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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
“你在哪兒寫呢?”
“網(wǎng)上。”
“噢,網(wǎng)文是嗎?寫什么內(nèi)容???”
“都市言情?!?
“我靠,言情小王子??!”周雪松笑說。
“哎,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呢?”
“你說我?。繘]有啊?!?
“那我前陣子怎么看你和張千琴走得特別近啊。”
“嗨,本來是往那方面發(fā)展的,后來發(fā)現(xiàn)不合適,其實是他看不上我,”周雪松說完大笑,“然后,我們就沒怎么著了?!?
“你那個斗地主的姑娘呢?”
“后來她來找過我?guī)状?,我說不行,太他媽疼,沒法跟你弄,就不搭理她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解決需求?”
“自己弄唄先。”周雪松笑說。
我也哈哈大笑?!澳憧烧驸?。”
待了不多會兒,周雪松他們宿舍的人都回來了,他們又去殺cs,我則繼續(xù)寫文。
每當我寫到男主角和女主角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我總想起李曼和夏菡,她們似乎在我腦海揮之不去,寫著寫著就成了她們的真實故事。
這是偏離了我的初衷的,但我更喜歡順其自然,隨著靈感走。于是,我將她們寫成了故事的女主角,還在不斷發(fā)生著一些情感上的糾葛。
晚些時候,李煒祺從對門回來,喊著被周雪松虐慘了。周雪松跟過來,安慰李煒祺,說不虐你了,再去湊個人數(shù)吧。
李煒祺有點不高興,說我就是濫竽充數(shù),沒意思。然后點燃一支煙,遞給我,他又點燃一支,開始坐下來跟我聊天。
“韋宸,馬俊馳呢?”
“不知道,我不早出去了嗎,回來你們都不在?!?
“我跟對門吃飯去了。當時馬俊馳還在,就他自己,我以為你回來碰見他了呢?!?
“估計找她媳婦……”話說到一半,我才想起來他早已經(jīng)和吳曉涵分手了,而我似乎還算是一個始作俑者。我曾經(jīng)建議她們分開,因為我覺得馬俊馳被背叛了,我不該那么說,現(xiàn)在想來,有點多管閑事。
“她們不是分了嗎?”
就連李煒祺都記得,我是怎么了呢?“我給忘了?!?
“干嘛呢?”他湊過來。“瞎寫什么啊!來,看會教程視頻?!?
“你真可以,看著不累???”
“不累,日本小姑娘多甜美啊!”
“那你去你床上看去,我想玩會游戲。”
“又玩你的手機游戲??!你可真行,一個破游戲能玩一天,世上就你一人能做到。”
“謝謝!”
然后,他在我對面看片,我則玩手機游戲。不多會兒,我給夏菡發(fā)了一條簡訊,問她好點了嗎。她沒回我。這樣似乎更好。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夏菡的回復簡訊,說她昨天關(guān)機了,感冒好多了。
我便又回復,讓她好好休息。她說嗯。
馬俊馳早上才回來,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說是昨晚陪哥們兒刷夜去了,上午的課他不去了,讓我給喊一下“到”,他得補個覺,簡直困死了。
馬俊馳躺在床上,被子一卷,也沒蓋上多少,好像睡著了。孟浩宇吃完早點回來,說屋里什么味啊。我們都知道是馬俊馳的臭腳,連他自己也聞見了,然后翻身起床,呵呵傻笑,說先去洗腳。
李煒祺點燃一支煙,我習慣性想接過來。他吸了一口,看我總跟他要煙,有些不情愿,可我的手勢已經(jīng)做出去了,不得不遞給我,他又點了一支。我說別,我那有,又還他一支,說我就是習慣了。他呵呵傻笑,笑得比剛才馬俊馳還要尷尬。
白雪茹和張千琴來我們宿舍找劉浩宇,他正在洗手間洗漱,馬俊馳在睡覺,李煒祺跑對門玩cs去了。
白雪茹說:“誰叫韋宸?”
當時屋里能說話的只有我一個,她這是明知故為,一定是聽說了什么,想和我搭話。
“我就是?!蔽艺f。
“原來你就是啊,怪不得呢!”
“什么怪不得?!?
“你的英雄事跡已經(jīng)紅遍整個校園了!”
“什么英雄事跡?”我發(fā)誓,我真的一無所知。
“還裝!你可真行!”
“不是,咱能把話說清楚嗎?”
白雪茹說:“你和李曼、夏菡的三角戀關(guān)系,現(xiàn)在可是人盡皆知啊?!?
“你聽誰說的?”
“毛毛?!卑籽┤阏f。“還有趙梓晨。你認識他們倆嗎?”
“不怎么熟,以前一起打過球?!?
“其實也難怪了,李曼是以前趙梓晨的女朋友,夏菡又是以前毛毛的女朋友,現(xiàn)在倒好,都成你的盤中餐了?!?
“可別這么說,我只是李曼的男朋友,和夏菡只是朋友?!?
“男人都這么說?!卑籽┤愕那徽{(diào)很是不招人喜歡,她好像仗著自己長得漂亮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仔細看,她也沒什么,臉上有痘印,身材削瘦扁平,該有的都沒有,真的不如傳說中那么漂亮。
記得以前十五君曾說過一句話,這人其實都一樣,遠看還可以,近了仔細一觀察,都差不多。
我現(xiàn)在算是領(lǐng)教過了,十分贊同他的那句名言。我才意識到,其實以前十五君有很多至理名言,都挺高深的。
張千琴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她走到門口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說:“是找周雪松呢嗎?”
“跟我說呢?”張千琴說。
白雪茹在一旁邊玩手機邊笑,不知道她又在心里杜撰什么故事。
“是啊。”我說。
“我找他干嘛?”
“你們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我跟他根本不熟。”
女人說謊,比男人厲害多了,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可聽說,你曾經(jīng)和他好過,而且人盡皆知了?!?
我說完,白雪茹又在一旁猥瑣的笑,好像她的內(nèi)心世界無限骯臟,只是外表容易蒙蔽別人罷了。
“胡說!你聽誰說的?”
“那你就別管了。我就是那么一說,你就是那么一聽?!?
白雪茹終于聽不下去了,跟張千琴說:“別聽他的,他在岔你聽不出來?。 ?
“白雪茹,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說的句句屬實,何必編個故事來逗你們呢?”
“那誰知道??!”白雪茹說。
這時候,劉浩宇洗漱回來,看我們都直勾勾看著他,他說:“怎么了?”
白雪茹說:“沒什么,就是剛發(fā)現(xiàn)你們宿舍有一個特好玩的人?!?
“韋宸吧?”劉浩宇說。
“可不是呦!”我說。
“瞧你丫那操行!”劉浩宇笑說:“就你女人緣好,搞一個還不行,還搞兩個。”
白雪茹接茬就說:“你瞧瞧!可不是光我這么說?!?
“你們都是聽毛毛和趙梓晨說的吧,我不用問,就是他們在背后四處造謠??赡菢訉λ麄冇惺裁春锰幇?,顯得我多厲害,他們多無能似的。我還真不怕!”
劉浩宇過來摸了我腦袋一下。“小東西,還挺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