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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
聽見這一聲蘊含無數深情與柔情的呼喚,路楚堯周身猛的一震,如遭雷擊,不知是真實還是幻覺,他想他是聽錯了,在這里呆了十天,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人知道他在這里,路景御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一定是幻覺,復又伸手去采擷那朵他看在眼里的野花。
“楚堯!”
路景御仍然難抑心緒激動,走到路楚堯背后叫道:“楚堯,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
路楚堯聽得真切,是路景御的聲音沒錯,這才回頭,果然看見身后的人正是路景御,笑吟吟的看著他,悱惻凄切,直直凝視著他,好像一個眨眼,他就會消失一般。
“大哥?!”
路楚堯不知是驚是喜,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路景御也會出現在這里。
路景御緊握著他的雙手,捧在手中的野花隨之掉落地上也不管不顧,說:“楚堯,我很想你,我沒想到……”
路景御說到這里,抓住他手腕的時候,突地碰到一樣東西,路景御抬起他的手腕,竟是他送的唯一手鏈,上面的紅色蝴蝶結隨風輕擺,也沒有一絲異樣。
“楚堯,你……告訴我,你……其實是愛我的吧?!”
看見路楚堯戴著唯一手鏈,路景御更加激奮難抑,好像已經得到心愛的人的驗證,把他的手放在胸口,說:“楚堯,告訴我你的心里話,你……愛不愛我?”
只要他親口說出來,一句就好。
路楚堯眸中閃過一絲窘迫和惶恐,就像做賊的人被當場捉住,但他還沒有喪失神智,掙扎著他的雙手,說:“不是,大哥你誤會了……”
“誤會?你戴著我給你的唯一手鏈,你現在告訴這都是誤會,路楚堯,唯一的寓意,你是最清楚的對不?你以為在這里沒有人認識你,沒有人知道唯一是什么?所以,你可以盡情做你自己,做最真實的自己,所以,你不必害怕暴露自己的心事,戴著這根手鏈,實際上你是告訴自己,你是愛我的,你心里也有我的,并且,和我一樣,是唯一的。”
路景御不愧是談判高手,只看見唯一手鏈一眼,他就能分析出路楚堯心里想的是什么,一下就戳穿他的心事。
“不是,不是這樣的,大哥你想錯了,我只當你是大哥……”
路楚堯兀自掙扎著,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路景御面前坦承,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心理防備和防御,都將崩塌瓦解。
他的手腕被路景御緊緊握在手中,他怎么也掙脫不開。
路景御突地將他摟抱在懷里,說:“楚堯,不要再躲了,不要再否認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不要再讓自己太辛苦,做回你自己吧,好不好?”
“不是,大哥誤會了,我真沒有……”
路楚堯怎么也不肯承認,他知道,越是這時候,他更不能管不住自己,否則,后果將很嚴重。
路景御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說:“不是?那么你告訴我,你戴著唯一的手鏈,你該作何解釋?你說去巴黎度假,卻只身跑到流云島,曾經留下我們最開心的地方,是什么緣由?你在這里采摘這些野花,又是為了什么?你說,這些都只是我的誤會?楚堯,不要再逃避了好嗎?我們都不是小孩子,該坦然面對自己真實的想法!”
路楚堯眼中的恐慌加深了,他知道自己的心事都被路景御看穿,在他面前,他逃無可逃,這是他最害怕的,他甚至有些責怪自己,為什么要躲到這個海島來?為什么要在這里做最真實的自己?
愛上一個人沒有錯,可是他愛上自己的親大哥,就是個錯誤,兄弟戀,該是多么駭世驚俗的想法?!
路楚堯用力搖著頭,是命吧,他躲到海島中來,路景御竟然也找到這里來,這是他的命運吧,最后閉上眼睛,認命的撲在路景御懷中。
路景御緊摟著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又逃走。
“我們相愛吧,好不好?”
須臾,得不到路楚堯的回答,路景御勾著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垂下頭捕獲他的唇,便吻了下去,路楚堯不說話,他可以用行動來表達。
路楚堯起初還掙扎著反抗,躲避著他的唇,路景御將他箍在懷里以后,他越是掙扎,只會讓自己更難受,最后也摟著他的腰身,任他親吻。
路景御按著他的腦袋后面,深深吻著他的唇,好像這兩個月所有的思念都溶化在這個吻里,卷著他的舌尖吸吮,讓路楚堯有透不過氣的感覺。
路景御渾然忘我的吻著他,繾綣纏綿,也不知過了多久,路楚堯才急急的推開他,路景御不得不松開一點,路楚堯臉色緋紅,指著山下說:“有人上來了。”
路景御十分惱火有人這樣擾亂他們,拉著路楚堯憤憤的走入叢林背后。
路楚堯又指著掉落的水桶,路景御會意,抓起地上的水桶,和路楚堯剛剛摘下掉在地上的花束,一起放入桶內,放在草叢中,才拉著路楚堯躲入叢林后面。
很快就看見有兩個人上來挑水,還沒到午飯時間,他們也不急,優哉悠哉的走到水井邊打水,還混雜著說笑幾句,哼幾聲只有他們聽懂的山歌。
路景御也不知道他們幾時能夠離開,看著懷中臉色酡紅的路楚堯,已經忍俊不住,俯身又吻上他的唇。
路楚堯欲拒還迎,因為有兩個人在那里,不能用力抵抗他,也不能喘著粗氣呻|吟出聲,只能生生忍著,偏偏路景御的吻又重又急,令他急欲找到一個出氣口,只好對著路景御的嘴巴吹氣,才緩和一點。
路楚堯覺得他被路景御這樣深吻著,再忍著不能喘氣,他就會窒息而亡了,那兩個人才提水慢悠悠的唱著山歌下山去。
他們一走,路楚堯立即咬著路景御的唇大口喘氣,可路景御并沒有就這樣放開他,他的情|欲已經被挑起,手掌已經游走在他身上,山上并不怎么冷,路楚堯只穿了一件襯衫和一件休閑小外套,路景御已經褪去他的外套,把襯衫從休閑褲里面扯了出來,手掌已經伸入他的后背,撫摸起來……
路楚堯痙攣了一下,這才驚醒過來,連忙用力推開了路景御。
路景御被迫離開他的唇,蹌踉著退了半步,問:“怎么啦?”
路楚堯的臉本來很白皙,因為他的深吻,暈染上殷紅,卻愈發的誘人,此時低著頭不敢看他,把臉扭到一邊:“大哥不能這樣對我。”
路景御可不和他別扭,知道路楚堯的心事以后,他心里比喝了蜜還甜,他決定要拋開一切世俗的眼光,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路景御輕摟他入懷,說:“不能怎么對你?我現在對你做的,是每一對戀人都會做的事情,也許,我還會對你做更加激烈的事情……”
“不。”
路楚堯知道他有點無力,仍然嚷道:“我們不能,我們是……嗯……”
路景御含著他的唇吻了一下,不讓他說下去,說:“我現在只知道,我愛你,你也愛我,其他的,我們都不去想,好不好?”
說著,他的手掌又伸入到路楚堯的后背,摩挲起來。
路楚堯連忙扯出他的手,說:“不要,大哥不要……”
看見路景御明顯很受傷的樣子,雙手摟著他的腰,把臉埋藏到他懷里,說:“至少,不要在這里,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