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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那偏執的自尊心到底從哪來啊?以前,他分明怎樣不要臉的賤貨行徑都干過。
童延頭靠著男人頸窩,一邊思索,手一邊貼著聶錚的胸脯往肩上攀。
本來端肅的男人,望向他的眼光縱容里頭又透著些寵溺,“以后在外邊,誆人之前,務必把功課做全。”
不是取笑,是正兒八經地教他。童延笑瞇瞇地應:“行,我記住了。”心里卻也慚愧自己下午做事太沒腦子,差點就把聶錚給他勾的白描給糟蹋了。
他這一自慚就足足自慚了好幾分鐘,情緒類似,前一陣演不好戲時恨自己沒給聶錚爭氣。
幾分鐘后,頓時又想到鄭昭華下午說他鉆牛角尖,這一想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正因為喜歡,跟聶錚有關的事,他才格外愛較勁。
原來,那么早,他就喜歡上聶錚了。
童延手指捏住聶錚胸前的襯衣扣子轉著玩兒,眼睛忍不住朝男人線條深刻的側臉看。男人混血兒的俊挺面容真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點起伏都無可挑剔,高鼻深目,該精致處精致,堅定的下頜線條完美到讓人覺得傲岸,渾厚的男人味兒半點沒折損。
就算聶錚沒現在這身份,往人堆一站,也是讓人爭著搶著往上貼的待遇。畢竟,跟聶錚一比,大多數男人也就算坨咸干菜。童延都快把自己看硬了,心里想著他可得把聶錚抓緊,曾經滄海那種事可不能發生在他身上。
“篤篤——”又是幾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聶錚應了聲,隔著一扇門,外頭傳來盧伯的聲音,“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聶錚拍拍童延的背,“走,去吃飯。”
童延卻沒起身,反而把胳膊圈上聶錚的脖子,軟軟嘟噥:“我沒力氣,你抱我去。”別問他為什么,他就是想看看男人縱他能縱到什么地步。
聶錚目光跟他對視一秒,眉頭壓低,深邃的雙眼卻暈出絲笑意,薄唇抿出的弧度非常迷人。
童延又沖著男人眨了眨眼睛。
很快,聶錚動了,拉開他的胳膊,起身,又俯下身子,托住他腿彎和背,用力,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童延忍不住笑,手再次環住男人的脖頸。嗅著男人身上熟悉好聞的氣味,心潮洶涌得只想呻吟。而他也的確呻吟出聲了,喉間漫出一聲悠長低嘆,纏綿香艷。
而后,他看見聶錚眼色似沉了些。
聶錚步子沒停,眼睛依然望著前方,只是臉朝他微微側了下,壓低聲音說:“無緣無故,活色生香。”
童延輕笑一聲,那你還等什么呢?到門口,見男人空不出手,他胳膊伸過去,打開門。
出了走廊,聶錚就這樣抱著他到客廳。此時,盧伯在客廳候著,餐廳那邊還有兩個忙著上菜的女人,眼神瞟到這幅情形,都有一刻的怔愣,但也只是一刻,兩個女人就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把眼光轉開了。
盧伯則是狀若無事地跟他們打了個聲招呼,“聶先生,童先生。”
聶錚也像平常一樣從容,“嗯。”
饒是如此,童延望著男人平靜的眼神,還是在心里愉快地嘆息一聲,哎,今天他這孽可作大了。
而在他們身后,盧伯大驚大愕之后才沉沉嘆出一口氣。他在聶錚身邊待了這么些年,自然知道聶錚為人有多端嚴。而如今,聶錚帶個男人回來也就罷了,還當著他們這些人的面跟童延做如此親密的行徑,著實讓人意外。說這是聶錚自發,他不相信。
可要是童延要求的,聶錚居然照著辦了,那也只能說,聶錚對這孩子也確實是……寵無度。
童延吃飯前就把聶錚撩撥了,今天晚上顯然是想做點什么的。而且他不信聶錚不想做點什么,活色生香那四個字他可聽得清清楚楚。
晚餐之后,有兩個男人來見聶錚,見聶錚在客廳跟人說話,童延自己先上樓回房把自己從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凈凈。出浴室時,他只給自己裹了件和服式的絲綢睡袍。睡袍下面,什么也沒有。
此時,聶錚已經回房,正坐在靠露臺的寬大羅漢椅上接電話。男人襯衣領口拉開了,胳膊搭在扶手,身子靠著椅背軟枕,“明天晚上直接過去,你記得把我的禮服直接帶到辦公室。”
露臺的四扇門全開了,房間對著外邊已經落下的暮色大敞。也不對,屋外與其說是露臺,倒不如說是走廊,貼墻有樓梯下去通往臥室的小庭院,庭院另一邊是個四面開敞的亭閣,最遠處,是夜色下黑黝黝的叢林和延綿的山脈。
夜晚的天幕是清透的靛藍色,童延走過這靛藍的背景,一直到聶錚面前。露臺邊的墻剛好把他們和外邊的視野隔開,羅漢椅面對大床斜放著,童延兩膝挨個落上去,跨坐在聶錚身上,問:“明晚你要去干嘛?”
聶錚把電話放一邊,手扶到他的腰側,“有個舞會,我盡量早點回。”
這種場合,不用聶錚說,眼下童延也是不會跟著去的,但舞會哎,舞會就得有舞伴是不是?
童延手伸下去,到男人腰間打開皮帶的卡扣,“那你的舞伴是誰?”
聶錚依然姿態閑適地靠坐著,掌心的溫熱從他腰游移到臀,目光跟他對視,“你覺得呢?”
童延腦子轉了幾個彎,以前,聶錚不是他的,要有個什么女人出現,他沒法置喙,但現在就不同了,跟他說了一輩子的人在外邊跟人逢場作戲,他可容不得。
而且,正式舞會的舞伴,可不是跳舞那么簡單,身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必須提前去接女士,舞會后,還得一直把人送到家。送回家干什么,問要不要上去坐坐嗎?
因此,即使覺得自己的要求無理,童延還是微微笑地說:“我覺得,就別有了吧。”
聶錚本來也沒打算有舞伴,但瞧著小妖孽這醋壇子樣兒,又起了點別的心思。此時,他褲扣已經被解開,而童延那一雙桃花眼漾著春水無限旖旎,說不出的勾人,這是他的人,萬種風情都是他的,要不是童延職業特殊,他也是不高興小妖孽被人碰一個手指頭。
于是,他手撫到睡袍衣角,伸進去,向上,摩挲那細滑不遜絲綢的年輕皮膚,“可以,但你用什么換?”
童延立刻會意,把聶錚褲腰往下扒的動作沒停,“我絕不搞緋聞,吻戲都借位。”
眼神往下瞟,他看見聶錚已經硬了,黑色內褲前方正中隆起鼓囊囊一包,相較男人此時神色的淡定,這層布料下頭那生龍活虎的東西看起來很激動,激動得兜不住似的,把內褲邊緣都頂了起來。
童延身子發熱,身下不老實的東西也抵開了睡袍一角,他手探進聶錚的內褲,握住男人火熱粗壯的陰莖,指腹感受到血管的突跳,不一會兒,手心就被飽滿圓頭頂端滲出的精液潤濕了。
即使硬的都快爆了,聶錚仍舊巋然不動,好整以暇地任童延撩撥。搞緋聞不算什么,但吻戲全借位對童延來說是了不得的讓步,聶錚滿意了。
像巡視自己領地似的,他的手終于捏著童延的臀逡巡到曾經讓他銷魂蝕骨的秘密花園,是,這才是他們的秘密花園。聶錚手指伸進肉穴入口,觸及的質感柔軟細嫩,而且,濕噠噠的。看來童延已經做了準備,完全是準備接受他的姿態。那他還等什么?
聶錚拉開童延的手,把內褲扯下去,除掉最后的禁錮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在肉穴入口,猛地向上一挺,身體力行的表達自己的滿意,“成交——”
他進去了。果然,童延又熱又軟,這個要把他精氣吸食干凈的妖孽。
突然被進入,童延忍不住倒嘶一口涼氣,可也沒疼多久,那種久違的快感洶涌而來。他渾身酥軟,但也隨著聶錚的頻率開始起坐,一次次把男人吞入自己的身體。聶錚粗大的性器從下而上在他身體里律動抽插,他的內壁被反復擠壓沖撞,漲,但又爽得他不知所措,他還想要更多一點。
此時,聶錚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背后的軟枕,健碩的腰臀像是裝了馬達,一下一下的拋送他。而聶錚本人,眼神如鷹隼,卻又火熱,看著他的眼光像是看著已然逃不開的獵物。
男人額上出了汗,下頜似乎緊咬著,一言不發地猛干。這就是聶錚做愛時的常態,不愛說話,童延其實是見慣的,但這一晚,突然就不想慣著了。
房間一切都在他眼前晃動,童延他勉強能喘勻一口氣,就開始挑釁男人;“都不知道說句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