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了阿華的解釋,楚安然懸著的心逐漸放下來。
阿華和寧湖寧河寧溪都活著,那么傅景逸也一定也活著。
“期間胡叔派人過來找你們,怎么不露面?”
“沒有找到少爺,我們也不會回去的。”阿華堅定地開口,之后將目光投在寧湖身上。
“夫人,就在三天前我在街上走動,一個小孩塞了張紙條給我,雖然字跡不是傅少的,但我想一定和他有關系。”
寧湖說著,將字條遞給楚安然,只有四個字‘混入內部’卻讓她熱淚盈眶。
“夫人……”
“是他,景逸沒有事。”
她就知道景逸怎么會有事,他答應過會回來,就一定不會食言的。
“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打聽,也是了解的一些消息,明天晚上這里的然爺會和較為神秘的人見面,地點是滇緬地下賭場,我們在想到時候怎么能混進去。”
“寧海和寧池也來了,你們先和我回去。”
楚安然提議,和阿華四人回到這幾天的住處。
入夜。
陸一司將喬紀燁和蘇淺心迎了過來,兩人風塵仆仆,下了飛機就坐車趕過來,都沒來得及休息。
“大哥,大嫂。”楚安然起身,心情有些激動。
她聽蘇淺心說過和從前的事情,也是了解她和孟然之間的事情,所以這次她肯過來真的很感動。
“別擔心,現在能確定的就是傅景逸已經在內部,至于現在處在哪里我們并不知道,所以在我們當中要有人在明晚之前混進賭場。”蘇淺心冷靜分析。
楚安然點頭,“寧湖寧河寧溪和阿華肯定是不能露面的。”
“嗯,我和紀燁只能以不請自來的賓客進賭場,也不能混進去。”蘇淺心附和。
楚安然開口,“我可以混進去,偌大的賭場不可能沒有端茶送水的,我是女人他們的戒備心會小很多。”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喬紀燁第一個反對。
孟然的手下各個心狠手辣,若是被拆穿,小命都難保。
“夫人,讓我去吧。”寧池出聲說。
她是這里,能去的人中的女人,最適合不過。
“不用,你和寧海跟著大哥和大嫂,我混進內部打探消息。”楚安然搖頭,紙條是在賭場附近被人遞出來,有很大可能傅景逸就在里面,所以她一定要混進去。
“安然……”
“讓她去吧,孟然不會那么沒品欺負一個女人。”蘇淺心拽住喬紀燁,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商量的結果是,寧海和寧池跟著喬紀燁和蘇淺心大方去見孟然,正面打探消息,而阿華和剩下的寧姓三人,則在外面接應,楚安然會在明天下午偷偷進賭場。
翌日。
楚安然換了套衣服,跟著喬紀燁買通的人從側門進去了。
一路暢通無阻。
“楚小姐,我只能送你到這里,這是你的工作牌,里面就是更衣室。”那人將工作牌遞到楚安然手里,然后轉身離開。
楚安然深呼一口氣,走進了更衣室,通過名字找到了柜子,打開后迅速換上衣服。
更衣室里沒有鏡子,所以楚安然也不知道她穿上賭場制服的樣子是怎樣,但一路走來,見不少人都看著她,心里有些沒底,跟著標志走進了洗手間。
迷你短裙,上身很貼身,胸口呼之欲出。
這都是什么衣服?
楚安然突然意識到,這個賭場能繼續下去,完全就是靠著美色的誘惑,讓玩家輸的底朝天。
“哎,我說賭局都快開始了,你妝怎么還沒畫啊?”
和楚安然一樣穿著的女人走進來,妝容濃艷,根本辨認不出她真實的模樣。
“我……化妝包忘記帶了。”楚安然僵硬說道。
“囔,借你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在場的可都是身價上億的大老板,美美的出去被相中了,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那人補了口紅,扭著身子離開衛生間。
楚安然看著自己這清湯寡水的樣子,一咬牙,拿起化妝品開始涂抹。
賭局開始前,這里的然爺在包間內設了宴,原本只要發牌陪著大老板的侍從,也干起了服務員的活。
楚安然本想躲在一個地方,等他們都走了,自己四處轉轉說不定能發現什么,但最后還是被剛剛借她化妝品的人拉了過來。
包間內,煙霧繚繞。
一群肥頭大耳的男人們叼著煙,吹著牛。
楚安然站在一邊,離他們遠遠地,冷眼看著。
“你,對、就你,過來給我倒酒。”其中一人手指著楚安然,色瞇瞇地盯著她看。
楚安然見一個包間的人都盯著她看,不得不慢悠悠移過去。
她要是沒看錯,叫他過去的男人那雙手都已經摸了不知道多少個服務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