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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過,桃花開。
季澄帶著白術去近郊山上收新藥,加上來去總共七天。正是暖春時節,草木生機勃勃,是適宜采收生長旺盛、高藥效草藥的好時候,如丹參、樹根、花朵嫩苗等,亦是踏青賞景的好時候。
季珩原本打算同行,奈何京西各家雜貨鋪子的掌柜在這時送來了夏季的采買計劃,季辰干脆利落地叫人直接送到她院里,全權交予她定奪,她只好把玩樂拋到一旁,安安心心做起賬本里的學問。
季澄走的第二天,季辰也接到一封急信,說是江北那邊的新鋪子出了問題,帶著羅奇匆匆前去處理。
平日熱鬧的院子里忽地沒人來了,一下子冷清下來,只剩季珩一人。難得清凈,竟還有些不適應。
但她也沒閑著,她將采買計劃逐字逐句看了叁遍,梳理出值得推敲的條款,逐一列出商榷清單,又親自前往各家鋪子與掌柜面談。一連幾日,季珩都是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天都全黑了。
有家鋪子的掌柜見她年輕,故意推叁阻四,敷衍搪塞,季珩雖在當場吃了癟,但回到家后越想越不對勁,夜里在床上理清思路,第二天就帶著琴心再次登門。她話里帶笑,叁分不卑不亢,七分步步緊逼,軟硬兼施說得對方心服口服,最終將她的建議添進計劃里。
等最后一家鋪子談完,她長舒一口氣,回府后肆意地泡了個澡,換上最舒服的衣裳,靠在塌上看書,竟迷迷糊糊打起瞌睡來。半夢半醒間,習慣性地伸手去抱枕邊人,想要分享喜訊:“快看,我多厲害,這么難的事都自己搞定了!”卻一把抱了個空。
怔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季澄在山里,季辰去了江北,這會兒誰也不在她身邊。
屋內寂靜,只有書頁被風吹得微微翻動的聲音。她嘆了口氣,把書放到一旁,裹緊毯子重新躺下,眼神復雜地盯著天花板,覺得有些空虛,忽地想起許久未派上用場的兩根“肉棒”,從箱子里拿出來,清理好了,交換操弄著泄了一次。
弄完實在太困,懶得整理,竟含著季辰的木勢就睡著了。夢里,她被兩個男人輪番肏弄,只有交歡帶來的快感、沒有一點挺弄腰肢的疲累,舒服到不行。
次日清晨,半夢半醒之間,季珩覺得穴里濕漉漉的,人還沒醒來,欲望卻沖昏了頭腦,閉眼握著木勢就開始操弄,有一搭沒一搭的,屋子里偶爾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忽地,那木勢似乎自己動了起來,越頂越深,越肏越快,季珩以為自己還在夢里,迎合著挺腰,還將里衣也掀起來,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奶團,雙手在乳肉上胡亂揉捏,手指捻著乳尖兒旋轉搓磨,將兩粒鮮紅的果子揉得硬挺挺的。
因為是在夢里,季珩格外放肆,難得沒有克制地呻吟出聲來,聲音婉轉綿長,嬌媚銷魂。
“啊...二哥...季明遠...好愛你們...”
“啊...再重一點”
那肉棒竟也真隨著她的指引弄得更重,不一會兒就將她肏得小腹一緊,顫抖著泄出水來。
季珩舒服地軟下身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猛地清醒。
這不是夢!
季晟就坐在他面前,手里握著那根烏黑上翹的木勢,正面色鐵青地看著她抽搐淌水的小穴。
她連忙坐起身來,將身子縮成一團,扯過被子蓋住,神色慌忙,像一只受驚的小兔。
“四...四哥...你怎么在這?”季珩顫顫巍巍地問。
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為什么會在她的房間里?現在又是在做什么?季珩驚慌失措,忍不住發抖,比疑惑更多的,卻是不斷彌漫的恐懼和身體被侵犯的憤怒。
季晟冷笑一聲,似帶著幾分自嘲:“怎么?見到我,很意外嗎?”
季珩瑟縮著,拿不準他在想什么,憤怒的情緒占據上風,抬眼瞪他,冷冷地說:“不然呢?你該出現在這里嗎?”
空氣瞬間凝固,季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牙關緊鎖,眼神復雜地看著她,這眼神里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卻足以叫季珩恐懼,她伺機觀察逃跑的路徑,豎起全身防備。
兩人隔空對峙,周身溫度降到冰點,幾乎是在季珩卯足力氣將要沖刺的同時,季晟精準地抓住她的兩只手,季珩的理智瞬間爆炸,大聲叫喊琴心的名字,腿腳沒有章法地亂踹,卻還是沒能抵過同齡男子的力量。
季晟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季家男子無論日后做什么,皆從小習武,他的力量幾乎是壓倒性的,僅用一只手就將她兩只手玩囚住,舉至頭頂,極其快速地抽了季珩的腰帶將手與床沿綁住,又扯了團布塞進她嘴里,用布條將嘴系住。
“唔...唔...”
季珩拼命掙扎,季晟卻任她踢踹,綿軟無章的腳法落到他堅實的肌肉上仿佛是棉花遇上鋼板,反倒是將她自己腳踢紅了。
琴心聞聲趕來,在門口問怎么了,季晟平靜地答了句:“無事,房里進了蜘蛛,我方才幫她捉去了。”
小姐害怕蜘蛛她是知道的,可四公子為什么會這么早出現在小姐房里?
琴心心中疑惑,可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叫她不得不學會自我攻略:二公子叁公子同小姐都是那種關系,再多個四公子,好像...也說得過去吧。
她直覺有些蹊蹺,可又想不出哪里奇怪,應了四公子一聲,繼續準備早膳的事宜。
季珩聽見琴心的聲音,“唔唔唔”地直叫,聲音卻全被嘴里的布團擋了,一點也傳不出去,眼看著琴心的身影走遠,季珩的眼角溢出淚水。
季晟你個王八蛋!!!!
她聲嘶力竭地吶喊,可傳到季晟耳朵里,卻只剩絕望的嗚咽。
他將季珩的衣服盡數扯下來,撕出幾根布條來,將她的手分開綁好,又將她的兩條腿完全分開,也綁在床架上,季珩整個人就這樣大剌剌地展現在他面前,穴口大開。
她激烈地抗拒。
季晟伸出兩根手指往穴道深處用力一挖,指頭上掛滿季珩晶瑩的水液,他像得了絕世佳肴似的,用另一只手須捧著,將手指放進嘴里,仔仔細細地,將染上的每一滴液體悉數舔去,不時閉上眼睛,似是回味。
明明是極具誘惑的動作,季珩卻被勾不起半點情欲,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十分惡心。
季晟雙手捧上她的臉頰,拇指強硬地撫平她緊蹙的眉頭。他的力氣大得讓人發疼,聲音卻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呢喃:“瀾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