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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對于他們兩個的惡劣關系早已耳聞,如果沒有大事根本不可能讓波本來自己的店里找她,否則波本的性命很大可能會交代在這里。
畢竟田納西威士忌──也就是衛宮夏有的代號──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就算是組織里的人也只是盡量忍著,惹到她了照樣沒好果子吃,核心干部也就算了,等級再稍微低一點的成員就算一槍崩了也沒人敢說什么。
她是【獸】。
是沒有任何鎖鏈拴著的、隨心所欲的兇獸。
被強行掰開的手腕下是鮮血淋漓的傷口,透過那個血洞幾乎能夠看見森森的白骨,傷口處的血肉像是被扁平的刀給刺入,然后旋轉著拔出,將肌肉扭曲攪碎一般,整個肌理都被破壞了。
夏有的雙眼微微的瞇起,抽出自己圍裙里的一塊白色手帕就重重地按壓了上去,無視了波本的悶哼聲,甚至還頗沒有同情心的哼笑道:“原來你也會痛啊?我還以為波本你是個木頭呢。”
代號為波本的安室透咬緊了牙關,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明明只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小女孩而已,行事卻十分陰狠冷血,不論是當初狙擊掉蘇格蘭威士忌時也好,還是現在看見這樣猙獰的傷口卻連眼角都沒有絲毫的顫動也罷,組織里的傳言向來不是空穴來風。
──田納西威士忌,是個冷血的魔鬼。
雖然干他們現在這一行的,就沒有哪個是同情心旺盛的,但只要是人就應該會存在破綻,更何況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第一次從朗姆那里聽見關于田納西的消息時,他一直以為如果不是臥底,就是一個沒有受過正常教育、被組織從小養大的殺手。
但田納西哪個都不是,她受過良好的教育,也錄取了美國的知名大學,公安系統里也根本沒有任何關于她的臥底資料,據說她是個孤兒,十五歲的時候在美國被貝爾摩德從當地黑幫的圍困中就出來之后,就加入了組織。
她晉升的速度很快,根本就沒有任何跟外界聯絡的跡象,就算朗姆派出琴酒、庫拉索或是貝爾摩德、龍舌蘭等人,都從來沒有看出任何臥底的跡象,而公安也試圖聯系過各國的情報機關,得到的無一不是相同的回答。
田納西威士忌不是臥底。
“她如果不是臥底,那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之一。”蘇格蘭威士忌曾經這樣跟他說過,而那之后沒多久,他就被發現是臥底,然后死在了田納西威士忌的狙擊之下──就連那個fbi都沒能來得及救下他。
“你在磨蹭什么?”此刻正攪亂著安室透思緒的女孩皺了皺眉頭,狠狠地按了一下對方的傷口,他咬緊牙關卻還是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讓夏有愉快的勾起了唇角,她稍稍的托住了波本的腰,手上用力,輕輕地扶住了對方。
這種嚴重的傷夏有肯定是不會治的,不過剛剛波本說過貝爾摩德馬上就來了,那個精通易容術的女人實際上縫針的手法也還挺不錯的,因此夏有只是扶著波本在自己房中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拿過醫藥箱替他消毒之后就雙手一攤,倚在自己的床頭玩起手機來了。
“對了,你應該不會餓吧?”晾了對方十多分鐘之后,夏有忽然反應了過來,她放下手機沖著波本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今晚還沒吃呢,如果你要吃我就一起煮了──先說好,你不準嫌棄我的手藝,我煮的沒你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