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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倉庫不一樣,倉庫這個項目,是季珩親眼看著起來的,意義非凡。且說是小投資,他們都算過了,未來真能做起來,完全能讓季家的產業收益翻倍,未來大有可為,可若是做不好,損壞的是倉庫鏈路上連接的所有商鋪的信任,不僅是自家商行、還有使用倉庫的其他友商。
所以,將這個產業交給季珩,絕不是像季辰說得那么隨意,這一定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也是他和商會諸人對季珩的信任。
季珩眼眶微紅,努力將情緒壓下,看著眼前的兩位,心底升起無盡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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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四公子這是在做什么!”屋外傳來琴心急促的驚呼,她捂著臉跑進來,面色蒼白,“小姐,二位公子,快去看看吧,四公子他——”
叁人聞聲立即起身,季辰第一個沖出去,怒吼聲緊隨其后:“我操,季慎之,你發什么瘋!”
季澄和季辰緊跟著走出,只見庭院中,季晟赤裸上身,背上綁著兩根狼牙棒,尖刺刺入皮肉,被草繩牢牢捆緊。他的背滿是交錯的鞭痕,有的已經結痂,又被狼牙棒戳破,觸碰之處的皮膚也被戳裂,殷紅的血順著脊背淌下,滴落在地面上,暈染出觸目驚心的暗紅。
他跪在地上,神色無光,整個人形銷骨立,不過短短數日,全不復往日的矜貴清俊模樣。
季辰氣急敗壞地沖上去,伸手去扯草繩:“你是不是有病啊季慎之,君子慎獨是這么慎的是吧!你真是個瘋子我操!”
剛一碰到繩子,狼牙棒便深深壓入皮肉,血滴呈水柱往下淌,季辰倏地縮手,氣得直跺腳。
季晟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臉色慘白如紙。
季澄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眼神復雜。
季珩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她冷冷開口,語調前所未有的冰冷:“你這是做戲給誰看?”
聲音平靜,卻帶著鋒利的冷意。
聽到她的聲音,季晟終于抬起頭,想看到了耀眼的陽光般,眼淚汩汩流下來:“對不起...對不起...瀾瀾...”
“閉嘴!”她臉色鐵青,一雙眸子冷到發寒,一步步逼近他。
季晟下意識地朝她方向跪行,聲音沙啞而顫抖:“瀾瀾,我不知道我當時怎么了,是我的錯,是我瘋了,我……”
話未說完,她猛然抬腳,將他踢翻在地,看他背部倒地痛到面色蒼白,俯視著狼狽不堪的他。
“那天,你用繩子綁了我。”季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拳頭攥得死緊。季澄上前想扶住她,卻被一把推開。“今天,又要用這幅樣子綁住我嗎?這一次,你的目的又是什么?逼我原諒你?啊?”
她咬牙說完,走到季晟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他,季晟艱難地想要抓住她的衣角,被她狠狠踢開。
“是我的錯!我…是我…精蟲上腦…我是瘋了,對不起,我真的....唔...”
他掙扎著擠出幾個字,后背的狼牙棒因為動作再次刺入,血流得更快,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鮮紅得刺眼。
季珩笑了,那笑意卻冷得讓人發寒。
突然,她伸出腳,狠狠踩在了他的胯間,碾了幾腳。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季晟口中傳來,他一瞬間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是它的問題?”季珩冷冷看著他,加重了攆下去,聲音透著冰冷的譏諷,“真要道歉,那把它割了吧。”
說完用力一踩,頭也不回地往屋里去。
季晟再也撐不住,撕心裂肺的慘叫轉為近乎無聲的嘶吼,聲音中夾雜著幾乎要昏厥的顫抖。疼痛讓他的臉徹底扭曲,他蜷縮著倒在地上,像一只可憐的蠕蟲,但他的眼神卻詭異地明亮起來,卻像是得到了解藥一般,帶著某種解脫般的瘋狂光芒。
季澄和季辰倒吸一口涼氣,神色復雜。
冷眼看著他蜷縮在地,疼到昏厥。
最終,季澄轉過身,冷聲吩咐道:“把他背回去,別再讓他鬧出這種瘋事。”
鄭因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季晟身上的草繩割斷,狼牙棒重重落地,發出低沉的悶響。季晟的身體無力地垂下,鮮血迅速染濕了周圍的地面。
季澄將藥箱遞給琴心,眉頭緊蹙:“給他處理一下,叫他消停些,別再浪費我的藥。”
琴心點了點頭,立刻跟了上去。
季辰站在院中,低頭看著地上斑駁的血跡,又看了眼還趴在地上打掃的羅奇,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弄得滿地都是血,下次要是再發瘋,就讓他醒了自己擦干凈!”
羅奇低頭忙著手里的活,聽罷皺了皺眉,輕聲嘀咕:“四公子再這樣折騰,怕是人也快廢了。”
季辰聞言,眼神一沉,狠狠踢了腳邊的血跡:“自己愿意廢,別人能怎么辦!”
季珩靠在門后,默默地聽著這一切,神色微動,卻終究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