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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嘉忽然一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你出去吧,我要睡覺?!?
睡覺,睡覺,睡死你得了。邢薇在心里惡狠狠的將邢嘉罵了一遍心情才算好受了些,轉身出門了,只是關門的時候故意弄的很大聲。
想睡覺是嗎,我就偏偏不讓你好睡。
邢嘉在邢宅跟左欄一樣度過了一天,早就想要走了,好不容易捱到了跟張總約定的時間,這才起身準備走人,誰知道是邢父親自開車,邢嘉原來落跑的計劃落空,只得乖乖上車,邢父親自看到了邢嘉和張總的人接上了頭,才離開。
張總果然比陳總還要極品,臉上都是褶子,笑起來好像能夾死一只蒼蠅,更不要提那肥溜溜的啤酒肚了。簡直是可怕。
張總很滿意邢嘉,在邢嘉切牛排的時候,手直接賊兮兮的摸到了邢嘉白皙的手背上,邢嘉一驚,手里的刀叉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那賊兮兮的肥手飛快的縮了回去。
邢嘉尷尬的朝張總笑笑,“不好意思張總,我失禮了?!?
邢嘉在心里補充,要不是你只肥手不要臉的摸上來,我特么叉子會掉嗎?
張總揚手示意服務生換一副刀叉,末了才滿意的朝邢嘉點頭,“沒事,邢小姐這樣的,我很喜歡”
邢嘉再次在心里補充,喜歡你妹。
一份菲力牛排磕磕巴巴的好不容易吃完,邢嘉忍住快要嘔出來的沖動,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匆忙說了一聲就往洗手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趴在水池前干嘔了好幾聲,始終吐不出來,胃里一陣陣抽痛的難受,眼淚慢慢的溢滿了眼眶,她覺得她現在的人生糟糕極了,像一個商品,被柜臺主人隨意出手,沒有一點點自由,每每到這個時候,她就開始恨她的親生父母,為什么將她生下來,卻不要她。
眼淚粹不及防的掉下來,在洗手池的臺子上濺出一朵寂寞的淚花,她很少流淚,或者是從不,因為她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會真的有一個人能夠感同身受你自己的感覺的。
狼狽的拉開自己的手提包,從里面翻出紙巾來,慌張的擦掉自己的眼淚,還好這會沒人來洗手間,雖然沒一個人認識自己,但是她就是不想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想。
正準備走,男洗手間里正好有人走出來,邢嘉低著腦袋準備快點走,頭頂卻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邢小姐。好巧啊?!?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她.......似乎在哭。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可萌可攻啊,當然,對象必須是女主,完蛋了,說好的霸道楠竹呢??浚揖谷粚懲崃?
☆、第 8 章
邢嘉嘴角微微一抽,舞草,是不是太有緣了還是世界太小了,這才幾天啊,就偶遇了這么多次。
邢嘉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僵硬的扯動了下嘴角,“呵呵,喬先生,還真是好巧啊,”
喬慕深飛快的洗干凈手,十分驚喜的看著邢嘉,“真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邢小姐?!?
“......"邢嘉尷尬,他們是真的要在廁所門口敘舊嗎?“喬先生,我們能出去聊嗎???”
“好?!?
邢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白皙瑩潤的肩頭裸~露在外面,肌膚如雪,堪比凝脂,一頭柔順的長發乖巧的披散在肩頭,女人以下,女孩以上,散發的氣質最致命,尤其還是一個美麗女人,喬慕深只覺得,自己的全部視線,都被一個叫邢嘉的女人給奪走了。
邢嘉走的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咔咔作響,但是喬慕深一點也不覺得煩,只覺得這平日里聽起來最反感的聲音此刻竟然堪比鋼琴聲。
見她已經快要走到大廳了,喬慕深忙開口問,“邢小姐,是一個人嗎?”
邢嘉搖頭,“不,和一個朋友”她并不想將自己家里這么丑陋的事情告訴另外的一個陌生人。
下意識的,喬慕深就將那個‘朋友’往之前邢嘉說的那個朋友身上去了,當下就想,不管使出什么本事都要去瞧瞧她說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誰。
“邢小姐,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碰到了,我做東,我請客好不好”喬慕深深深的看著邢嘉,早已經將包廂里的老媽和老哥拋到了腦后。
邢嘉腳步一頓,“不用了,我們已經吃完了,馬上走了。”
喬慕深不依不撓的跟上去,“邢小姐,吃過了也沒關系啊,可以吃點小甜點,我知道這家的抹茶蛋糕做的超級正宗,要不要試一下?”
“要不要試試這里自創工藝的藍山咖啡,保證你是在外面沒有喝過的品種。”
“對了對了,還有神戶牛肉,剛剛從日本空運過來的,非常美味,要不要嘗嘗?!?
喬慕深現在就跟一個嗡嗡直響的蜜蜂一樣,討厭的要命,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到自己的那桌,要是張總看到自己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一時不高興怎么辦,有些急,憤恨的回頭瞪了一眼喬慕深,“你煩不煩啊,我說不用不用了,你到底能不能尊重下別人的意見”
喬慕深立刻住了嘴,有些委屈的看著邢嘉,“邢小姐,我是真的很想表達下我的感謝之情嘛?!?
邢嘉有些煩躁的看著眼前這個身高超過180的高大男人,竟然跟她賣萌,還有沒有天理了,現在弄的好像是自己真的欺負了他一樣,
舞草。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要是真想感激我,就應該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著我?!毙霞伟欀?,壓低了聲音說,她不想讓別人看到。
喬慕深委屈的看著他,“可是你都不肯把你的電話給我,萬一我走遠了下次我找不見你呢。”
他說的是大實話,但是聽到邢嘉耳里就莫名煩躁,還找不見?北市這么大,偏偏這幾天跟這個男人偶遇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多了,就連她這么清冷的一個人,都能夠不用過腦子一下子想起來他喬慕深,現在還說什么,找不見?
邢嘉只想呵呵他一臉。
“你是不是耳朵聾了?你是醫生你怎么不先志志你的耳朵,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不用你感激不用你感激你是不是耳朵長著是擺設啊,”
邢嘉氣惱,再好的修養也被他給氣的忍不住想要罵人,她甚至很懷疑,他是不是出門沒有帶腦子,所以才跟個智障一樣,
“.........”
喬慕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還是委委屈屈的,“你還沒有給我電話,”趁著邢嘉再次發火之前,連忙補充?!敖o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