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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氣瞬間冷了幾分，鄧燁低笑了兩聲，“一別兩寬，各自生歡？”

鄧燁重復(fù)兩句，笑意并未抵達(dá)眼底。

下巴被一只大手抬起，那手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指腹上覆著厚厚的繭子

，摩擦在皮膚上帶著灼熱的溫度，任平生掙了一下沒能掙開，反問道，“難道將軍不這么認(rèn)為？”

男人的眉宇間一片陰霾，鄧燁用拇指重重的按在了任平生的下巴上，在他白凈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印子。

鄧燁的眼底一片冰涼，“除非本將軍不要你，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

任平生隱約又聽見鄧燁說了句什么，等他回過神來，鄧燁已經(jīng)踩著黑靴走了。

他不知道鄧燁低聲說了一句，這次你別想再離開。

任平生命人撤了早膳，他對著銅鏡照了照，下巴上映著一小片青紫。他皮膚白，容易留印子，鄧燁手勁兒大，下手的時候沒有一點兒憐惜，這印子不知道幾天能消。

“金予。”

任平生對著空氣喊了一句，下一刻面前便多了個人影。

任平生摸了兩下下巴，忍不住嚷嚷，“鄧燁吃什么長大的，這么大勁兒。”

金予從袖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聞言下顎緊緊繃在一起，面部線條有些僵硬。

藥粉落在皮膚上，帶著些許涼意，金予伸出手輕輕的用指腹揉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

任平生，“我是紙做的嗎？你用點兒力啊。”

金予，“……”

☆、娶親

02

晚上的時候鄧燁派人送來了結(jié)禮的諸項事宜，只是納為男妾，排場比他這個正夫人還要大的多。

朱紅色的紙上映著鄧燁凌遒俊逸的字體:

蕭氏云若，賢德清俊，蘭疏軒舉，心懷仁義，與吾相知相許，心自憐惜，愿予其妾氏，侍吾左右。吉時定于己亥年六月初九，賜跳脫兩對，黃金千兩，琉璃環(huán)十對，金盞百樽，玉著千顆，月紗五百匹。

……

任平生忍不住問金予，“當(dāng)年他娶我的時候用了多少彩禮？”

他好歹也是名義上的正妻，應(yīng)該怎么也比妾氏多吧。

金予憐惜的看他一眼，委婉道，“您是自愿嫁進(jìn)將軍府的。”

意思是鄧燁沒花一分錢。

任平生臉一黑，當(dāng)年他是有什么毛病嗎，非要倒貼鄧燁，鄧燁一土皇帝，他連一分錢的彩禮都沒撈到。

任平生忿忿不平，“不愿意休我還不愿意給我花錢，他這不是白嫖嗎。”

金予額角隱隱一抽，“……”

任平生睨他一眼，“我說的不對？”

金予無奈，“將軍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任平生哼哼兩聲，有個屁的苦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