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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鐵衣面色鐵青,語氣生硬無比,率先道:“放你娘的狗屁,只是奉命取楊埭山性命罷了。”
見一旁虎嘯搖頭,王散嘴中也生出一句粗話,否認了劍一事。
“且慢且慢,原來都是為了楊老爺。”楊詰一掃眾人,又將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楊老爺怎么就這么招人恨。”
虎嘯只覺面前之人言行乖張難測,頓時不想與他糾纏:“我有話問他,所以再我得到答案之前,你不可以殺他。”
王散也道:“一樣,但是他答了我所求之問,也要殺了。”
“難辦了。”楊詰假裝很是勉強,“楊老爺就一張嘴,怎么能答得過來。”
見楊詰還是既不松嘴亦無松手的打算,照目前形勢看來,似乎也只有強取。就當幾人欲出手之時,只聽楊詰又道:“若你們想問的問題,若我能提替他答來呢?”
“嘖。”韓鐵衣分外不屑,“你這樣一個來路不明之人,能說出來甚么?”
“來路不明?好像確實如此。”楊詰瞥了一眼韓鐵衣,“原來是疾斗鐵父,恕我眼拙,可是李閆卿派你來的,他怎么不敢自己當面來?”
韓鐵衣無言以對,當然他也可以北面局勢緊張之由為借口,但此刻的他只覺那像極了一種推脫,只要自己張口,那李閆卿便是個實打實的縮頭烏龜無疑——那人不敢面對自己曾做過的那些事。
其實具體李閆卿做過甚么事韓鐵衣并不清楚,那人對自己有恩,在軍隊里對自己極為器重,加之韓鐵衣一向秉承江湖上那種講義氣的處事之法,自然也就不曾多問過。
所以當李閆卿讓自己去殺楊埭山之時,雖有些震驚,但還是照辦了。
“不答是嗎?”楊詰嘴角一咧,“那我告訴你好了,他李閆卿就是在怕。”
“夸口!甚么話都讓你說盡了!”韓鐵衣頭上青筋爆出,語中大有申斥之意,“你有膽,就來比試一番。”
“莫急,莫急。”楊詰擺了擺單只手,“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何李閆卿要派你做此事?”
韓鐵衣一怔,一時語塞,自然是答不上來。
“那我今日就當個好人,告訴你罷,李閆卿是怕楊埭山借著擺宴,將他二十年前放過楊府一事散出去。”
“二十年前?莫不是……”這一下,萬千疑問堵在韓鐵衣胸口,他竟是一個也問不出。
“是啊,二十年前坊間流傳的鬼外子一案,不過是出自先帝的指使,借了李閆卿這把利劍除了后患而已。”楊詰道,“先帝登基體弱多病,曾有道士所言其沒有幾年好活。”
“當然在這之前,鐘不歸與與蒼其塵為排擠夢氏一組,拉攏李閆卿入伙,哪知遭到拒絕。他們沒能料到李閆卿的拒絕之舉,因懼怕他與夢氏通風報信,或是直接上書新皇,當時面對此境的二人,又豈甘雌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