發現這個富哥，后果很嚴重。

唐楚清摸摸她的頭：“怎么和富哥聯系嗎？”

“富哥會給我留記號。”

唐楚清伸手讓李佳文把記號在他手上畫一遍。

“你帶著她留在別墅，我去找他們。”

他把李佳文交給唐若心，帶著霍宴清出門了。

兩人戴著口罩坐在車上，行駛在街道上。

月亮明明亮得發邪，整個球體形狀清晰明了，卻沒有一點光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