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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謙緩緩蹲下身,不懷好意的眼神赤裸裸直視著謝言,他裝作在地上摸索了一會,接著便輕握住她的腳踝,居心不良得很明顯。
謝言卻吃痛般地嘶了一聲,身體瑟縮了一下。
嚴謙斂起笑意,關心問道「怎么了?」視線移到了她的腳踝上。她穿著薄絲襪所以看不太出來,但右腳腳背上有一片肌膚發紅著。
「沒什么?」謝言本不打算多說,抬眼看見嚴謙皺著眉頭,有些心虛補充道「下午倒咖啡時不小心打翻了。」
嚴謙替她脫下淺口皮鞋,邊觀察她的腳背邊問「怎么這么不小心?有沒有先做些應急處理?」
謝言看著他紆尊降貴地蹲在她身前,內心有點悸動,囁嚅道「沒有很燙?你太夸張了?」
嚴謙抬眼望向她,眼里的不滿表達得很清晰「都燙紅了還說什么?」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想到謝言稍早的不開心,他語氣陡然變得森冷「這不是白安雅弄的吧?」周遭氣溫仿佛隨著他的語氣驟降了幾度。
謝言趕緊搖搖手「是我自己弄的?」嚴謙的態度瞬變,嚇得她內心一驚。
嚴謙眼眸深邃,臉色陰沉,冷聲說道「你確定?若是誰敢這樣欺負你,你會告訴我吧?」
謝言趕緊聽話地點點頭,又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干嘛像做壞事一樣心虛。
嚴謙一語不發起身回隔壁秘書室拿醫藥箱,謝言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本來還想怪嚴謙對她被白安雅欺負這件事不聞不問,看他剛才那態度,好像是真的不知情,委屈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嗯?那白安雅那幾通假惺惺的客訴電話是打給誰呢?謝言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呆。
嚴謙很快提著醫藥箱回來,放在桌上打開翻找著。
謝言恍神抬頭看著他俊俏的側臉,心里還在胡思亂想。
如果他知道白安雅找她麻煩,他會幫她主持公道嗎?話說回來,剛才他還和顏悅色地跟白安雅在辦公室里開了好久的會呢?
嚴謙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面無表情說「裙子脫掉。」
「啊?啊?」謝言回過神后又是一愣,雙手立刻下意識地環住自己,嘟起嘴警惕道「你要干嘛?」
嚴謙哼了一聲,挑眉用視線向下打量她的下半身。
謝言穿著深色及膝A字裙,搭上絲襪跟淺口皮鞋,極其普通且保守的職場穿著。
「你不先脫裙子能脫絲襪嗎?」嚴謙就事論事「不脫怎么擦藥?」
謝言哦了一聲,才紅著臉嘟囔「不脫裙子也能脫絲襪好嗎!突然叫我脫裙子嚇我一跳!」
嚴謙心想裙子先脫還是絲襪先脫都無所謂,反正待會肯定都會讓她全脫了。
謝言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彎腰準備將手伸進裙底,她這才發現這樣的姿勢會不太好看。
于是她又改口「這樣不好脫,我回家再處理就好了,反正不嚴重。」
嚴謙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過她,他一手搭上她的腰,邪魅問道「那要我幫你脫?」謝言趕緊搖頭,又一陣臉紅。
嚴謙當然沒管她意愿,又把她推倒在椅子上,大手探進她的裙底摸索。
謝言一邊軟聲抗議,一邊被迫撩起裙擺,褪到幾乎腿跟才讓嚴謙順利扯下她的絲襪。過程中嚴謙的觸碰早已情色到根本算是愛撫。
討厭,每次都被他逼著做羞恥的事。
謝言羞惱著看嚴謙面不改色地替她上藥。
「下次小心點,燙傷容易留疤痕。」嚴謙蹲在她身前,握著她的腳踝,端詳著腳背的紅腫。
謝言隨口應了一聲,暫時說不出道謝的話語。
嚴謙抬眼望向她,又勾唇笑道「這下撿筆跟上藥都給你示范過了,該學點進階的課程吧。」
「??!」謝言察覺他的不良意圖,一下子抽回自己的腳,嚴謙怕她疼沒有施力抓握。
嚴謙又不死心伸手要抓她的左腳,她一時情急腳一抬,踏在了他的右邊胸膛。
兩人瞬間都頓了一下,謝言突然覺得不妙,心跳加速,想緩緩收回自己的腳,嚴謙卻壞笑著握住她的腳背將之固定在他的胸膛上。
他陰狠笑著「我長這么大,第一次體會被踩是什么感覺。」
謝言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我沒有踩,這是誤會?」
嚴謙低笑一聲,視線直勾勾盯著謝言。那侵略性的眼神,好似蟄伏的野獸,危險又蠱惑,讓人心尖發顫。
明明蹲在地上的是他,卻仿佛能從他眼里看見自己被壓制著吃干抹凈的樣子。
嚴謙握住她的左腳,低頭開始親吻她的小腿,輕柔的吻像飄落的棉絮一般帶來細膩的觸感,令謝言緊張地縮起身體。
隨著他魅人的吻沿著膝蓋內側逐漸往上,謝言的左腳被抬放到他的肩上,他的一只手緩緩撫進了大腿根部。
謝言的下腹隱隱抽動,細碎的喘息溢出嘴邊,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很有感覺。
嚴謙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在她臉上,當然看得出她欲望竹節攀升,他邊輕舔她的大腿內側,邊調戲道「如何?這樣寵員工?謝助理還滿意嗎?」
謝言還在適應他蹲伏在她腿間的視覺沖擊,被他一句話說得又羞澀起來,倏地想起這里可是辦公場所。
她伸出手輕撫他的側頸,開口討饒「我、我覺得?在這里太害羞了?明天還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