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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瑤嗚咽著,啜泣的聲音從謝言的身下傳來,謝言的心用力地下沉。
「我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們不知道大衛是黑道!」謝言急切地說著,她看曾瑤的反應就知道她一定也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大衛死了。
「你不知道,她會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她就是專門來釣我弟的!情報到手就把他踹了!是她害死了大衛!」大衛哥哥一把扯住謝言的長發,用力將她甩到一旁,力道極大,一瞬間謝言感覺頭皮要被扯下來。
曾瑤用力搖著頭,嘴里嗚嗚叫喚似乎想說什么。大衛哥哥雙腳跨在她兩側,揪住她衣領將她拉起直面著他。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見過我吧?」他每說一句話就狠搖她一下。 「我看起來像善良百姓嗎?啊?大衛沒說我做什么的,你也看得出來吧!」
曾瑤嘴巴被貼著無法解釋,只能不停搖頭,哭泣。
謝言沒看過曾瑤如此脆弱的模樣,但她知道曾瑤哭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大衛哥哥說大衛是為她而死的這件事有可能是事實。
他們倆曾經相愛到幾乎要私奔,結果卻是死別,曾瑤現在肯定很受打擊。
「你都知道我們是黑道了你還來招惹我弟,你敢說你不是別有用心!」大衛哥哥用手槍抵住曾瑤的額頭,用力到手背青筋暴漲。
謝言嚇得花容失色,嘴里不停求饒「不要!別開槍!我發誓!她真的不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大衛跟她是真心相愛的!」
大衛哥哥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謝言,他嘴角扯了一個扭曲的笑「你?真夠蠢的。真心相愛?這世界有些人就是連愛人的資格都沒有。」他放開曾瑤的領子,任由她直接向后倒在地上。
他跨過曾瑤走向謝言,蹲下與她平視「你挺能說的啊?那你說說,大衛是怎么死的?」他將槍口輕靠在謝言的臉頰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他沒等謝言回答,掐住她的脖子,又病態地邊笑邊說「我弟啊,他是被所有人一人一槍打死的。被當作叛徒就會是這樣的死法,殺雞儆猴。」他輕輕抖了抖手上的槍,又說「這支手槍,其中一發,也是打在他身上。」
謝言瞪大眼睛,她的嘴唇發著抖,怎么有這么喪心病狂的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弟,還來找她們興師問罪。
此時大衛哥哥突然往前震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正好看見其中一名壯漢拉住了曾瑤的后領,將她向后拖開的畫面。原來剛才曾瑤掙扎著起身給了他一腳。
「哼、你是活膩了,想要早點去見大衛是不是?」大衛哥哥站起身用手槍瞄準曾瑤的身體。謝言見狀急得用身體去撞他。
『砰』一聲槍響,壯漢拉著曾瑤滑倒在地,子彈打偏了,沒人受傷,但是所有人都嚇到了,除了大衛哥哥自己。
「喂,還真是姐妹情深啊?」他似笑非笑低頭看著撞倒在他腳邊的謝言。 「多虧你啊,我差點就沖動了。」他又蹲下身看她。 「我沒打算讓曾瑤死得那么簡單啊。」
他又用手槍槍口輕滑過謝言的下巴,側頭望向曾瑤,曾瑤正掙扎著要擺脫那名壯漢的束縛,意圖朝他沖過來,第二名壯漢上前制止她,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我想想,我沒興趣碰我弟的女人?」他手指輕點自己的下唇,沉思道「但是你嘛?」他手指伸向謝言的衣領,曾瑤大聲的嗚嗚叫,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罵人。
大衛哥哥卻似乎很滿意,他咧嘴笑著對著曾瑤說「你好像很介意我碰她啊?怎樣?她還是處嗎?」他冰涼的手指在謝言的領口處輕輕摩挲,視線卻是看向曾瑤。
曾瑤兩只手臂被抓住,雙腿不停地踢蹬著,表情很憤怒。
她的反應似乎正中大衛哥哥的下懷,他掐住謝言的脖子將她提起來扔在沙發上,謝言被掐的直咳嗽。
「我就讓你死前好好看你的姐妹演一場活春宮。」他轉頭對著曾瑤說,手指示意,兩名壯漢立刻把曾瑤壓制到對面的沙發上,她不停地掙扎,眼睛逐漸露出懼意。
「對嘛,這樣的表情才對嘛。」他又俯下身捏住謝言的臉頰,嘲諷地說「聽說曾瑤舌技很厲害,你呢?你會什么?」他摘下墨鏡,墨鏡下是一雙鋒利的劍目,眉宇之間有幾分大衛的神韻,卻沒有他的活潑和傻氣。
謝言圓眼怒瞪,冷冷道「我什么都不會,但是特別會咬人。」
「哈,這女人是蠢還是純?欠調教!」他挨近她的臉,用舌頭大力地舔了一口她的臉頰,謝言頓時惡心地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大衛哥哥的舌頭也打了釘,舔她的時候像被同時用濕抹布跟鐵棒刮擦過,她的腦袋起了強烈的排斥反應,讓她的耳后陣陣發緊,全身都不舒服。
看她嫌惡地撇頭,大衛哥哥笑意更深「阿秦,去把藥拿來。」他長得還算俊美,但是他猙獰邪惡的面目卻遮掩住了一切,只徒留下厭惡感。
阿秦—其中一名黑衣人快速離開又回來,遞上了一小盒白色包裝的物什。大衛哥哥將膝蓋壓在謝言的肋骨上,讓她疼得發不出聲,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里面是一管透明的注射液及針頭。
「好奇嗎?知道這是什么嗎?」他視線輪流落在曾瑤跟謝言臉上,欣賞她們倆人臉上的痛苦與憎恨。他戲劇性地將針頭插入注射液里汲滿,緩緩地說「這是可以讓你把在場所有人都咬射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