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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周里,孫知賢表達的誠意已經不少,而且在上一次,他已經拒絕過孫知賢共進晚餐的要求,如今再拒怕是有些不好開口,特別是在這方時恩剛輸了好幾十萬的當晚。
不過,今日確實不巧,今日是蘇執聿回來的日子。
孫知賢還在一直望著他,等一個答復。
猶豫片刻,方時恩查看了蘇執聿發來的航班信息后,他掏出來手機,訂了一個鬧鐘。
再看孫知賢一眼,左右不過是一頓宵夜,或許也占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方時恩玩到這時,確實也有些餓了。
孫知賢如愿和方時恩共進晚餐。
說是夜宵,但其實孫知賢表現得足夠重視,將兩人的會餐安排在了云淮市一家花園餐廳里。
兩人并沒什么特別有趣的話題可以聊,好在孫知賢很是健談,整場飯局在他的詢問和方時恩半真半假的回答中愉快過去。
吃飽喝足以后,方時恩百無聊賴地玩起來刀叉,目光不經意掃過坐在自己對面孫知賢的臉時,看到昏暗燈光下對方眼角不甚明顯的細紋。
雖然骨相不差,不過年紀也至少在三十五往上了。
方時恩不自禁地開始在心里拿蘇執聿和面前的人做對比。
結果竟然發現從衣著品味再到臉蛋,孫知賢和蘇執聿實在是差得不止一丁半點兒。
細細看來,真是哪哪都比不上蘇執聿。
方時恩在心里暗想,若非與蘇執聿實在是逼不得已走到最后一步,他還是不會輕易了斷,另尋他人的。
孫知賢這時候顯然也是看出方時恩正吃飽了在走神兒,于是出聲問:“吃飽了?”
方時恩回道:“吃飽了,我們走吧?!?
他說完,便真的起身。
孫知賢看他利落站起,眸光一閃,而后不動聲色道:“這就要走?今晚這樓下會有花園派對,要不要一會兒去湊個熱鬧?”
他問完,從方時恩臉上觀察出明顯的意動,可卻莫名遲疑,不由扯了扯嘴角:“怎么?今天興致不高,是因為在酒吧里沒玩高興嗎?”
方時恩不是興致不大,這是因為他心里記掛著事,自從那次蘇執聿因為自己屢次遲到發脾氣以后,他再不敢遲到,今夜蘇執聿回來,時間在深夜,可能不會對他做些什么,但是蘇執聿平日里對他的行蹤并不過問,每次來金楓南灣時提前發給方時恩信息的意思便是要求,蘇執聿來金楓南灣時,方時恩必須在。
只是這個時間點,距離蘇執聿回來還有兩個多小時,提前回去確實也沒什么事。
方時恩想了想,最后抬頭和孫知賢說:“行吧,不過我只能玩一個小時?!?
“今天太累了,我要早點回去休息?!狈綍r恩這樣的話說完時,還想要對孫知賢笑一下,卻沒想到在抬眸的瞬間,看到孫知賢眉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郁。
但是很快,孫知賢便很貼心地說道:“當然,我們玩一會兒就走。”
方時恩猜測是因為孫知賢被自己屢次拒絕,加上剛才說要回去休息之類的掃興的話惹到,畢竟這么久以來,孫知賢并未從自己身上嘗到什么實在的甜頭。
于是方時恩被孫知賢引著往樓下走的時候,頗有幾分大發慈悲的意味,說道:“我可以在派對上和你跳一支舞。”
“但是我挑得不怎么好。”
方時恩這樣說。
這很顯然是謊話。
孫知賢在二十分鐘后,看到與自己跳完一支舞還猶未盡興,還在舞池里和其他陌生人互動起來瘋小子一樣的方時恩。
這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和小肖泡了太多吧的后遺,在掌聲歡呼,口哨音樂,香檳這些東西湊到一起時,方時恩的身體也會情不自禁進入狀態。
他是個漂亮年輕的小少年,身段優越,在舞池里很多人圍住他,對他拋出橄欖枝,為他歡呼。
“不行了。”方時恩跳了一腦門兒的汗,最后氣喘吁吁從人堆里出來,他確實是瘋累了,一只手還搭在孫知賢身上扶了一下,他對著孫知賢搖著頭說道:“我真的不行了?!?
這樣吃飽喝足發泄了一通的方時恩心緒痛快了不少,看了一眼時間,語氣上揚和孫知賢說:“孫先生,我們今天先結束,下次再來吧!”
孫知賢狀似沒什么疑義地說了一聲:“好?!?
而后他又遞過去一杯香檳說:“該玩渴了吧。”
方時恩沒什么警惕地伸手接過,仰頭將孫知賢手里接過來的香檳喝下去,瞬間滋潤了他確感干澀的嗓子眼兒。
“把外套穿上吧,外面冷?!睂O知賢語氣貌似十分關心方時恩的身體。
方時恩說:“謝謝?!彼謩偰闷饋頀煸趯Ψ绞直凵系囊路馓?,便在抬眼的瞬間,感受到自己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直到這一刻,方時恩還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還在以為是自己熱過了頭,腦袋有些暈了。
他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視線里孫知賢那張和藹可親的面孔,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之后,眼前的一切便變得更加恍惚,方時恩腳下一軟,盯著孫知賢的瞳孔也不再聚焦:“孫先生,你……”
孫知賢很快伸手接住了方時恩的身體,架著他往外走去。
停車場里對比正在舉辦派對的里面顯出幾分寂靜,車門一開一關,方時恩的身體被塞進去。
汽車尾燈閃爍,孫知賢將方時恩帶到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酒店房間里。
他的藥下得重,方時恩跟昏死過去沒什么差別。
孫知賢一邊把他往房間里拖,一邊伸手扯自己的領帶,將方時恩放到床上后,手指劃過方時恩的白皙光澤的臉頰時,故作嘆息地說道:“本來還想再逗你玩幾天,沒想這么早下手的,只是我快要走了,再不吃怕沒時間了?!?
孫知賢目光掃過床頭柜上還有墻面上,懸掛起來的那些看起來猙獰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器具,臉上終于綻開險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