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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聽之做之,浴室里的化妝臺前有凳子,徐既明坐在那邊,紀月又將吹風機插上電,替他吹頭發。
她給紀枝意做過很多次,長發短發都吹過,倒是順手,只是徐既明的頭發要比紀枝意的硬一些,也要短許多。
兩個人面對面,紀月站著專心吹著頭發,徐既明玩著她的長發。
等差不多吹干了,紀月關掉了吹風機,才聽到徐既明問她,“等我到現在,有什么事要說嗎?”
紀月點了點頭,“我…這個周末我的舍友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去郊區的一家農場玩兩天,可以嗎…”
徐既明狀作苦惱,“月月,你忘了我們才剛結婚,需要度蜜月嗎?和同學約下周吧,下周讓你出去玩,乖?!?
面對拒絕,紀月的反應不大。她知道徐既明有一周左右的假期,甚至為了這一周的假期前面忙了一整個月。
紀月只說自己不能去了,沒和夏余夕她們幾個人說可不可以推遲到下周,她不想讓她們因為這句話真的為她而推遲到下周。
她明明表情如常,徐既明卻說她看起來是傷心了。
徐既明安慰地撓了撓她的下巴,又讓她把手伸出來。紀月歪頭不解,但還是放下吹風機,照做。
化妝臺下的抽屜被徐既明拉開,紀月看見他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前陣子定做的戒指今天下午到了?!毙旒让髡f著,又牽起她的手,自然地將這枚戒指戴在了她無名指上。
因為紀月還在上學,因她的請求定制的素戒,里面刻著對方的名字的縮寫,并不張揚。
兩個人的手掌大小差得多,戒指的尺寸也是,紀月又看見男人將那枚男士的戒指放到她手上,“幫我戴上?”
紀月將目光從手上又移到面前的男人臉上,化妝臺前的燈光打在男人臉上,清雋的臉上揚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眉眼仿佛天生自帶柔情,她問道:“您…也要戴嗎?”
“你不想讓我戴嗎?”徐既明突然好笑地反問她。
紀月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說著又拿起戒指,往他無名指上套去。
落到指根的瞬間,兩只戴了戒指的手又十指交握著,倒真的像恩愛的新婚夫妻。
“對了,明天晚上和齊琛他們吃頓飯,后天我們去度蜜月?!?
今晚和幾個政府領導吃飯的時候,聽到有人聊起自己兒子和兒媳去了哪里的海島玩度蜜月才回來,徐既明又想起好友謝存之前幾天炫耀他的那座私人島嶼正準備對外開始營業了,倒是個好地方。
他宴后便給謝存之發信息,對面回復得很快,答應得也很快,要求也提得很快,要他和紀月做東,明天請他們幾個好友吃頓飯。
“你不是這段時間被你爸丟到了云城?”徐既明問。
“這點破事兒哪有見見讓寡了28年的你春心萌動到直接領證的老婆到底長啥樣重要,等我明天見到了就可以給季遠炫耀了!”謝存之說完,便立馬訂了第二天一早回海市的機票。
第二天晚上的飯局來了四個人,紀月只見過齊琛和他的妻子江星儀,還有周青石,知道他們都是徐既明認識了二十來年的朋友。
齊琛更是,徐既明的母親和齊琛的母親也是打小認識的閨中密友。
在這幾個人里,結婚的卻只有齊琛和徐既明。江星儀和齊琛兩人小時候都是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也是門當戶對。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談戀愛可以隨便談談,但結婚要注重的東西還是挺多的,所以幾個好友在得知徐既明是真的打算和紀月領證的時候,都十分驚訝和不解。
紀枝意哪怕是個病秧子,起碼也是紀家親女兒,而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