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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朝堂五年去了何處?是生是死?為何人賣命?”
唐昶一時語塞,答不上來。
“玉笙寒更是要提防的那個,他不僅有武藝在身,且思辨能力也是無人能及。短短幾年便從八品縣尉躍居二品尚書,你當他只是好運?再者,雖圣上從不明說,但皇城司的人一直在尋那人蹤跡,五年矣,卻是半分都不曾尋見?!睍灾坨竦?,“朝夕相處之人都會變,何況是一別五年之人,唐昶,你有何膽量敢保證他還忠于圣上?”
玉笙寒與當今圣上那些風言風語曉舟珩自然是聽過的,自己當然也愿意相信玉笙寒乃砥厲廉隅的圣賢之輩,可惜那又如何?若是自己再疏忽大意,那可就不是自己挨了頓打那樣簡單了。況且自古相愛之人反眼不識之事數不勝數,何人能逃了凡夫俗子的那一套?
不能矣。
“我自然沒膽,我聽你的就是了,你交代的我自然會辦妥?!碧脐茋@了一口氣,心下覺得這曉舟珩到底還是做官的讀書人,還是想得比自己長遠些,復而問道,“細作可是有了眉目?”
“不曾,我倒是覺得你們情報錯了?!?
曉舟珩在李府數月,連細作的一絲苗頭都未發現,心下當然有些質疑關逡楓此舉緣由。所謂天下事,少年心,曉舟珩雖不甘,但還是遞給唐昶一張信紙,上列了幾個可疑之人的名姓。
唐昶接過那紙,匆匆一掃便揣入懷中:“夸口,虧你還是鴻臚寺的人,你是對你的關大人一點信任都沒有,還是在質疑皇城司的辦事能力?”
曉舟珩不愿與他爭辯,垂下眼去:“除了那幾人以外,倒是還有一人需要查查。”
“何人?”
曉舟珩只覺利刃當胸而過,快要喘不上氣,而這把刀還是他親手刺向自己胸口的,他終于還是在唐昶的注視下,緩緩道:“李終南?!?
……
玉英之死便以十七少爺李韞德失蹤而這樣不了了之,這件事最終還是傳到了李閆卿耳中,當時在操練的李將軍一個晃神就從馬背上摔下,也由于此,之后的一役未能親自領兵,由于支援的李韞經部隊稍稍來遲,城池不得已讓出了兩座。
自從與李韞謨對話后,李終南心下隱隱覺得這一切都與姜府脫不了干系,一來,姜府小公子姜悱是李韞謨竹馬,雖是有些發癡但聽聞還是有些武藝在身。二來,自己后來知曉了那瓷花瓶是李韞奕贈予姜惻的。若自己登門質問,姜惻自然會將這花瓶一事搪塞過去或是尋來個替罪羊。
加之自己腦中對姜府一點了解都沒有,毫無線索下,也只能作罷。
而李韞謨尚在李府之事,李終南自覺其中是是非非,虛虛實實自己著實是插足不能,后來也只是委婉告訴了屈夜梁,當然也包括提防姜府一事。
至于他那日懷疑的楊詰,在被自己打后也不知了去向。當然李終南懷疑他身份并不是瞎猜,當自己得知楊府真的發生了慘案之后,他將此事告訴了楊詰,而他卻毫無反應,還是平日里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