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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打量著,這一排屋子有十幾戶人家。不知道這個阿浩隔壁住的什么人。阮凝把自行車的氣放了以后,來到巷子里面,敲了阿浩隔壁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阮凝急忙問:“大姐,我這要趕路呢,車子沒氣了,您這里有沒有打氣管子啊?”
“看著你面生啊,不是我們村的吧?”
“不是,我是路過這里。要去走親戚的。”
“這自行車是你買的?”這年代,買個自行車比21世紀買個汽車還不得了呢。阮凝穿的跟村姑似得,不像個買車子的人。阮凝忙說:“我哪兒買得起這個啊,跟親戚借的。”
那大姐搖了搖頭,“普通人家沒自行車,哪里來的氣管子呀。”
“那我再去問問隔壁家吧。謝謝啊大姐,麻煩你了啊。”阮凝推了車子就要去阿浩那邊敲門,那大姐卻壓低了聲音說,“別去別去啊。”
“為什么啊?”阮凝一臉疑惑。
那大姐一臉神秘地說:“那不是啥好人。心術不正的。整天想著怎么算計人害人的,你可別被欺負了。”
“哦。大姐,你人可真好。”阮凝也壓低了聲音,“他算計誰呢,咋算計啊,不會出人命吧?!”
“那到不至于。”那大姐說著把阮凝拽進院子里,小聲地說:“我聽他跟人商量著要整那福源商廈的老板呢!”
阮凝一聽故作驚訝,“啥?真的假的啊,福源商廈老板還是我親戚呢。他為什么要算計俺這妹子啊?”
那大姐也是一愣,“你家親戚?不會這么巧吧?”
“真的,這親戚還有冒認的嘛。遠親,但也是親戚啊。大姐,你一看就是好人。你跟我說說,他到底是要怎么算計我妹子的。你放心啊,不會讓人知道是你說的。我那妹子也不會去惹事的,但是,起碼人家怎么算計她,好有個防備不是?”
“這個……這個嘛……”那大姐一聽是福源商廈老板的親戚反而不敢說了,怕招惹了什么事,“也沒什么了。”
阮凝急忙說:“大姐,那好歹是我妹子,我也不能眼睜睜看她被算計不告訴她。你知道些啥,就告訴我。再說了,也不能讓壞人的奸計得逞不是?我那妹子離了婚,一個人帶孩子,本就不容易,大姐,你就行行好,當做善事了。”
“好吧。”那大姐最終還是告訴了阮凝。阮凝感激地說:“大姐謝謝你啊。以后要是你在聽到什么,就告訴我那妹子一聲。”
這個時候屋子里傳來一陣咳嗽聲,接著是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阿和,你跟誰說話呢……趕緊進來。”
被稱為阿和的大姐嘆了口氣,“是我家男人,久病不起。我要去伺候他了,你……去別家問問有沒有打氣管子吧。”
“好。謝謝大姐。”阮凝還沒走呢,那大姐就回屋去了。阿和伺候了自己家男人小便后去廁所倒尿,卻看到門外窗臺上的壓菜石頭下面壓著一疊錢。
哪來的錢啊?
她一思量,肯定是剛才那借氣管子的女人留下的。想必是因為她說了的那些事,急忙追了出去,可是已經找不到人了。
阮凝回到家里,剛喘了口氣,喝了口水,還沒來得及去抱抱阿福呢,家里電話就響了,她急忙接起來。
“姐,是我。”
是愛民。
“愛民啊。事情怎么樣了?”
“嘿嘿,姐,都談好了。今天晚上電視上就出廣告了。聯系地址留的是姨媽家里的。聯系電話留的是你家里面的。”
阮凝一聽廣告談妥了,心里自然是無比的高興,“哎喲,愛民你現在厲害了呀。等回來了,姐好好獎勵你啊。”
“姐,那我先去上課了啊。有什么事,你再給我打電話吧。”
“嗯。去吧。”掛了電話后,阮凝開心地把阿福抱在懷里,唱起了歌,還抱著孩子轉圈圈,阿福笑得咯咯的,開心的不得了。
接下來,她就該想想,怎么應對那個阿浩的損招了。
☆、第62章 作繭自縛
當天晚上,阮凝的招聘廣告就在s市電視臺播出了。邵文麗看到招聘司機的時候,多少還疑惑了一下。
現在誰這么有錢,找個司機還上電視臺做廣告。這年頭,在電視上打廣告的商家本來就不多,乍然出一個招聘廣告挺讓人覺得奇怪的,當看到聯系方式是三山縣后,突然想到,難不成是阮凝?
阿浩打電話跟她說過,把阮凝雇的司機給弄走了。難道……她急忙給阿浩打電話,“阿浩,s市電視臺的招聘信息你看到了嗎?”
“沒有啊。”阿號剛吃完飯正院子里鍛煉呢,聽到電話后才進屋接電話。“你等一下,我開電視看一下。”
他打開電視,找到了s市的電視臺。正好看到了招聘啟事。很簡單,藍色的屏幕,上面打了招聘啟事。
因為是循環播放三次,所以,他看到的正好是第三次。“這……難不成是姓阮那個女人打的招聘啟事?”
“三山縣有幾個需要司機的?”邵文麗很郁悶,本來想著把司機弄走,那女人就沒招了,沒想到竟然有這么一招。
阿浩卻笑了,不以為意地說:“行了,你也別著急,對付她,辦法多的是。這也就是個開始,試試她什么段位。”
“那你看著吧。”
掛了電話,阿浩翹起了二郎腿。雙眼一瞇,自言自語,“這女人,段位還挺高的。有意思,值得會會。”
……
一大早,謝斌就來到了劉浩的院子里。坐下后就問:“浩哥,什么時候動手啊。這磨磨蹭蹭的,可不像你是風格啊。”
劉浩不疾不徐地問:“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那值班的,人正直老實,我看爭取到的機會不大。不過樓上放電影那放映員有點意思。找他我看是可以的。”
“行,晚上把他叫過來喝酒。”
“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