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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就是不太喜歡你。”
于望舒呦嚯一聲:“哪里是‘不太’啊,是非常不喜歡,可能我和那些官二代不一樣所以讓你們家公主看不上眼,有時第一印象很重要,你知道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嗎?”
徐璈不掃他的興致:“什么時候?”
于望舒有點不敢看他,囁嚅道:“宿舍里那幾個好佬都一個德行,當(dāng)時系里開晚會,我們幾個喝了酒如果女廁所,他們對著里面吹口哨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了,媽的跑的比兔子還快,我手才放在嘴邊就見你妹妹黑著臉、踩著高跟鞋出來了,我在那之前就看上你妹妹……的臉了,四周就我一個人,他媽的肯定誤會啊。”
“不是誤會,你本來也有吹口哨的心只是最后沒吹成而已。”男人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話,于望舒叫了一聲煩,“我哪知道她們在里面換衣服就開著最里面的小燈啊,我承認(rèn)我那時色不行嗎。”
徐璈單手撐在于望舒耳側(cè),看他無路可逃,淡笑道:“正常反應(yīng),是個男人里面有九個都是先看臉,然后是胸和身材。”
“對對對,我就是個俗人但我膽子小,那時多純情啊,最后鬧出那么大的丑事……我后來有道歉但你妹妹認(rèn)定了我是垃圾,嘖。”
說不下去了,于望舒翻個身把頭埋枕頭里。
徐璈伏在他背后聽到枕頭哼哼的聲音,摩挲著對方手指問:“你覺得我的臉怎么樣。”
這是一道送命題。
于望舒睜開一只眼想看看他,但徐璈貼著他背后很緊,要不是有空調(diào)估計得出一身的汗,他放棄了掙扎因為按照徐璈的性子壓根不會給他喘息的機(jī)會,他哼唧一聲:“忘了忘了,我當(dāng)時是直的小爺們。”
“那你是怎么彎的。”
“就是……”他很難描述那種滋味,“大概就是突然有一天發(fā)現(xiàn)你很順眼,夢里夢到你而且還有了反應(yīng),然后彎成了一卷彈簧。”驚慌過但最后沉著面對,喜歡男人而已。于望舒看著徐璈,被他俯視莫名有點羞赧,這人的確是有張好皮囊,慶幸的是當(dāng)時并未先看他的臉。
“不對,怎么談到這了,不是說徐蓉知道了嗎。”
說來奇怪,本來應(yīng)該緊張的時刻,看著徐璈的眼睛仿佛一切塵埃落定有種踏實感,于是那顆跳動的心開始鎮(zhèn)定像是說著日常話。
“我不是徐家的附屬品。”
“哦,那你說你爸媽會不會打我。”
徐璈看了他一會,說:“是我?guī)牡哪悖闩率裁础!毕掳筒淞瞬溆谕婕绨颍ひ羝骄弾е屓税残牡哪ЯΓ霸顼堅谧郎希以偎粫!?
“那我也再睡一會。”于望舒重新定了一個鬧鐘,覺得背了一座山,別扭的是他還覺得理所當(dāng)然,真操蛋。
行,操蛋就操蛋吧,不礙事。
徐璈就睡在和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自己出柜那天緊張的走來走去,徐璈還是一派鎮(zhèn)定,有股坐擁江山的氣派。于望舒覺得現(xiàn)在的氛圍很溫馨,有些從胸口涌上的熱意積壓在嘴邊,他湊上去吻了那人一下,吻剛已落下伴隨著被抓現(xiàn)行的風(fēng)險,徐璈的眼睛順勢睜開,就在他想撤回的時候被按住了后腦勺,翻身摟著于望舒加深了這個吻,吻得用力綿長,吻得越來越熱連空調(diào)都沒了效用。
“徐璈。”
“怎么。”
“我感覺又有點喜歡你了。”
徐璈支起身,“再說一遍。”
“我說,你他媽再不放開我,我上班遲到就要扣工資了!”起來還帶著一身汗,于望舒覺得洗澡又得浪費時間,一時陷入懊悔中沒理床上的男人,走時和老大告了別意外的沒有被徐家人發(fā)現(xiàn)的慌張,甚至走路都輕了很多,當(dāng)然,要是腰不酸就更好了。
徐蓉的動作之快完全在倆人的預(yù)料之中,但在吃晚飯的時候被敲門,然后見到一臉嚴(yán)肅的徐媽,于望舒還沒下肚的飯非常容易的讓他咳嗽了好一陣。
“徐,徐阿姨。”
徐璈聽見于望舒的聲音,從廚房探出頭看了看,隨后站在臉色蒼白的徐媽面前:“媽你來了。”跟在后面的是他們家的保姆,于是疑問被解開,到底是誰做了叛徒一目了然。
“你,你們!”徐媽手指著倆個男人,看到兒子系著圍裙更是瞪大雙眼,拎著精致的小皮包有站不住的趨勢,多虧徐蓉在旁邊扶著。
“徐璈,你是不是想讓咱們家被人戳脊梁骨!”
徐璈安靜的解開圍裙放在椅子上,淡定道:“我喜歡男人,《刑法》也沒規(guī)定同性戀有罪,我從大學(xué)就和于望舒在一起了,現(xiàn)在也和他在一起。”
徐媽靠著女兒直喘氣,但徐璈知道他媽沒心臟病,他把椅子拉開示意她們坐下:“先吃飯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說。”
于望舒在邊上撓耳朵,晚飯的心情徹底被打亂但這飯不吃還不行,正打算厚著臉皮坐下,老三小碎步繞著徐蓉打轉(zhuǎn)估計是認(rèn)得她,沒想到徐蓉一腳揮出老遠(yuǎn),他一心疼趕緊跑了過去:“拿著它出氣算什么本事!”
徐蓉被他喊得一愣,咬牙道:“這是我買的!”
只聽徐璈在桌上坐著,不緊不慢的:“這是我買的。”
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女兒,徐媽把包往桌上一砸:“起初我還不信,現(xiàn)在倒是知道了你在外面早就和別人養(yǎng)了一個窩,好啊你居然喜歡男人,他是誰,他是貪官的兒子,兩個信息轟炸你媽,徐璈你還要不要我這個媽了。”
什么貪官,于望舒深吸一口氣:“我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局子里呆著了,我難不成還要背著他的鍋一輩子?徐阿姨你說話要不要注意點。”
徐璈拉著于望舒的手,徐媽臉色沉了又是幾個度。
“我爸呢。”
徐媽拍著桌子:“這事你也好意思告訴你爸,你讓你爸怎么在圈里混!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搬回家,從今往后不準(zhǔn)和于瀟見面,不準(zhǔn)!”
用了兩個不準(zhǔn)就有用了嗎?
徐璈神色未變甚至還摸了摸因為受驚而跳到他懷里的老大。
“是我重要還是我爸的仕途重要?”
徐媽閉上了嘴,徐蓉張張口卻一句話說不出。
“您看我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聽過你的話。”
徐媽臉色由黑變綠,是啊,她這兒子什么時候聽過自己的話,從來都不是因為叛逆而是他有主張并且辦的事都在完美的點上,她找不到可以修改建議的地方,有時冷靜過了頭就會衍變出恐懼,她看不透兒子。
桌上的飯再香都讓在場的人提不上勁,于望舒心頭憋著一把火,懷里老三舔著貓爪絕對不是因為無聊,徐媽的話也在另一個層面刺了他的心,神經(jīng)病啊。<script>chapter1();</script>