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zh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云若過來叫他,“夫人應(yīng)該和將軍坐在一起,和下人擠在一起像什么樣子。”
任平生看向蕭云若的手,不知道用了什么藥燙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皮膚十分的白皙光潔。
他搖搖頭,“我坐這兒就可以了。”
蕭云若上下打量他一番,笑了起來,“這可是夫人自己不愿意去。”
任平生垂下了眸子,低頭看著自己被紗布纏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的手。
有他在,馬車上的氣氛十分的僵,幾個小丫鬟坐在一起都不怎么敢說話,只是偶爾小聲議論幾句。
任平生靠在窗子旁邊往外看,路程很長,他看了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這次沒人叫他。
他醒的時候,馬車?yán)镏皇K粋€人,門外馬夫停在侯府外喂一旁的馬。
任平生拿著帖子下了車,高矗的圍墻上門匾上赫然平東侯三個遒勁的大字。
他進去的時候宴禮已經(jīng)開始了,人幾乎都到齊了,他的出現(xiàn)十分的突兀,吸引了大部分賓客的視線。
很快,他就聽到了周圍對他的議論。
“這是誰啊?怎么穿成這樣就過來了?”
“侯爺擺宴還來的這么晚,也太不給侯爺面子了。”
“一點兒教養(yǎng)都沒有…遲到就算了,連正服也不穿。”
任平生微愣,正服?他并不知道。
任平生在人群中尋找鄧燁,鄧燁坐在主位下面的位置上,他穿了一身紫色褚紋長袍,外籠黑色紗衫,一旁的蕭云若,和鄧燁穿的是一樣的。
宴禮設(shè)置的桌子是兩個人坐的,鄧燁的旁邊也只有一把椅子,蕭云若坐在鄧燁的身旁,沒有他的位置。
鄧燁注意到他的視線,抬頭看了他一眼后,繼續(xù)低頭和蕭云若說話了。
任平生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難堪,尷尬,屈辱。
他不應(yīng)該過來的。餓肚子也要比現(xiàn)在好。
那些略帶嘲諷的視線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戳穿,任平生后退了兩步,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動。
在他準(zhǔn)備要轉(zhuǎn)身逃離的時候,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任平生轉(zhuǎn)身一看,顏川正握著他的手,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容,“殿下,跟我進去吧。”
仿佛有一股暖流擊中了任平生的心臟,他跟著顏川進去,低聲道,“謝謝。”
顏川的位置也在主位的下面,正好在鄧燁的對面。
平東侯,便是沐玨。
沐玨見了任平生,瞥了眼鄧燁,一雙褐色的眼眸中滿是探究,“國師,這位是?”
眾人也十分好奇任平生的身份,紛紛投來目光。
似乎根本沒人知道他是將軍夫人。
顏川握緊任平生的手,眼里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他偏頭吻在任平生的額頭上,笑道,“我和你說過的,我的愛人。”
“他的名字取自蘇大士的定風(fēng)波,一蓑煙雨任平生中的任平生。”
顏川的語氣中帶著驕傲與自豪,他大大方方的介紹出來,引來不少官宦人家男妻的艷羨。
國師號空谷,取自詩經(jīng)小雅: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束,其人如玉。
國師年輕有為,在朝中位高權(quán)重,生的又溫潤如玉,在大魏是十分受歡迎的存在。
眾人只去注意顏川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