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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每次大肏特肏完,總有一個人神清氣爽,另一個人怒氣沖沖。謝言認為如果再不改變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這以后就是例行公事了吧。
「謙哥,你每年都要健康檢查的,那有沒有檢查過?那方面的問題?」謝言衣衫不整地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些氣惱地問。簡單沖洗后她套著嚴謙備用的襯衫,試圖恢復體力。
嚴謙正在幫她揉腰,聞言頓了一下,語氣冷淡道「你都被我插到腿軟了,還質疑我那方面有問題?」
謝言背著他翻了一個白眼,抗議道「不是,我是覺得你?你太?太?」太強?太久?太硬?這該怎么問吶?她支吾了一下才好不容易說「我覺得你太難??滿足了,感覺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妙的問題?成癮癥之類的?」
嚴謙低笑,接著說「你是說我性愛成癮?」說出這么令人羞恥的話,他居然還臉不紅氣不喘。
謝言暗想,是啊,好像跟他待在一起就沒有一天是不做的,這個頻率是正確的嗎?缺乏經驗的她也無從判斷。
「難說呢,雖然沒有特別檢查,但我以前還是挺克制。」嚴謙的大拇指溫柔地在她的腰窩上面畫圓按壓著,淺笑著補了一句「是跟你做了之后才變成這樣的。」
謝言一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翻身坐起,紅著臉囁嚅道「什、你、你是想說?是我害了你嗎?」
嚴謙早前盥洗完,只隨意套進衣服,領口大敞,散發著風流慵懶的氣質「嗯,差不多意思吧。」他聳聳肩,有點賴皮。
謝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我可什么都沒做?再說,從來也沒見你克制過吧?」他的前女友、床伴可是換到十只手指數不過來。
嚴謙微勾嘴角,不安份的手放到謝言光裸的大腿上「是你老是勾引我。」
謝言拒絕承認,她撥開他別有居心的手,怒道「你做賊喊抓賊!明明每次都是你?你?」她想到他對她做的各種無法言說的事情,一張俏臉又再度刷紅。
「我?我可是忍了好幾年什么都沒對你做哦?」嚴謙痞笑著,看她像獵物一樣瑟瑟發抖又神經質的模樣,真是可愛。
「什、什么好幾年?你不會從以前就一直用有色眼光看我吧!」雖然隱約有感覺到嚴謙對自己的執著,但要真追溯,可是要回推到她高中時期啊。思及此,謝言的后頸部分像是有細刺刮搔一樣,肉麻了起來。
「是啊,等你主動可是等了好久,差點憋死我。」嚴謙抓過她的手腕,握在手心搓揉。
說到這里,謝言不吐不快「你哪里憋什么了?天天拈花惹草??」印象中的他換女友的速度跟換衣服一樣。
嚴謙眉頭微皺,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你想聽實話嗎?」
謝言不置可否歪頭疑惑。
他繼續說,嗓音略顯不悅「那些女人都是嚴律書跟黃盛硬塞給我的,你在醫院也看見了那老頭在我的感情方面總愛施加壓力。說我渣吧,我以前確實是嫌麻煩沒有好好處理。而且?」他停頓了一下,雙眸晦暗地看著謝言的臉。
「以前你只有在我跟其他女人交往的時候,才會稍微放下戒心,不是嗎?」他的語氣帶有幾縷幽怨的意味,讓謝言感覺莫名。
一股涼意從謝言的腳底竄起,她緊張地結巴道「你?你現在是怪我?」嚴謙迅速打斷她。
「沒怪你,怪我,我逼你逼太緊,你當時很排斥我也知道,我就是?」他被自己的情真意切嚇到,梗了一會才困窘地幽幽說道「想要你留在我身邊。」
謝言被他深遠的告白堵得無話可說。嚴謙對她異常的執著她一直都能體會到,也一直試圖避免正面回應,假裝自己沒有發現。現在被他這么直白的說明了一次,內心的感觸十分奇怪。
就像離家出走超過兩年的小孩突然回家跟媽媽說愛你一樣。不對。更像是天天翹課不學無術的不良少年,突然交了一份寫滿的暑假作業。
并不能把之前的傷害全都一筆勾銷,但確實有某些東西被放下了。
謝言不知如何解釋自己復雜的情緒,持續啞口無言地盯著嚴謙泛紅的耳根。乍看之下嚴謙皺著眉頭表情嚴肅,但仔細端詳之后,他看起來似乎有點?害羞?
她突然抬手去輕撫他的臉,嚴謙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些,他清清喉嚨,欲蓋彌彰地說「咳?總之以后我只找你了,你做好思想準備。」
謝言突然笑出聲,說「謙哥你今天好老實感覺好奇怪,呵呵。」
都說平常不會示弱的人,撒嬌起來特別惹人憐愛。這是在說嚴謙吧,好好一個冷面硬漢,此時怎么讓人產生想逗他抱抱他的沖動。
嚴謙冷臉消化了下情緒,又有些不甘心,壓過身去撲倒謝言,再度將臉埋進她的胸脯「好哇,你竟敢嘲笑我。」
這個舉動更加戳中謝言的笑穴,她一邊揉他的后腦一邊咯咯笑,原來嚴謙也有讓人覺得可愛的地方。
謝言簡直笑到嚴謙心坎里,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心里,幾乎要把他的胸腔給震壞了,好難得她會在他面前笑得如此開懷。
他收緊手臂摟得更緊了些,臉頰靠在她胸前的軟肉上,感覺情欲又被撩起,他悶聲說「笑那么大聲,看起來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嘴唇隔著衣物輕輕斯磨她的胸。
謝言馬上嚇得推他的肩「沒有沒有,我全身無力,而且我餓到快昏倒了。」這個人切換角色也太迅速了吧!
嚴謙輕笑「那我來喂飽你?」說完張口咬她胸前的扣子。
謝言聽出他語帶雙關,臉又開始泛紅,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我想還是趕緊回家吃飯比較實在。」
「回哪個家?」嚴謙慢條斯理地用牙齒銜住她的領口,輕輕拉扯就解了兩顆扣子。
「?我?我們的家?」謝言紅著臉回答,心想這個男人怎么可以做什么都這么騷。
聽見滿意的回答,嚴謙又揉又親了她幾把才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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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謝言又夢見被人追趕,不得已再次抱著枕頭鉆進嚴謙的懷中。
隔天起床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只是這次她一邊叨念著宋俊交接給她的日程,一邊在嚴謙摸遍她全身之后仍十分堅持地守護自己的睡褲,沒讓他順利脫下。
「你如果每天早上都控制不住的話,我今天下班就回盛哥那邊住了。」謝言在奮力掙扎了十幾分鐘還被嚴謙釘在床上時,鼓著臉頰怒道。
嚴謙瞬間冷臉,諷刺道「那你晚上害怕的時候是打算找黎宇平陪睡?」
謝言見他醋壇子又打翻,為避免事態擴大,只好安撫道「我才不會,我打電話叫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