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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宮侑的靠近,宮朔下意識跟著往后退,很快就被逼到了鞋柜前。宮侑瞥了眼妹妹的身后,單手將鞋柜上七零八落的擺件盡數甩到一邊,緊接著沉肩壓下。
零碎發出的聲音驚得宮朔心一顫,來不及看有不慎掉落的物品,注意力全被宮侑剝奪。
房間里僅僅只有玄關開著燈,視線拉長屋內昏暗無邊,兩人明明站在光亮處卻又好似永遠見不得光。
“現在知道害怕了?saku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不要惹我生氣,你怎么總是不聽呢?”
宮侑低低的壓出這一句話,伸手想要觸碰宮朔,反被妹妹躲開,他也不苦惱,忍著氣偏頭呼出。
沉默彌漫,在宮朔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忽然宮侑發難將她一把抱到了鞋柜上,視線平齊。
抵抗間雙手已經被抓住,宮侑的力氣太大了,一只手就能將她按住。
“哥——”
驚呼下還沒有說完就被宮侑打斷,“這個時候知道叫我哥了,那為什么剛剛不聽話一點?”。看著這樣冷臉的宮侑,宮朔心慌的厲害,一時之間想起了過去的記憶。
同樣的宮侑自然能看清宮朔的眼神,然后他想應該忍的、忍下去,理智是這樣告訴自己,下一秒宮侑掰過宮朔的臉強吻了上去。
他心心念念太久了。
只對他這般心狠,真是可惡極了。
推搡下宮侑扣的越緊,宮朔只覺得胸腔內的所有呼吸都在被宮侑掠奪、把控,漸漸地失去力氣,唇舌間的占有宣泄著青年不美妙的心情。
如此得償所愿后宮侑才將蠻橫的力氣放得溫柔,他親了又親。
“你心跳的很快”,宮侑這樣說,眼角眉梢是得意洋洋“是不是因為…你也愛我”。
這一句話讓宮朔下意識的反駁說沒有,對此宮侑僅僅一笑,像是故意逗弄而無所謂結果。
望著眼前人被自己揉開的唇色,本來沒有更進一步動作的宮侑眸色微變,緊接著不再收斂自己的扣著人繼續索吻。
門鈴倏爾響起,瞬間拉回了宮朔的理智,這等場景下驚得人激靈,而在場的兩人都明白知道地址的、現在這個情況出現概率最大的只會是角名。
宮侑來了更大的興趣,愈演愈烈的直到他自己被宮朔咬了口后推開,這會他的嘴唇上已經滲出了血。
宮朔并沒有留情。
縱使是這樣宮侑還能笑得出來,忘了疼痛。對視之下,他甚至還想再進一步,“saku,你說我們現在這算是偷情嗎?”。
“——你要是執意嫁給suna,那我就纏著你,給你做小叁,你們倆去哪我就去哪”
“你瘋了?哥”宮朔震驚下不知道該再說什么,只能如此蒼白提醒試圖讓眼前人清醒一些。
剛想開口的宮侑不經意低眸,卻看到了宮朔頸側明晃晃的痕跡,因為強吻扯動的衣服導致露出了更多。
他沿著對方指腹的痕跡能幻視昨日。
那些礙眼的印記。
明明過去他們都舍不得多深一步,如今卻被趁虛而入。嫉妒中宮侑想也沒想的咬上了眼前人的脖子,瞬間的刺痛下宮朔皺起眉頭,好在只一會青年松口抬起頭。
“要和我一起做嗎?如果我們現在做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讓他出局?saku,這扇門的隔音好嗎...”
宮侑說話間掰開了宮朔的腿,強制的擠了進去,抬手故意的壓在了他剛剛留下的咬痕上,于是之后的每一句話說的越來越露骨。
平靜中透著瘋感就好像是他真的想做這種事情,連著神色與身體都多了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有因為眼前人是自己的愛人,也有他們桎梏的身份帶來的禁忌。
下一秒宮侑挨了個清脆的巴掌。
宮朔不言不語,只是看著哥哥。
屋外的鈴聲突然停了,就好像是知道有人在卻不開門一樣,而屋內仍舊在對峙。
“哥,你別這樣…好嗎?”
眼前人總是幾句話就讓他不得不理智,就像是現在宮侑明明心中都是妒氣,但偏偏又見不得妹妹一絲臉色變化。
所以他側過頭,心里嘲諷自己現在的沒出息,明明以前更下流的事情都做過了。
“哥,我手疼”
又一句話宮侑就松開了一直控著宮朔手腕的手,眼神已經關心了過去,是上午宮朔為他墊的那一下,到了晚間腫得地方越明顯。
宮治的聲音不斷的出現在腦海里,他也不想被討厭的,如果說宮朔能接受他或者對他好那么一點點,宮侑都覺得他們不至于這樣。
于是宮侑又在心里罵起了宮治,純粹是嫌煩和順口,再回過身宮侑已經控制好了情緒,到底是成年人。
看著幫自己揉手腕的哥哥,宮朔輕聲提醒宮侑去開門,對方也照做的轉身。
打開門,屋外卻站著一個快遞員。宮侑看了一眼等著的大叔,下意識嘀咕一句這么晚還送快遞。對方語氣和藹,表示這是最后一個快遞。
兩人的聲音傳了進去,玄關里的宮朔都能聽見,很快這場送錯快遞的烏龍幾句話后結束,門再次合上。
有這么一段插曲兩個人都冷靜不少,宮朔提醒宮侑時間,免得對方最后一個晚班車都趕不上。
倏爾被宮侑抱了起來,兩人從玄關進入客廳,宮侑問起藥箱的位置,找了藥水涂抹在手上再去揉她紅腫的手心。
身高差距下坐著的宮朔更不好讓宮侑施展手腕,索性他便單膝點地下,沉浸在宮朔說的疼上宮侑也沒留意他自己放低的姿態。
她靜靜的望著他。
一時之間想了許多,又似乎什么都沒想的只是看著。
等到宮侑抬頭才留意到對方的眼神,宮侑心一軟,把著宮朔身下的椅子起身,憑心而動的親了她的唇,一觸即分的柔軟。
因為第二天的比賽所以宮侑還是老實的離開了公寓樓。
很快到了母親出院的那天,宮朔再次遇見了宮治。
曾經親密無間的兄妹,成了如今像是陌路人般保持著疏離的距離,這一切宮夫人都看在眼里。
宮朔下午還有工作,所以叁人吃過飯后,她不得不先離開。臨了結束宮夫人突然開口,指使著宮治去送宮朔。
兄妹倆都有些意外,但也沒有人說拒絕。
于是一路都很沉默,沒一會兒就到達了宮朔的公司樓下。
依舊是一句話都沒有。
宮朔轉身上了樓,宮治也停留在原地。透過車窗看著妹妹隨人群進入高樓直至看不見人影,他才離開。
日子恢復了平靜,四五月正是V聯盟聯誼比賽的時間段,故而角名和宮侑都在忙碌中,難以回到大阪。宮朔也正式開始了訪談與編導,逐漸對手頭的業務熟練。
直到某一天難得閑暇、一家四口聚餐,宮朔聽到了宮治要找結婚對象的消息,心亂下打翻水杯。
宮侑瞬間就注意到,起身將宮朔眼前的水杯移開,并且迅速擦干凈了水。離遠點的宮治未來得及靠近,已然被宮侑清理好了桌面,同宮朔對視下對方先一步移開。
做這一切間宮侑下意識的心里發酸,他想如果說這個對象是自己說不定妹妹還會高興。
她總是喜歡宮治多一點。
不滿意里又無法做出什么,只能憤憤的把心思都發泄在擦桌子上,還是宮朔回過神扯了把宮侑的衣服,青年才甩了毛巾停下動作。
對于母親提出的安排,宮治并沒有拒絕,甚至可以說乖順的應下。宮侑還想提兩句,但話題被母親揭過極快。
到了晚上難得的都留宿在家中,宮夫人小心的敲門進了女兒的房間。她對于自己的女兒虧欠的太多,已經到了就算想要彌補,都不知道該做什么。
而作為母親,她是何其的清楚自己兒女的心思。宮朔剛回來的時候,她不敢提起宮治坦白的那件事情,生怕刺激到女兒。
原以為只是兒子的一廂情愿,現在看來...
母女間談心談了許久,宮朔聊起了角名,也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戒指項鏈。
“你喜歡那個男孩嗎?”母親這樣說。
宮朔點了點頭,她明確是喜歡他的,卻又覺得不配而踟躕。想同母親說許多,可開口她又彷徨而欲言又止,如若承認自己對哥哥的感情,那么受打擊最大的會是眼前人。
對不起,媽媽。
聊完天、在等母親回房間睡覺后,宮朔才出了門。家附近有個臨近的便利店,過往的都是兄妹叁人一起,店員阿姨認出了許久不見的宮朔,對照下她這一會分外冷清。
買了兩瓶清酒,臨了想說煙的時候又想起了角名,于是換成了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