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就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的男聲卻并不是方時恩的。
蘇執聿來到對方電話里提到的酒店位置。
敲房間門,里面很快就響起腳步聲,來將門打開了。
孫知賢和蘇執聿打上照面。
“呦,蘇總,久仰大名。”
非是孫知賢真的與蘇執聿從前有過什么交集,只是在云淮市的商界,幾乎沒有不識蘇德產業的,孫知賢還曾在當地的財經頻道上看到過蘇業堂攜二子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
孫知賢身上的衣服已經換好,臉上掛著的是得體的笑容,“這巧了不是,若是知道是蘇總的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呀。”
蘇執聿臉上情緒難辨,他立在那里,目光發冷,孫知賢這種人在他這里,是根本不夠格與他攀談什么交情的。
蘇執聿直接越過孫知賢的肩頭,往房里的大床上望去。
孫知賢臉上僵硬了一瞬,本來就要到嘴的肥鴨子要撒嘴,已經是讓他感到不快,可這時候深知自己與蘇家的差距,怕得罪他,不敢在蘇執聿面前表現出來。
孫知賢知情識趣地朝后退了讓了一步,身子一轉,露出來房間里大床上的人來。
“我可是一丁點兒沒敢碰啊,蘇總放心好了。”
孫知賢想把自己撇清楚的同時再找對方些不痛快,“我也是剛回云淮市沒多久,這小東西在我的場子里玩,我見合眼緣就請他喝了杯酒,沒想到自此之后,他就偏等我來才上賭桌,要我陪他玩才行……”
孫知賢說到這里又嘆了口氣,仿佛被糾纏被坑騙的人是他一樣。
話說完,他卻觀察到蘇執聿的神情終于起了變化。
蘇執聿說:“他在你的場子上玩?”他的眉心蹙起:“他還賭?”
孫知賢十分夸張地表露出不可置信:“怎么?蘇總不知道?這小孩可是老手了……”
蘇執聿沒說話。
孫知賢便自顧自又笑開:“忘了,蘇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嘛。”
蘇執聿目光落到孫知賢臉上,淡淡回道:“添麻煩了。”
看蘇執聿如此,孫知賢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看神情表情也不像是多在意那叫方時恩的。
“不麻煩,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于是蘇執聿也微笑:“怎么會。”
孫知賢看他如此,又掏出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蘇總當真是做大生意的,以后有機會好好認識一下。”
蘇執聿禮貌地收下。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蘇總良宵了。”
孫知賢抬手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而后體貼地退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就在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剎那,蘇執聿將手里的名片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
走到床邊,蘇執聿垂眸,看到方時恩眼睛緊閉著,剛才的聊天都沒有驚動他分毫。
“方時恩。”蘇執聿叫了他一聲后,拍了拍他的臉,方時恩卻不見醒。
顯然是被下了藥了。
蘇執聿抬腳走到桌邊,拿起來上面的杯子,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接了滿滿一杯水,出來就用力澆到了方時恩臉上。
方時恩被涼水一激,這才算是緩緩轉醒過來。
頭頂的燈光刺目,他喝了酒,又咽下迷藥,這時候腦袋昏沉,即使睜開眼還是不太清醒的模樣。
方時恩瞇縫著眼,忍不住抬手扶了一下自己抽痛的腦袋,在視線里影影綽綽看到蘇執聿的影子時,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時恩長這么大了,又經常混跡酒吧,也不是沒有一點兒警惕心。
只是他對孫知賢本就有利用之意,另一方面在他心里,下面不行的孫知賢根本就不算一個男人,因此對其的防備也就沒那么深了。
“呸。”
醒過來的方時恩感受到自己臉上濕漉漉的,他吐了吐誤入口中的水,將眼睛完全睜開后,終于意識到,眼前真的是蘇執聿。
他抹了一把臉,將水甩出去,半撐著身子坐起來。
“執聿哥,你……你怎么在這兒……”藥勁沒過,單單是坐起來這個動作就已經仿佛耗費了他一半的力氣。
蘇執聿看他如此,冷笑一聲:“這話該我問吧,你怎么在這兒?”
問完,方時恩也呆愣住,對啊,我怎么在這。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花園派對,腦袋混亂非常,只記得自己好像去跳舞了,然后……然后呢。
蘇執聿看他如此模樣,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下藥,還被孫知賢帶到床上,差點兒被吃干抹凈。
盡管方時恩記憶斷片,但是從目前潑到臉上的水,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加上站在自己面前氣壓極的蘇執聿推斷出什么。
腦子不太靈光的方時恩很快感覺到這場景,未免也太類似捉奸。
“你……你碰見孫知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