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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又收拾好,正好就到了吃午餐的點。想著昨天紀月說西餐不好吃,徐既明便讓人送了中餐來。
紀月做得有些餓過了頭,現在沒什么食欲,徐既明擔心,又問道:“晚上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可以和孫姨說一下。”
紀月搖了搖頭,“晚上要回去嗎?”
徐既明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沒有發熱的跡象,“不是說想在家里跨年嗎。”
“但是…但是今晚的煙花還沒看呢…”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昨晚徐既明說的準備的是兩晚的煙花,紀月不想錯過他任何一次心意。
而徐既明也因為她的珍惜,心里像冒著蜜一樣的甜,他抱過紀月坐在自己腿上,笑意加深,“好,那看完了再回瀾院。我也想和月月在我們自己的家里過年。”
徐既明剛回國的時候,便購置了瀾院那套房,不過當時那里對他來說只是一處常駐的居所。
后來和紀月結婚,兩個人在那里感情升溫,真正成為夫妻,便都對那里有了些不一樣的感情。
起初紀月還把自己當外來客一樣,但慢慢的,她添置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注入的心思也越來越多。
哪怕上學的時候,徐既明更常陪著她住在她們學校那邊的房子,但紀月還是為瀾院的家買了更多的屬于她和他們兩個人的物件。
因為晚上也不回去吃,紀月又被徐既明勸著多吃了些,等吃完了午飯,紀月又拿了自己手機看一看。
昨天晚上她就看見微信蹦出了很多信息,幾乎都是群里的。
等她打開手機,看見微信又蹦出來99+的信息,大多都是和夏余夕幾個人的群消息。
紀月先看了一下,是昨晚馮妤先發了一條做完濱湖公園的煙花視頻。
夏余夕看見后發了好多“啊啊啊——”,只是她打算在H市過年的,所以并不能趕回來。馮妤又艾特她和秦思寧,讓她們明天晚上一定要來看,還可以碰面一起跨年。
秦思寧昨天說和家里商量一下,剛才又發了一張出門的照片,還帶著和她男朋友一起的。
馮妤發了一張“噫,又是戀愛的酸臭味”的表情包。
紀月看完信息,也在群里也發了一張昨晚拍的煙花照,“我昨晚也看到啦。”
馮妤很快回復:“哇塞!月月你昨晚也在哦!!怎么不來找我玩!”
紀月還在打著字想認真解釋,秦思寧的信息先發出來:“你要去當電燈泡?”
馮妤又發了一張有些搞笑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包,紀月也撲哧一聲笑了。
她把自己的解釋再發在了群里,和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又給關照她很多的幾個老師發了新年的祝福語。
也有幾個同學是單獨發給她的,紀月也一一回復著。
徐既明剛才有事出去了一趟,她正快要回完了信息,他便回來了。
旁邊的沙發陷進去一塊,屬于徐既明的特殊的木質香又將她圍裹。
“在和誰聊天,手機都點個不停。”徐既明又按了按她的眉骨。
紀月閉上眼睛,“在回復別人的新年祝福啦,不好不回。”
徐既明瞥了眼她手機屏幕,又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他將她臉頰垂落的長發又挽自耳后,“xx級法語—張清澤…”
紀月簡單回復完,又看向他,“是大兩屆的一個學長,之前從他那里買過幾本法語原著書。不過除了這個都沒有其他聯系,而且他兩年前就畢業就去了首都讀研。”
簡單解釋完,紀月又把手機屏幕對著他,“你看哦。”她滑動了兩下頁面便到頂了,確實沒什么值得看的,只是簡單幾句交流買書的事情。
但也因如此,一句突然的新年祝福倒更顯別有居心了。
徐既明骨節分明的手指彎起,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只是輕聲問她,“月月會不會厭煩…我這樣?”
紀月認真看著他,放下手機搖了搖頭,“沒有。”她的語氣很認真,怕他還不信,又補了一句,“真的,從來都沒有。”
因為前幾天兩個人鬧矛盾的前車之鑒,紀月對徐既明比以往更加赤誠。而且徐既明那天說的話她一直都記得,他說他也是害怕和不舍,所以在這幾天每一次他的追問里,紀月都十分肯定地向他給出自己的答案。
徐既明看著紀月對自己的堅定,他其實也在想,自己最近這樣算不算是在逼迫她?逼她要不厭其煩地一次次肯定和確認自己的重要、把她生活里所有事情的第一關聯物都變成是他,想聽她說他的重要,說愛他。
他又想起剛才江星儀的評價,他在婚后對紀月愛得越來越患得患失,而紀月卻似乎正好與他相反,越來越勇敢,越來越堅定。
他靜靜凝視著紀月,女孩清瑩的眼眸里,只將他一個人倒映容納。他又看見她的長睫輕顫,距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近。
一個帶著和他一個味道的茶香的吻又落到他唇上,唇瓣觸碰得很輕,蜻蜓點水一般,卻停留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