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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想告訴夏詩涵,有自已在,絕對不會讓夏氏集團受到影響,可是話到嘴邊,卻還是忍住了。
因為秦風現在也不過是想起來以前的一點記憶而已,他對于自已的來歷和身份至今都說不清楚,如果現再暴露出來太多的能力,那么到時候都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秦風心里隱隱有種警惕,在自已沒有完全恢復記憶的時候,身份不能輕易暴露,不然很可能會引出一些危機和麻煩。
“好了,這件事情我回頭跟爺爺說一聲吧,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應該有門路跟林家求情。我們現在還是去給爺爺挑選八十大壽的禮物去吧,正好逛街散散心。”
夏詩涵說著就率先向前走去。
秦風自然不會反駁夏詩涵,緊跟著而去,當然心中還是暗暗想著,林嘯最好是別對夏氏集團動手,不然會讓他自食其果。
福園街,是永陽市有名的珠寶一條街,是一個豪門富人都喜歡選擇珍寶的地方。
據說以前這里是古玩市場,三教九流都有進出,不過建國之后,有一段時間古玩市場低迷,就被資本力量改造成了珠寶一條街,不過其中還是有一些背景強大的古玩老店駐留的。
福園街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為了出行安全,也為了顧客有更多時間逗留,這里是禁止車輛通行的,完全就是步行街。
不過福園街入口有很大一片停車場,來往車輛根本不用擔心沒有停車位的問題。
秦風開著導航來到了福園街入口處,遠遠的就看到了偌大的停車場上,一排排的名貴轎車,沒有一輛是低于一百萬以下的,自已開的寶馬相比之下一點也不算什么,甚至根本就是最墊底的那一部分。
停車場入口有保安和閘門,一看到秦風的寶馬車過來,馬上就被放行,停車場還有保安指引著合適的停車位,讓人進來這停車場真是心情愉悅。
“這里的保安素質也太好了吧,明明都不認識我們,停車還免費,卻把我們當做上帝一樣,這要是所有的保安都這樣,就不會老是有那種對保安人員的亂七八糟詬病報道了吧。”
拿過了保安給的一張卡片,說是取車的證明,秦風跟在夏詩涵后面嘀咕的道。
秦風平時跟仁澤醫院的那群保安混在一起聊天,可是聽說了不少關于保安的訴苦。
“哼,你知道什么?”
夏詩涵哼了一聲,不以為然:“要不是看我們開上百萬的車,你覺得這些保安會這么客氣?你在停車場看到一輛普通車了嗎?剛才拐過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私家車違章停在路邊,你以為他們不知道這里有停車場?”
“至于對保安的詬病,你以為保安服務好了就不會有人找他們麻煩?我們仁澤醫院對林小姐也是當做上帝,結果還不是被林嘯記恨嗎?”
夏詩涵說完瞅了秦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取笑秦風的天真。
秦風苦笑一下,仔細想想,自已的想法的確很想當然。
停車場有一個方向是專門同向福園街的,而在福園街入口處有一個小廣場,此時有不少人擺著地攤,面前都是稀奇古怪的古舊玩意兒。
這是一個小型的古玩市場,跟福園街那些裝修豪華的店面成鮮明對比。
這里最初是不允許這些閑散的經營的,可是后來有人建議說讓放這些小本經營的人進來,給福園街增加人氣,所以就被放任在這小廣場形成了一個小市場。
而效果也確實不錯,不少人懷揣淘寶的心思,會在小市場游逛,而一旦有什么古玩大漏出世,就會驚起一波波免費的宣傳。
第10章 淘寶
夏詩涵對小廣場的古玩攤是沒什么興趣的,甚至看著有些攤位簇擁的人們直皺眉,她是最不喜歡這種特別吵鬧的。
秦風跟在夏詩涵的身后快速的穿過小廣場,可是剛要出去的時候,秦風突然感覺胸口的云紋墨戒莫名的動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一邊一個無人問津的攤位,眼神一亮。
“夏總,我這邊看到一個喜歡的東西,想看一看,麻煩你等一下行嗎?”
秦風小心問道。
“你要看就去看,我可不想在這里等你,你一會兒直接去星光珠寶去找我吧。”夏詩涵不冷不熱說了一句,直接快步離開。
秦風自然看出來夏詩涵對小廣場這種氛圍的抵觸,所以并不在意,目送她走向了福園街,而后自已一副漫不經心的在小廣場轉悠起來。
在幾處小攤挑挑揀揀,又抓著東西討價還價,裝作一副來淘寶的模樣,不過卻沒有一件交易成功,很快秦風就到了自已注意的攤位跟前。
攤主是個干瘦穿著破舊迷彩服的中年人,這種人一看就是農民工的模樣,原本愁眉苦臉看著別人擁擠的攤位一臉羨慕,但是秦風湊過來后,馬上收回目光熱情的招呼起來。
“喂,小兄弟,來看看,我這可都是正經的老物件,有喜歡的,給點錢我就賣了?!?
中年民工說話的神態一看就局促不已,顯然對這種主動招攬生意的行為并不熟絡。
秦風其實早就看出來了,這個中年民工只怕是第一次過來這個古玩市場,而且擺攤做生意只怕也是第一次,而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家伙對古玩怕是一竅不通。
中年民工的面前就七八個物件,一個清朝末年的銀雕酒壺,原本是值個幾萬塊錢的,可是因為年久不用有了一層黑乎乎的氧化包漿,要是懂行的人,怕是生怕這包漿不夠厚不夠顯舊,可是此時明顯被新擦洗過,黑色氧化包漿不容易擦干凈,因此此時銀酒壺上痕跡斑駁,甚至有一些銀面圖案被破壞,直接讓銀雕酒壺大打折扣。
其他的東西也都大同小異,都被不專業的手法清理過,這讓稍微懂行的人怕是一看就覺得有假,就算有人出價,那也絕對跟物件原本的價格相差甚遠。
“老板,你這個壺怎么賣?”秦風走過來指著銀雕酒壺問道。
“小兄弟,實不相瞞,這銀雕酒壺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說是清朝的東西,我網上查過這壺值十幾萬呢,不過我著急用錢,現在三萬塊賣你,你可以放心,東西保真,童叟無欺?!敝心昝窆ふJ真的道。
“果然如此?!?
秦風暗道一聲。
這中年民工是知道面前那些東西的價值的,可惜他卻不知道如何讓這些東西達到最大的價值。
就說這個銀酒壺,可能成色好,保存完整,可以賣到十萬,可是現在因為中年民工自作主張的給銀酒壺清理了一遍,在懂行的人眼里,只怕也就是幾千的東西,賣上萬,那就是冤大頭了。
秦風自然不可能做冤大頭,而且他原本看重的也不是這個銀酒壺,所以搖了搖頭道:“老板,你這酒壺完好的話賣五萬都有人搶著要,不過現在最多能賣八千,我就不爭了,你那個手把葫蘆怎么賣的?”
秦風本來就對那銀酒壺沒有興趣,之后又指向了一只巴掌大小紅潤如玉的包漿葫蘆。
“這東西不值錢,是我爺爺盤的野葫蘆,后來又到了我爸手上,前后幾十年都在手上把玩,包漿才有了現在的模樣,要的話八百拿走吧?!?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