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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匯報工作一樣,說:“回陳總,共計三分鐘二十一秒?!?
陳威戈拍了拍身旁的妹子,笑得是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我終于知道梁二這些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原因了?!?
“梁總他……”
“他那方面不行哈哈哈……”
這些話剛好被梁逸聽到了,走進包廂后,他一臉的風輕云淡,心里卻想著今晚不把陳威戈灌得不成人形,他梁字倒著寫。
“來,偉.哥,您猛,我敬你一杯?!?
陳威戈:“……”
成功把陳威戈灌得不省人事后,梁逸又胡亂塞給他一奇丑無比的女的,并吩咐她務必貼心照顧陳總,畢竟他是偉.哥,一般人惹不起的。
今晚,梁逸喝酒喝得心不在焉的,總共也沒喝幾口,從會所出來,就給蘇夕打電話。
“我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你別來,我女兒好不容易睡下?!?
“那你來找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是那么好聽,如同夏夜晚風般溫溫柔柔,又透著澄凈。
蘇夕原本平靜如水的心,瞬間被他攪亂了,“太晚了,早點睡吧?!?
“睡不著?!?
“又怎么了?”
“我想你?!?
蘇夕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僅紅了幾秒鐘,就想起了那個桑拿會所,她瞬間覺得挺可笑的,他想她都想到聲色場合去了?
掛電話前,蘇夕冷言冷語對梁逸說:“我一個當媽的人,可不敢被梁總想,您還是去想那幫如花似玉的小姐吧?!?
梁逸坐在車里,看看司機的后背,又看看頭頂的夜空,原本無波無瀾的臉上,霎時間涌上一抹笑意。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或者說,她這是吃醋了?
*
第二天上午,梁逸剛下車,就在公司大門前,撞見了陳威戈,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眼中躥騰著不安分的小火苗,幾乎下一秒就要把梁逸生吞活剝。
他抬起胳臂,振臂高呼一聲:“梁二!”
好啊,都不叫“梁總”了。
這場景,就像——
梁逸的鞋廠倒閉了,卷著巨款逃跑了,陳威戈作為鞋廠工人,死死守在大門前,雙目圓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對著空氣大喊:“梁二,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梁逸微微笑了一下,“喲,偉.哥,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陳威戈讓身旁的助理,司機向后退十米開外,接著,他捂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對梁逸哀嚎了一聲:“梁二,你真不是個人吶?!?
“我怎么了?”
“你昨晚趁我喝醉了,塞給我個什么玩意兒?”
梁逸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昨晚沒睡好,此時他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一女的?!?
聽他回得如此簡練,陳威戈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哈哈,你說得倒挺輕松,還一女的。”
大太陽火辣辣的朝梁逸射過來,梁逸懶散的抬了一下眼皮,“難道不是女的,是個女裝大佬?”
見陳威戈半天沒說話,梁逸笑得別提多開心了,“還真是啊,看來林果那兒果然藏龍臥虎,人才濟濟。”
“狗屁女裝大佬!就是一丑八怪!”陳威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副受到嚴重驚嚇的模樣,繼續說:“媽的,那是怎樣的一張臉???那是一張勞動人民的臉,是一張因為長期搬磚扛水泥,被風吹日曬打磨得愈發剛毅的臉!那是一張摳腳大漢的臉!”
陳威戈形容得太過生動形象了。
就連梁逸笑點如此之高的人,都沒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