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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玉衍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先問‘你怎么在我的浴室里’,還是先問‘你有事嗎’,因為夏炎的神情很坦然,好像他現在是站在客廳里而不是主人洗澡中的臥室,與入室犯罪絕無關聯。
難道在游戲的世界里,社會禮儀與這里并不相同?
【你:“死鬼!閉眼,不要看。”(臉紅)(踮腳吻夏炎3s)】
【請按臺本劇情操作】
令玉衍習慣性無視了,抹了把臉說:“我在洗澡……你在房間等我一會兒?”抬手時,手臂白玉一樣從馬賽克團從裸露出來,濕漉漉地滴著水。
“嗯,”夏炎很快地開門走出去,“我在外邊等你。”
令玉衍的房間很大。墻壁和天花板漆成藍色,地毯是灰色。房間里家具極少,與房間的尺寸不相稱。書桌椅子、衣柜和床,其余什么也沒有。書桌上沒有相框,墻壁上沒有畫。很難從中找到與令玉衍相聯系的事物。
系統的提示悄然出現——
[游戲有延遲,你的戀人已經不打算問了。]
[這不是騙氪,我們再重申一遍!]
花錢無所謂,貨不對板就不行了。
“到底是什么問題?”夏炎不耐煩。
[還沒想好卡已過期]
系統冷冷說道。
這時,令玉衍裹著浴巾走出來,拿藍色的毛巾擦頭發。兩只細白的小腿在他視野里亂晃,在地毯上接二連三留下濕腳印。
【你溫柔地問:“你還沒睡嗎?很晚了。”】
“你還沒睡嗎,”令玉衍難得地念了正確臺詞,主要是因為這兩句不算雷人,“很晚了。”
夏炎說沒有。
臺燈的光線是暖黃色的,照在一卷書本,令玉衍的字跡上。
夏炎的今晚一直徘徊一個重復的念頭。百年前的舞者、懸浮的舞姿……他見到與令玉衍毫無關聯的事物,在令玉衍從未去過的地方時出現。
所以他很自然地在少年面前坦白心聲:“我想見你了。”
夏炎從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游戲也好,戀愛也好,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
令玉衍看了他好一會兒,沒說什么,似乎對于夏炎的出現和語出驚人已經習以為常。
☆、懲罰
之后的幾天,夏炎不曾出現。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令玉衍身體弱,從來不參加體育課,何況今日咳疾未愈,好似被點了什么開關咳得撕心裂肺,斷斷續續。為了不吵到同學自習,他自個兒到樓下找了個花壇看書。
同桌陪他到教室外邊坐了坐,又被老師叫回去了。
嗓子難受,書看不下去了,學校藝術樓前邊有一只自動販賣機,令玉衍過去買了瓶水。
他小口小口喝了半瓶,才感覺嗓子不冒煙了。
兩個高一學妹在藝術樓門口寫生,不知道在畫什么,過了一會兒就上前搭訕,笑得很燦爛。
“你是令玉衍嗎?”短發的女生問他。
“嗯……怎么了?”
“沒什么,你怎么不在上課?”
“自習啊。”
令玉衍掀了掀眼皮,考慮換個地方發呆了。
除了對準夏炎時愿意一路嘀嘀咕咕,在家和學校說話語速都很慢,話也不多,他對交際毫無興致,被搭訕也走神,很多人私下說他“難搞”,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長發的女生掩嘴笑得叮叮當當:“我是在微博上見到你的,平常在學校遇不到呢。”
他這才反應過來:“什么微博。”
女生亮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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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安利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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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校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