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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助于她,可算是抓著余玖的小辮。
她要把余玖引到長嶺來,
在自己的地盤弄她。饒她以一敵百,又怎能獨自面對訓練有素的萬人皇軍?
她還要用她來威脅江微塵。
憑江微塵與余玖的曖昧關系,她要拎著這個小辮子,去換更多的土地。
就看江微塵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即便換不到土地,
從此余玖成為她的階下囚也是人生一大樂趣。
你惹到我了,余玖,
過不了多久,你就得哭著跪在我面前道歉。
從哪里開始下手呢……
尚且沒真正領教過余玖厲害的沈樂悠,端著酒盞滿足極了。她靠在寢殿中央的偌大的華床,濃厚香醇酒氣浸染著她,
腦子里已有許多令她激動的計策。
自沈樂清遠嫁后,
她尚且沒了對手,還未如此興奮過。
洗漱完畢的夏闌一瘸一拐蹭蹬走入殿中,即便經歷了非人的待遇,如今休整一番依舊光彩照人,
只是那張臭著的臉讓人瞧了不悅。
沈樂悠一手將他攫住扔到床上,
毫無預兆地蠻力扯開他的衣。
“你,你瘋了!我是平夏長皇子!”
“平夏都沒了,
你還以為自己是誰?”
“你!”
她戲謔地湊近他的耳:“關于余玖,本殿統統都要知道?!?
“放開我!”他奮力掙扎著,卻無法在她的強硬下掀起半點波瀾,“我已全告訴你了……你這個禽獸!”
“怎么?夏闌,你還惦記著那個江蕭蕓?”沈樂悠哈哈笑了,一件件撕去他的保護屏障,如狼般惡狠狠瞪著他,“她已經是個廢人了,你不知道么?你如今落魄,能得到本殿的寵幸已是三世修來的福分了!”
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嚶嚶愣著,雙目瞪得滾圓,如晶的淚珠落下,卻回不得半句話。
“無妨,”她在他耳邊低語,魔鬼般的聲音在他的腦海回蕩,“本殿大度,亦可替她享用你,你大可當做是她,在本殿膝、下、承、歡?!?
“沈樂悠!你禽獸不如!??!”
夜,最后的蟲鳴在長嶺的初冬凄凄,結束了一歲輝煌。這大千世界的欲海,正如長嶺皇宮中的聲浪,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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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漸天寒,海國走進了冬末,雖沒有雪,也冷得勤。余玖套了一窄袖絨毛大衣立于天師府院中剪枝,盤算著如何讓那些老臣再安分些。
如今乃暴風雨前的寧靜,若無對策,則風起云涌,狂風驟雨一發不可收拾。
難道只有辭官了嗎?
“嘶——”
沉思間未能注意手上鋒利的剪子,一滴殷紅如潑墨般點染在老綠的葉片上,她緊緊捏住傷口,心頭漫上蒙蒙不安。
“大人,有您的信?!?
春草將一封厚厚的信交到余玖手中,注意到她的傷口:“大人,您受傷了?”大人怎么會受傷呢?
余玖無事指上不大也不小的傷口,隨意放在嘴里嘬了嘬:“沒事……”
緊緊盯著,春草眼睛睜得越發大了:“大人,您怎么流了這么多血……我,我去給您拿藥?!?
小小的傷口血流不止,余玖輕嘆一口氣,拆了那封信。
是沈樂清的回信。
信里字字珠璣,細說了沈樂清對沈樂悠的認知。
狠毒、陰險、骯臟不堪。無論是多么污穢晦暗的詞用在她這個表面光鮮的太女身上,都極其貼合。
沈樂妍果然是斗不過她,被那陰狠毒蛇戕害數回,才被逼走武路,鮮少回京。而聰明如沈樂清,盡量不去惹她,以聰明機智躲過她許多回找茬,即便沈樂清遠嫁此事本身就是沈樂悠的主意,他也不敢有怨言。
長嶺女帝沉迷蛇蝎之人設下的酒池肉林,深陷人聲鼎沸的歡場,被沈樂悠玩弄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