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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把這倆女人扭到了挎斗子摩托車上,孫海棠和孫小美嚇得哭了起來。
“我沒偷車!”
“我們不不是偷車的,不是!”
高原、愛民、阮凝跟著走了以后,村里則炸開了鍋。村子里一向平靜,出了這樣的事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見!
一行人都去了派出所。
孫海棠和和孫小美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不用問都招了。
“我們就是想在車門上掛一串破鞋。”
“是,沒想偷車。”
“那這剪刀是怎么回事?”一名面色嚴肅的警察把剪刀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孫小美哭著說:“我就想在輪胎上扎個洞。這也犯法嗎?”
孫海棠求助地望向了高原,“高原,你說說話啊,我可是你嫂子。”
高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我們可以走了嗎?”
愛民卻說:“警察同志,我姐姐車輪胎被扎破了。你們一定要嚴懲她們!”
其中一個警察擺了擺手說:“行了,你們幾個可以走了。”
高原拽了阮凝的手腕轉身出去了。愛民沖那倆賤女人冷哼一聲后也跟著出去了。
宋成虎在外面等著呢,看到她們出來,尤其是看到高原拽著阮凝的手,他打了個招呼后對愛民說:“我們走吧,還的回村補輪胎。”
“我還的送我姐回家呢!”
“用得著你送嗎。”宋成虎踢了愛民一腳,那家伙總算是跟著走了。
出了派出所的院子。阮凝也把手從高原手心里掙脫出來。兩人并肩而行。他各自高大,她身形嬌小。
兩人默默地走著,身影被月光投印在地上。朦朦朧朧的,就好像此刻兩人的心情。阮凝本來一想到那姐妹倆欺負自己的畫面就覺得堵得慌,可是,此刻,一想到孫小美嘴里堵著臭鞋,雙手被反綁的樣子,心口的郁結消散了。
她突然停下腳步。望向了高原。這些日子,她一直想跟他道聲謝的。謝謝他幫她聯系了廠子,謝謝他幫她找了司機,也謝謝他今天幫她出氣。
“高原。謝謝。”她的道謝很真摯,但在高原聽來是見外和疏離。高原卻抬頭望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有什么需要你謝的。”
阮凝歲高原還是了解的,這么多年在部隊訓練,還能分辨不出是真偷車還是假偷車賊,分明是乘機給那姐妹倆點教訓,幫她出氣的。
“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吧。”
高原低頭,一雙深邃的黑眸望向了她,“那你打算怎么謝我?”
“我還真有東西要謝你。”阮凝說著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個信封,抓起他的大掌放在他的手心,“一直想給你的,沒機會。”
高原微微皺眉,打開信封一看,里面是一疊錢。他臉色不由一黑,陰沉沉的好像暴雨來臨前的天,“你什么意思?”
里面是一千塊錢。之前高原給過她五百塊錢,她一直想還給他的。只是沒有合適機會,“你之前給我的五百塊錢,就當是你入的股,多出來的就當是你賺的。”
“阮小妹!”高原生氣的時候喜歡喊他阮小妹,他把那一疊錢舉起來放在阮凝眼前,惱火地問:“你這是故意惡心我呢還是氣我呢?”
“高原,你為什么非要這么想。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高原抓起她的手,把錢重重地拍在她手心里。“錢已經給你了,我就不會拿回去。你要是不稀罕,就當我是給閨女的奶粉錢。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但不用拿錢來砸我!”
“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想回報他點什么,這樣自己心里不會覺得那么虧欠他。前世的恩人,今生的丈夫。她能回報的只能是這個了。
“在我看來就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不想再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既然你不要,那扔了好了!”高原說完大步向前走去,明顯是很生氣了。阮凝站在原地,有點郁悶,是不是自己做的有點過份了?
高原走了幾步看阮凝沒跟上來,他停下腳步,頓了片刻又疾步返回去,大手一把拽住她手腕,“別誤會,我只想盡快把你弄回家里,免得看著你生氣!”
說著,抓緊了她的手,大步向她的住處走去。
☆、第31章 應有懲罰
孫海棠和孫小美的事警察也查清楚了。一己私怨,蓄意毀壞他人財務,罰款10并,賠償阮凝損失,并拘留十天。孫小美和孫海棠哭了一夜。
她們從沒想過,扎個輪胎還能被拘留,之前一直覺得最多是個人矛盾。在拘留所過十天跟坐牢有什么差別,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高鐵柱站在父母院子里,指著高原的鼻子大罵:“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混小子,海棠是你嫂子,那女人是你什么人?嗯?為了一個已經離了婚的女人,你六親不認了!現在好了,你嫂子被拘,以后,以后她怎么見人!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高原穿著一條軍綠色的短褲,一件干凈的白背心坐在院子里的馬扎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看著,任由兄長罵一聲不吭。
而父親高原光則坐在門臺上抽著煙鍋一臉愁云。陳翠花則也有些生氣:“高原,不是我不向著你,你說話你這次是不是過份了?那怎么說也是你嫂子,你下手咋這么狠呢?高家什么時候出過這種事啊?自從那個女人嫁到咱家,家里就一天沒安身過!我看她就是個禍害!”
“看看看,你看什么看!”高鐵柱沖過去,一巴掌拍掉了高原手里的書。而高原也‘滕’地一下站起來,滿臉怒意,“這個家鬧成現在這樣是誰的原因?我媳婦兒生完孩子,大人孩子死活沒人管沒人問,我不怪你們,是我無能,沒給她好日子過,是我不能在她身邊照顧她都是我的錯!可我每個月郵給阮小妹的錢,都到誰手里了?”
陳翠花心虛的低下了頭。
“是誰把一個只能靠奶粉活維持生命的小嬰兒的奶粉拿去給了小寶?怎么,小寶是男的就是金子,我女兒阿福的命就不是命了?
把我媳婦兒摁在大馬路上,剝她衣服,肆意欺辱的是誰?是你媳婦兒孫海棠,是你小姨子,還有我的親娘!
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卻在我身在他鄉的時候,如此欺辱我的妻子,你們想過我的感受嗎?你們欺辱我媳婦兒就等于是在欺負我!
你們從來沒想過我的感受,也從來不管我心里多痛,不管我有多為難!我跟阮小妹鬧到今天這一步,你們都是功臣,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