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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謝無凜緩緩看向他,卻不小心撞進女孩黑亮的杏兒瞳。
凈化有點夸張,更像是往他冰冷的地方鑿了汪泉。
他說,“隨你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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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府門前就停了多輛兵車。
金銀財寶一箱一箱往外搬,家丁們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家主整日不是逗鳥就是聽戲,還沾上了大煙。
謝無凜半躺在楠木紅椅上,一條腿隨意搭上軟凳,長發如墨般灑向一側,身著的繡金馬褂松松垮垮。他吸了口,又嗆到,整個人在煙霧中朦朧。
西洋擺鐘有節奏擺動,他掐著秒,鑲玉的煙槍隨手一扔,下人們已經有肌肉記憶了,眼疾手快接住,伺候他梳頭理裳。
容明苑的貴客又來了。
班主臉都快笑爛了,別說后臺,屋子都讓他進。
三個人擠在10平米的化妝間,彥七給夢荷包頭,謝無凜就坐旁邊,也不說話,跟個什么似的盯著看。
夢荷覺著這人好怪,找他搭話吧,嗯,是,好,上了臺,坐下面一臉癡迷跟著哼。唉,估計是拉不下身段,這種大戶怎么會來學下九流呢。
她咬咬唇,示意彥七去拿那邊柜上的鳳冠。她端起冠,欲戴到謝無凜頭上,結果被他躲開。
“怎么了,這可是青衣的冠。”這可貴了,她都只敢趁班主不在偷偷戴。
謝無凜皺起眉,眼神復雜,說,“我…只想多看看你。”
什么意思,夢荷聽不懂,彥七懂啊,一開始以為是個戲癡子,誰曾想是個臭子點。
彥七沉下臉,沒好氣說著,“謝公子,要換戲服了,去座上等著吧。”管他什么身份,轟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