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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炎瞥了一眼令玉衍，少年押著脖子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臉色很蒼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動動手指，一鍵清空了購物車，系統提示在面前叮當作響。

“高中生除了這些，還需要什么？”接著，他把截圖發到朋友群里集思廣益。夏炎從未與高中生相處過，對一切都知之甚少。

秦睿：“……你在玩什么奇怪的養成游戲？”

夏炎懶得解釋：“嗯。”

朋友1：“我家小妹讀高二，學習上有老師盯著沒必要操心，主要是防止早戀。”

夏炎心想，已經戀了。于是略過這條。

朋友2：“給她報名競賽啊，什么物理數學化學這些，現在高校招生很看重的。”

朋友3：“對對對，還有，多做題目啊，多買點兒題給她做。”

秦睿：“是他還是她啊？”

朋友1：“萬一她有藝術天賦呢？給她買樂器、找老師上門教一教，哦，還有畫畫。我表弟也是這樣的，文化課太差，他爸覺得出國讀野雞大學也對他不好，讓他學音樂去了，現在考了XX大學的音樂系。”

夏炎嗯了一聲：“謝了，我問問游戲客服有沒有這些服務。”

令玉衍在屋子里轉了一會兒，這時已經轉到了夏炎面前：“我要洗澡，沒有衣服……你拿套借我。”

夏炎帶他去主臥：“我在這里的衣服不多。”

衣柜被敞開大門，只空蕩蕩地掛著幾套秋天的衣物，不知道游戲系統為了訛錢還是什么，他找不到睡衣。

他一回頭，令玉衍還站在他背后，盯著衣柜瞧，比第一次見面又瘦了些，面無表情的時候，眼睛越發顯得大而空。

“先換這個，其他的等會兒有人送來。”夏炎拿給他一件襯衫和褲子。

令玉衍接過了，忽然問：“你在哄我嗎？”

夏炎想了下，說：“嗯。”

令玉衍下午以來第一次笑了——轉瞬即逝，兩顆尖尖的虎牙在夏炎眼前一晃而過，然后說：“你今天不對勁。”

“哪里不對？”對于令玉衍的疑問，夏炎不曾察覺。

令玉衍進了主臥的浴室，門沒關，站在落地鏡前脫上衣，像山竹被剝開、露出雪白的果肉。他回答：“你很奇怪。”

“我不覺得。”夏炎認為這個問題缺乏意義，但對方是令玉衍，所以他倚在門邊繼續耐心探討，但是門關上了。

令玉衍勾著一件男人的襯衣，在潺潺水聲之中沉思。衣服不知道是新的還是舊的，但一想到這是夏炎的衣服，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一種奇妙的心潮之中……

浴室傳出水聲，幾乎與上一個在浴室的夜晚重疊。劇情不太相似，但過程差不多。

夏炎沒有離開，守了十來分鐘，等到令玉衍把門打開了。

“你怎么還在這兒？”

令玉衍的眼睛被水汽蒸得濕漉漉的，臉色潮紅。

夏炎也沒說什么：“可以吃晚飯了。”

“哦，”令玉衍點頭，“我餓了。”

兩人一起從臥室走到餐臺，傭人正端著菜盤逐一放上桌，都是一些家常菜，與令家阿姨做的差不多。令玉衍低頭剝蝦殼，他洗了頭發，發梢濕漉漉地滴水，夏炎在一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