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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昨天梁逸提出私奔,蘇夕就開始布局了,臨睡前,她給老蘇和老李寫了一封信。
信上字字泣淚,就連標點符號都透著濃濃的不舍之情,她是這么寫的——
【老蘇,老李,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你們別怪梁逸,要怪就怪我好了。因為我對慈善事業愛得過于深沉,以至于我茶飯不思,只想著幫助更多受苦受難的群眾,所以,我走了。
我要用獻愛心的方式,反省自己。
我要用接下來的一段苦旅,凈化心靈。
你們等著我,回來以后的蘇夕,定會脫胎換骨的。
愛你們,勿念。】
老李讀到這封信的時候,不住地揉著太陽穴,“老蘇你說,這丫頭是不是太狡猾了?”
老蘇扶了扶眼鏡,嘆了嘆氣,“這事兒真沒法兒評價。”
老李也不住的嘆氣,“是啊,罵她吧,就是我們沒有愛心,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做派,夸她吧,我還真的夸不出口。就是不知道啊,她回來的時候我還在不在了。”
老蘇趕緊安慰老李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不會的,千萬別亂想,接下來你該吃吃,該喝喝,養足精神等著女兒回來,跟她大戰上兩三萬回合。”
老李除了擔心蘇夕的安危,更多的還是不甘心,想她李慧瀾精明強干大半輩子,到頭來,竟被自己的女兒將了一軍。
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坐上火車,蘇夕開始不停地吃東西,連著餓了幾天,此時她看什么都想吃,就連火車玻璃都想一口咬碎了。
梁逸揉了揉腰,特痛苦的表情望著蘇夕:“你一點兒都不累么?”
蘇夕想,梁逸真菜,才坐了十八個小時的硬座,就累得不要不要的,你看她,自打上了火車就睡覺,醒了就吃,吃完再睡,好像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蘇夕本想嘲笑梁逸一番,但是看他形容憔悴,嘲諷的話就說不出口了,而是附和梁逸一句:“是啊,二哥怎么就這么累呢?”
梁逸斜睨蘇夕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這一路上,他都在想一個問題,原本他是打算把蘇夕拐跑了,結果呢,他好像無形之中被蘇夕給拐跑了。
出于愧疚,蘇夕挽著梁逸的胳膊,笑得別提多甜美了,“梁二哥哥呀。”
“干嘛?”
“既然您為了我吃了這么多苦,我回報你一下怎么樣?”
梁逸的臉色緩和下來,但還是沒什么表情,“一下不夠。”
“那兩下?”
沒等梁逸回答,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人,蘇夕對著梁逸的左右臉,各親上一大口。
“你還真是不害臊啊。”
“這叫感激之吻,是純潔的吻,懂么?”
梁逸表面反應不大,但心里卻在感嘆,她的唇真的好軟好軟。
在沒認識蘇夕前,梁逸覺得男女之間做那種親密的事巨他媽惡心,巨臟,尤其是接吻的時候,還他媽交換唾液,想想那種畫面,他都覺得窒息。
可是遇到蘇夕以后,膽戰心驚嘗試完那些親密動作,他覺得真香,真甜,這世界上怎么會有蘇夕這樣香甜可口的小可愛呢?
他都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總之他稀里糊涂就栽她手里了。想抽離都抽離不開。
思緒拉回現實后,梁逸骨子里不安分的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柔情似水”的望著蘇夕,眸光微閃,看得蘇夕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問他:“又怎么了?”
梁逸抬起胳膊,攬住蘇夕的脖子,嘴唇貼在她耳邊說:“我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太舒服。”
熱氣掃過蘇夕的耳垂,麻麻的,癢癢的,這讓蘇夕止不住渾身顫栗起來,對面那倆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