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對上對方的視線后眼淚不受控制的涌出,程思婷開口道:“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想和逸辰姐姐親近撒撒嬌,當(dāng)時又被別人莫名其妙的指責(zé)。”說著她視線撇了一眼對面的江潮聲。
“我會盡量不給大家添麻煩的,我真的不是狼人……我連殺魚都不敢,怎么可能去殺人…”她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讓說話的聲音不要太抖,只是安靜的流淚,俏白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委屈又可憐。
景航嘲諷道:“你是不會殺人,但是你的隊友不一定不會殺人啊。”
付淼當(dāng)即就對景航翻了個白眼:“這里這么多人你不說,你偏偏去欺負(fù)一個女孩子。”
景航不悅的回望過去,據(jù)他觀察,這個叫程思婷的新人,心理素質(zhì)不太好,他再追問幾句,說不定就能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偏他這個妹妹就是喜歡跟他作對。他都說了,讓她行事風(fēng)格不要這么張揚,低調(diào)點,她也不聽,次次和那個江潮聲吵得有來有回的,看著礙眼。
林逸辰微笑開口,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看來景先生記憶力不太好,早上明明都說了,是因為對方欺負(fù)人,婷婷才情緒激動的,怎么就變成了心里有鬼呢?”
戚長風(fēng)搖搖頭,不贊同的看著景航:“如果因為害怕到哭就要被指認(rèn)成狼人,那以后我們找狼的標(biāo)準(zhǔn)就看誰哭沒哭嗎?”
景航不緊不慢的繼續(xù)道:“大家這么著急干什么?我有疑問提出來,然后程小姐回答就好了。畢竟現(xiàn)在大家的身份都不太明朗,我懷疑別人也是很合理的吧。你們這么著急難道是害怕程小姐口不擇言說些什么出來嗎?”
江潮聲贊同點點頭:“我就說她一直畏畏縮縮的干嘛,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就是心里有鬼,別說什么新手老手,在游戲里分身份牌的時候它才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進(jìn)來。”接著他話頭又轉(zhuǎn)向盧浩飛:“你昨晚的記憶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啊,那個什么身體接近殺人兇手的本能恐懼呢?”
盧浩飛翻了一個白眼:“你少看點電視劇和小說吧。但殺我的人應(yīng)該是個力氣很大的人,墻壁上留下的刀痕印記很深。”
江潮聲低頭思索著,他換動作間只聽到咔噠一聲,他坐著的椅子桌腿突然斷裂,他整個人跌落在地,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他大罵一聲‘操’又揉著摔痛的屁股站起來:“這個副本的道具也太劣質(zhì)了吧。”
沉云笙聳聳肩:“誰說不是呢。”
付淼嘲諷道:“也說不一定是平時嘴太賤了,遭天譴了。”
見江潮聲自己搬來另一把椅子,王睿也沒管他:“那至少動手的人也不會是她,至于她是不是狼人,現(xiàn)在也沒有明確的指向。”
程思婷見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了,她回頭看向林逸塵,收到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沉云笙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指節(jié)輕輕敲打著桌面。
楚生挑眉看向景航,接著他和司夏交換了一個眼神。
接著他朝景航開口:“景航哥的猜測很合理啊,怎么不合理。就怕的是啊,人仗著自己玩過幾把游戲,就拿新人開刀洗唰,看不過去幫著說話的人都得被打上狼隊友的標(biāo)簽。那我懷疑景航哥你是狼人,在推別人擋刀也很正常吧。”
景航搖搖頭,他有想過楚生會不會在桌上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但他沒想到在這之前人就已經(jīng)被策反了。
再說下去就有點煩人了,他順著盧浩飛的線索走:“兇器留在你房間嗎?”
盧浩飛搖搖頭:“兇器要是在我房間,我早就說了。”
“既然程小姐回答了景先生你的問題,那景先生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呢?”一直一言不發(fā)的司夏抬頭看向景航。
“其實昨晚是我救下了盧先生,但是我卻聽到你跟楚生哥你才是女巫,還拉著楚生哥跟著你一起投票。”司夏撓了撓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如果只是想穿女巫的衣服幫我擋刀的話,應(yīng)該在大家都在的地方,有狼人的時候吧…這個時候才能迷惑狼人呀……而且在大家身份都不明朗的情況下。景航哥是怎么可以肯定楚生哥就不是狼人呢?”
楚生接過話頭:“還能有什么,他要是狼人的話不就知道我是好人了。當(dāng)然可以肆無忌憚的接近我啊。”
司夏像是恍然大悟般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跟唱戲一樣,付淼不耐煩的抖腿:“麻煩,你們倆直接說懷疑他就是狼不就行了。”接著她又沖景航吹了聲口哨:“來來來,我們景航哥來說說你是狼人嗎?”
本來心平氣和準(zhǔn)備反駁司夏的景航額頭青筋狂跳,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后迅速理清思路:“既然懷疑我是女巫,那就別管我和司夏了,等我們晚上自己解決,女巫手中有一瓶毒藥,既然你懷疑我是狼人頂替你的身份,你晚上毒了我就好了,反之,我毒了你也是一樣的。”
“你說是吧,司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