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甚至到燈光,攝影,表演,劇本,分鏡,后期,剪輯,制片,一切她都在慢慢接觸,她不一定每一個都會,但她需要每一個都去學習。
總之相關專業的一切一切,她都在慢慢接觸。
……
她很快到了地方。
同學們還有人也在陸續趕來,其實她是來教手語的,這部學生作品里主演是一個聽障人士,大家知道她會手語的時候,還松了口氣,最難的事情可以解決了。
“ 還好有你,要不然我們也來不及找一個會手語的人,反正你就先教著,你就只教其中一個亞洲演員就行,不是說手語也分的嘛,估計你會的也教不了其他人了?!?
同學站在時晗身邊,“ 不過你怎么會學手語的啊,一般好像大家都不會去學這個的。不會是你身邊也有聽障人士,所以你為了對方學習的嗎?”
對方只是隨便問問,但時晗像是想起來了什么,表情看著有些為難,一時間也沒有回答。
“ 好吧,那你不想說的話,很抱歉問你這個。” 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的同學一臉心疼得不行的表情。
略夸張。
時晗看著他忍不住問:“ 你這是腦補了什么,這個表情是怎么回事?”
同學等待的時候,本來還在想怎么整理自己想的事情,但聽到時晗的提問,同學好像能感受到比較平和的心情,也不會很為難,才放下心來。
而后,導演問她教演員手語如何了,時晗說再盯著演員學一學就可以了,之后她聽到導演說,“ 那快點啊,等下還要你來打燈?!?
???
補燈的小哥去哪里了?
但既然喊了她,那就幫幫忙吧,時晗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接著繼續教對方手語,還不忘回憶一下傅東平日,補充說,“ 你這個手語打的時候表情和嘴巴可以無聲說臺詞,一般要表情和手一起,表情也是聽障人士的語言?!?
“你另外… 看情況吧,反正我想著如果你這個角色很信任對方,那你要比普通人和你的朋友更親密的,因為你肯定走在他身后的時候一定是要拍他,或者拉住他等等,說不出來的只能用動作去補。”
對方不出聲,只是點點頭認真聽著,時晗的聲音逐漸補充著,“ 所以會有一點在跟人的接觸中有點需要把握的,有一種親密默契卻又保持距離的感覺?!?
“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對方比劃著手語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句。
“ 我?觀察的多吧,有個朋友是這樣的?!?
“朋友?” 對方點點頭,算是表示了解,但在時晗看不見的地方,他看著不遠處躲在陰影里的人,想到對方的擺脫,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最后還是下定決心一般問著,“是普通朋友?你觀察這么仔細?”
“對啊?!?時晗沒有糾正普通朋友為男朋友,也沒有注意到這人的問題有多么突兀,只是看著他的手語,做一些糾正。
許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無心之語,帶來了多少麻煩,要是早知道,她都不會在這樣說。
戲拍的很順利,她跟著一直在打燈,基本對方的表演也不錯,就好像是個一點就通的天才,時晗還夸他怎么這么厲害,手語記得這么快,對方只是搖搖頭,表示沒什么。
看著監視器的回放,看著鏡頭里陌生的人打著手語,她不知道為何,像是想起誰,她眼睫眨了一下,眼淚就啪嗒一聲落下來。
她偷偷擦掉眼淚,有點想傅東了。
他留在上杭大學讀書也很正常,這都第一個學期要結束了,高中他就陪了自己多留了兩年,這會她也不好在要求他一定跟自己來美國,而且一個學校在紐約,一個學校在華盛頓,一樣都是異地。
他留在上杭大學未必不是個好的選擇,那里他會更熟悉,來到美國,他也需要額外學習英語,手語也會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他要學的東西就更多了。
而且這里所以他而言也沒有什么。
只是她想要來這邊學導演,但這個專業也沒有錄取,只錄了個電影研究。
*
拍完戲,時晗晚上跟朋友一起吃飯,大家一起去韓餐館吃飯喝酒,她嫌屋里太悶了,拿著酒瓶子就去了外面,酒喝太多了,她扶著墻壁緩緩坐在地上,屈膝抱著雙腿,整個人頭埋在膝蓋,她好想傅東。
不讓她教這個手語她還能穩住情緒,而現在她喝醉了,只覺得真的真的很想他,越讓自己不要去想,心里就掙扎的更難受,有一種在酒精灼熱和心情冷冽中來回摩擦。
她獨自坐在門口很久,最后才扶著墻壁準備回去,她剛站起來,想要往里走,就看到不遠處有人站在燈下,看著還有些熟悉。
時晗心里嘲笑著自己,怎么喝醉了還能看到傅東出現在紐約大街呢?又不是在杭城,他要找就能找到她,這可是在紐約,對于兩人也都是陌生城市。
只是站在那她看了好久,才發現可能不是夢和幻覺,她往前走了幾步,看到那個人有想要離開卻頓住腳步的狀態,瞬間嚇得慌了神,連忙朝他走過去。
“ 傅東?”
她踉踉蹌蹌走過去,手里還拿個酒瓶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還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自己是不是發燒了,眼看著她傻了叭唧想要把酒瓶子倒干凈往她自己頭上來一下。
傅東頓時緊張起來單手抓住她的胳膊。
他其實挺生氣的,她不止說他是普通朋友,還教別人手語,看著像是在拍戲,但實際對方比劃的又不算對。
他有種難以形容的心情,為她教別人手語吃醋,就像是把兩人珍貴的回憶扒拉出來送給別人,像是廉價的酒隨意就給別人喝去。
要不是朋友幫他問,傅東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了普通朋友,他甚至一時間慶幸沒有讓朋友問太多男朋友的事情來自取其辱。
“ 你怎么來了?還是我看錯了?你長得真像他?!?時晗因為喝醉了,臉頰泛著酒后的紅暈,又因著想念傅東,忍不住哭了一會,眼尾還有未干的淚痕。
像是保持著清醒一樣,她單手抓著他的胳膊,整個人湊上去,瞇著眼睛看著對方的臉龐,夜燈下還是熟悉的輪廓,利落分明下頜線,因為她的呼吸而想要側臉躲開還不舍得躲開的脖頸青筋。
還有帶了點水光,帶了點期待又有悲傷的眼眸,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像是要拋棄僅有的冷靜,他順著時晗伸手的時候把臉貼上去。
時晗突然怔愣住。
她看著對面人貼上來的手,她臉頰也不敢用力,就怕這是個夢,她已經醉的迷糊,甚至說想要拼一次假定這不是夢的靠上去。
她伸手輕輕抱住他,仰起面他還在這,這才敢靠近他,如同失去了力氣一般,精神乏力的她把頭靠在傅東的身上,像是抓住一個驚喜的夢。
傅東最后抱著時晗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