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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下午,董母是帶著董淑蓮去了董家五娘那里相親,難怪出門前,娘倆兒都收拾得整齊。江珮也沒做聲,這種事情對姑娘家來說到底有些難為情。
想想的話,董淑蓮和江珮是一年的,現在都是二十歲,在農村的確是應該談人家了。農村不比城里嚴格,有時候年紀小,也會結婚。
竹筐已經裝滿,剩下一些品相不好的黃瓜,茄子,董淑蓮裝進一個小的蛇皮袋里。這些可以附贈給買菜的人,或者稱低一點的時候,放上一個,稱就高高的了。
收拾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董家五娘也要回家了,董家的人出門送客。剛到了院門口,董志聞匆匆忙忙的跑回來。
“娘,我剛去咱家菜地里,看見有人影。”董志聞抬手指著自家河邊菜地的方向,他是聽自己大姐說過家里被人偷菜的事,所以從姜家回來的時候順便去看了眼,還沒到,就隱約看見一個黑影。
董母一聽,提步就往菜地的方向,身后的人也都跟上了,董家五娘也在內。
還沒走到河邊,就聽見黑暗中有人在哼著小曲兒,混著小河流水的嘩嘩聲。
“閆麻子,你大半夜的跑我家菜地里干什么?”到底是年輕氣盛,董志聞三兩步便跑過去質問。
閆麻子彎腰站在水里,聞言站直身子,甩了甩手上的水,“說什么呢?誰進你家菜地了?我就在河里洗洗手怎么了?”
“你胡說,我剛才就看見你鉆進我家的豆角架子里。”董志聞忙道,“我家昨天就被人偷了菜,肯定就是你干的。”
閆麻子從水里走出來,直接繞過董志聞,走到董母面前,“二嬸,話不能亂說啊!我就在河里洗洗手,怎么就偷你家的菜了?我閆麻子老實,你們也不能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啊!”
“我都看見了,你還抵賴!”董志聞走過來,氣得厲害。
“志聞,你看見什么了?”閆麻子好笑道,然后伸開雙臂,“要不你搜搜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一片菜葉子?”
眼前這事,顯然董家是沒有理的。都說捉賊捉贓,現在閆麻子什么也沒做,肯定是剛才董志聞已經驚動他了,他才沒有動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村里的人來河里洗一洗都要你們董家同意了?”閆麻子掐著腰笑道,“五嬸,你說說這是什么道理?”
“這不是天黑,志聞看錯了嗎?”董家五娘道了句,這閆麻子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要說他偷菜還真是有可能,但是眼下沒有證據,沒有辦法。再說這種人躲都來不及,誰還去主動惹?
“看錯了?”閆麻子冷笑了聲,“那我還看見你們董家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揚水站拉拉扯扯。”
“你胡說什么!”董淑月是個嘴巴快的姑娘,年紀雖小,但是性子要強,遇到事情從來不打怵,“你回去好好管管你妹妹吧!叫她別整天想東想西的,不是她的想了也沒用!”
“哎呦,小妹妹嘴巴這么厲害,是仗著你們現在人多,我說不過你們是吧!”閆麻子故意昂著頭,一副兇狠的模樣,“告訴你們,我閆盛不是好惹的。”
董家五娘忙從中間勸說,都是一個村的沒必要鬧成這樣,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成!”閆麻子毫不理會,手一揮,“這事不商量,你們不能冤枉我偷東西,我以后在村里還抬得起頭嗎?”
董淑月也上了氣,“就你還抬頭……”
“行了!”董母喝了一聲小女兒,轉而看著冷笑的閆麻子,內心十分反感,“本來也沒什么好商量的,閆盛啊,那你就繼續到河里洗吧。”
閆麻子的笑僵在臉上,“二嬸這是拿我這玩兒呢?你們冤枉了我一頓偷東西,就一句回河里就完了?”
江珮站不住了,剛才閆麻子那句和別的男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