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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要做賀老師的學生,還要和哥哥讀同一所大學。”
于望舒蹲下來捏捏她鼻子,笑說:“妞妞一定會考上的,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只聽女孩用稚氣的語氣認真說著:“想當律師。”
“妞妞,你不想做老師啦?”
妞妞媽至此還是笑瞇瞇的臉色,直到聽到女兒下面的話,忍不住淚目。
“我想做律師,讓壞人都進監(jiān)獄呆著,做個像徐叔叔那樣的大律師,只有我強大了才沒人敢欺負我。”
午后的夕陽落在小孩身上,眼底都透著微光,亮晶晶。
于望舒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心情送曹家母女離開,妞妞爸見到他感謝的握手說謝謝,對面的老人開始好奇的望這觀望,妞妞媽怒摔車門。
“看什么看,沒看過人搬家啊!”
于望舒在外面偷偷抽了支煙,在地上碾碎才上樓,于媽背著他在洗碗,他走過去突然將頭落在于媽肩膀:“媽,要不咱們也搬吧,我現在有錢,給你和爸買新的房子。”
泡沫中的碗筷‘噗通’再次入水,于媽笑著回應:“你這孩子像你爸,優(yōu)柔寡斷容易壞事,你爸當初就吃的這個虧。”
“對了,徐璈說當年舉報我爸的就是那個市委書記,這背后捅刀子夠牛的,虧我還叫他叔叔。”
“但你爸的確是貪了錢財對不對,這也不算是捅刀子,挺多叫大義滅親吧,別人夸他大義凜然。”
大義凜然個屁,要不是有徐璈的情報,他還真覺得那是好人。
“對了,把徐璈也叫來吃晚飯,我今個托你的福買了不少菜。”
徐璈立馬齜牙:“聽老佛爺的。”
只不過徐璈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懷里抱著一個咬手指的小孩子,手臂上還拎著小書包。
于望舒哇靠一聲:“你怎么把他帶來了。”話說出口覺得情感表達的不對,他趕緊換一句,“這小東西怎么出現在你懷里了。”
徐璈沒搭理,先把手里的保養(yǎng)品遞給于媽:“媽,聽說你身子不太好,我這帶了點燕窩和其他的,你記得吃。”
于媽逗逗他懷里的小孩,灰藍色的眼珠子看起來和水晶似的,就是好看。
“都一家人了還這么客氣干嘛,快坐著吧,晚飯馬上就好。”
于望舒跟在徐璈身后坐下,倆眼珠子直往小孩身上放。
徐璈嫌手酸,換了一邊抱著反而讓于望舒看的更清楚,他不痛不癢道:“感冒打針結果哭哭啼啼的,竇竇學校有活動,保姆明天才來上班,你說為什么在我這。”
第82章
于望舒注意到徐鷙遠的眼睛泛紅,時不時抽噎是剛哭過不久的模樣,他打開小書包躊躇道:“我去沖奶粉?”
“這倒不用了,你幫我抱抱他。”說著把孩子遞過去。
回想小家伙出生的日子,于望舒抱在懷里一臉緊張,因為他已經勉強能站起來了,腳蹬在自己腿上軟綿綿,他怕這孩子一不小心摔下去:“你早跟我說,我買點小孩喜歡吃的回來。”
徐璈嘴唇微動:“小書包里都有。”
既然這樣,于望舒也不再堅持,抱緊徐鷙遠的時候還聞到一股濃濃的奶香味,混血的確好看,眼大睫毛長,十足的小萌娃。
他想起在遺傳學中,有一種特別的現象,叫做雜種優(yōu)勢。意思就是血緣非常遠的兩個人結合后的第一個孩子,其表現性狀都會是在符合遺傳學理論的基礎上較為優(yōu)秀的,不止健康還優(yōu)秀,當然這得建立于父母都是純的中國人或者美國人。
于媽從廚房端菜出來,朝兒子招招手:“他剛哭過?”
“對誒,徐璈說他一撒手就哭。”
“小孩不能總抱著,容易上癮。”于媽順勢從他懷里抱過去,正要夸一句但想到徐蓉,不免嘆息,“就這么給徐家?guī)Я耍俊?
于望舒湊過去小聲說:“不然呢,誰帶,總不能扔給羅家吧,徐爸他們肯定不同意。”
“真是造孽。”
徐蓉的事早就傳開了,現在把孩子撒手給家里人真是極其不負責的行為,但于媽沒把這份不滿擺在臉上,說白了這都和她沒關系,都說小孩無罪但哪能真的就毫無芥蒂的面對,小孩長的好的確討喜,她拍拍這個叫徐鷙遠的小家伙后背,就還給了于望舒,大有不爭氣的抱怨:“你啊心真大。”
“沒事,就一小孩子而已。”于望舒哪能不懂親媽的意思,可琢磨來琢磨去,他和徐璈都在一起了,難不成還催著他從徐家脫離么,“他前幾天還問我,要是我爸不同意怎么辦,其實我心里也很忐忑,畢竟是……”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那么硬氣的在我面前說不怕。”
這一轉眼的功夫都快6年了,再一轉眼估計于爸就回來了,于望舒皺著眉想說些什么,結果肩頭一濕,也許是小孩哭完覺得,于是頭歪在他肩頭流口水開始睡覺,肩膀濕了大半。
徐璈見狀趕緊把徐鷙遠抱到沙發(fā)上,但于媽擔心小孩翻身滾下去,讓徐璈放在臥室里:“這一睡啊你們都輕松了。”
徐璈笑笑:“的確是輕松很多。”
“剛剛望舒問我當年他爸是誰檢舉的,我知道是姓李的,但他的確是做了糊涂事,我們不好多說,我第一次去看他的時候,他跟我說其實一開始不是一百萬,有人拿著五千萬和黃金讓他幫忙說一句話,因為那人的兒子出了事,他一時糊涂也許是在這個位置上過的太安穩(wěn)了,這事給辦了但他沒敢拿那錢,那錢有一部分化成了房子,后來化工廠的老板污染水源勒令停廠,出的就是這個事。貪了就是貪了,那些錢沒收了也好,在里面好好的爭取早點出來。”
“在這個位置上,誘惑太大了。”
徐璈都知道這事甚至知道的比于媽更多,他想問的是另外一件:“當年于瀟走了,我有一次去明華找您,您對我很不待見。”
“你把我兒子給睡了,我能怎么待見你,他離開你是好事哪里知道最后還是回到了原點。”說起這事,于媽也氣,深深的嘆了口氣最后有些感慨的望了徐璈一眼,“瀟那時情緒起伏太大,心里的爸爸是好官清官,突然有一天告訴他都是錯的?他走的那天晚上抱著我哭的很兇,我想出去闖闖也行,逼著他也不見得會有多好。本想他離開了你會喜歡女人,結果一條路彎到頭,居然騙我,每次相親都是安慰我,我都知道,可是怎么還是你呢。”
徐璈擼起袖子,笑著接過于媽手里的西紅柿開始慢慢切,于媽估計是越想越氣:“我們家真是欠你們家的。”
“媽,我喜歡于瀟,也喜歡于望舒,一開始是我的,所以一輩子都是我的。”
于媽脊背僵住,看了這個男人足足半分鐘,然后作勢打開煤氣:“大清朝早就結束了,你們過的幸福就好,我啊早就應該想明白了,望舒這孩子之前顧忌我一直沒敢說,性子像他爸。”
徐璈心思縝密,在廚房的一番話讓于媽和他近了一步,他煮著湯,于媽在旁邊炒菜,顧忌于望舒覺得一個人屁事不干很閑,灰溜溜的進來想幫忙,找到砧板切辣椒,徐璈這時把臉湊過來:“我好像睫毛斷里面了,你給我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