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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父皇……”
景長與用一條狗教會了景春深如何忘卻或者說是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緒。
再后來,景春深遇到了一個來自松江府的小公子,小公子囂張跋扈卻又聰明至極,不過景春深學乖了,他沒有還手。
景長與說:“林星謀是貴子,你要與他爭斗?”
“兒臣不敢,林公子是林尚書之子,乃大靖未來棟梁?!?
景長與輕笑:“一天到晚把大靖掛在嘴邊,你心里有大靖?”
景春深俯下身,面色毫無波瀾:“兒臣是父皇之子,父皇是大靖的陛下,兒臣自當心向大靖?!?
景長與:“隨你怎么扯。”
慢慢的,景春深明白了,自己存在最大的意義就是供景長與玩樂,木偶?也不算,總之就是要事事順著景長與心意來就是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抗的……
那年他在朝堂上公然救下了易吹河,不為別的,只是想挑戰一下高堂之上那人的權威罷了。反正有易琛做保,易吹河總不至于真的會死。
未成想,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所認為的“反抗?!?
反而,自己倒是招惹上了一塊兒狗皮膏藥。
易吹河那個傻子,竟然敢帶著一箱又一箱的厚禮來登門拜謝。
景春深對此煩不勝煩,易吹河跟腦子缺根筋似的怎么轟都轟不走。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什么,這個易吹河接近自己明里暗里都透露著一個目的,暮澤!
這些人啊,一個一個的,怎么不直接問呢?直接問的話,說不定自己慈悲心作祟就說了呢?
景春深實話實說:“我有點累,你別來煩我了好嗎?”
易吹河微怔:“殿下,您可是身體不舒服?臣學過一點醫術,讓臣替您看看可好?”
景春深也沒有多少耐心,也從來不屑于掩飾自己的煩躁,反正在旁人眼里,這本來是皇子的威嚴:“我不知道暮澤的事情,你少來煩我。”
“殿下誤會了。”易吹河迅速搭上景春深的脈搏:“臣真的只是擔心您的身體,政務再忙,殿下也要保重身體才是。”
景春深徹底冷下臉:“我真的很累,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猜來猜去,你與其在這里跟我浪費時間還不如趕緊換個人去打聽?!?
易吹河身體僵了片刻,隨機開口道:“您為何要幫我?”
景春深在心里輕笑,嘴上卻是說:“因為本殿覺得你是個很有勇氣的人,你不該就這么搭進去?!?
易吹河平靜道:“多謝殿下?!?
景春深:“不必了,你走吧?!?
易吹河猶豫片刻,道:“殿下身體很好,只是氣血略有不足,您要注意休息,謝謝您。”
景春深別過頭去,他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
真的太傻了……
真期待那人知道真相時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